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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浩:百年百首詠史前言

我從小生活在那個邪惡集團統治下的人間地獄,親歷和目睹了善良的中國人民所承受的種種苦難,一直想把這段不堪回首的痛史紀錄下來,以儆醒國人,只恨自己無八斗之才,又一直忙於生計,無暇詠唱。退休後不忖淺陋,動筆寫了詠史詩詞二百餘首,將中共自建黨至今所發生的大事件和人物都寫成詩詞。

華夏為詩的國度,中華民族歷朝歷代都有詩人將統治者的暴虐和百姓所承受的苦難用詩歌紀錄下來,自詩經始,就有“伐檀”、“碩鼠”、“節南山”、“雨無正”等詩歌揭露統治者對人民的殘酷剝削,諷刺君王任用奸佞小人和官員的貪瀆。到了漢代,又有“東門行”、“婦病行”、“孤兒行”、“十五從軍征”反映貧苦百姓饑寒交迫的悲慘生活。

唐代詩聖杜甫更是以他悲天憫人的如椽大筆寫下傳誦千古的“兵車行”和“三吏三別”為百姓蒙受的苦難大放悲聲,千載之後猶能讓讀者泫然淚下。甚至在異族統治下的元代,詩人還可以發出“興,百姓苦;亡,百姓苦。”的悲嘆。

清代為維護和鞏固滿人的統治,大興文字獄,從漢文人的作品中摘取隻言片語,斷章取義,羅織罪名構成冤獄,文人被冤殺無數。饒是如此,也還有詩人勇敢地站出來喊出民間的疾苦:“不論鐵鹽不籌河,獨倚東南涕淚多。國賦三升民一斗,屠牛那不勝栽禾。”

自共產主義幽靈遊盪到神州,迄今已近百年,國人所受摧殘已臻極限,但在統治者的淫威脅迫和堅持不懈的洗腦下,文壇竟是一片歌舞昇平,就算髮生了極為慘烈的天災人禍,也有無恥文人跳出來“含淚勸告請願災民”:“主席喚,總理呼。黨疼囯愛,親歷死也足”“只盼墳前有屏幕,看奧運,同歡呼”“縱做鬼,也幸福”。

我從小生活在那個邪惡集團統治下的人間地獄,親歷和目睹了善良的中國人民所承受的種種苦難,一直想把這段不堪回首的痛史紀錄下來,以儆醒國人,只恨自己無八斗之才,又一直忙於生計,無暇詠唱。退休後不忖淺陋,動筆寫了詠史詩詞二百餘首,將中共自建黨至今所發生的大事件和人物都寫成詩詞。

古今中外皆有詠史詩,古希臘行吟盲詩人荷馬創作的兩部長篇史詩《伊利亞特》和《奧德賽》在西方家喻戶曉,膾炙人口。中國曆朝歷代的詩人都有詠史詩,但是那都是擷取歷史某事件賦詩。將中共自建黨至今近百年所發生的重大事件和重要人物都詠成詩詞,從時間跨度,連貫性和數量而言,拙詩自信尚無前人。

希望能寫到這個邪惡政權終結的一天,以告慰華夏億萬冤魂。

有人或許以為我與毛共有血海深仇,其實不然,托祖宗之福,在毛時代我家生活得很好,在歷次運動中均未受到衝擊,在饑荒的年代也沒挨過餓,每周都可以去全聚德、東興樓、沙鍋居甚至莫斯科餐廳大吃一頓,補補油水。我是老三屆,在上山下鄉時也還可以留京在某國營大廠當工人。我曾兩次在緊挨著天安門的觀禮台上,在相當近的距離見過毛,也曾在人民大會堂見到周恩來,並擠上去和他握了手,還說了兩句話,那時只有十一、二歲,卻不記得是說了什麼了。說起來我比絕大多數的毛左更有理由對毛感恩戴徳,但在那些年裡我所目睹的許多慘絕人寰的事,卻不容我昧著良心說瞎話,把這段歷史儘可能用詩紀錄下來,代苦難的同胞討回些許公道,是我義不容辭的責任。

每逢詩友謬獎,以為我是斲輪老手,我總是實話實說,自承是新手,我曾有七絕答詩友曰:“少年未羨子云居,垂老花都學步初,三寸騷腸天授與,非關腹有五車書。”我在年輕時確實有幸遇到明師,受到吾師多年的調教點撥,但卻從未做過一首詩,一方面是文字獄無處不在,不敢拿自己的自由和家人做賭注,另一方面卻也是忙於生計,無暇吟唱,直到退休後閑來無事才上網把塵封多年學過的東西拿出來晒晒。

網上一些不學無術的人曾斷言,舊體詩詞已是日薄西山,奄奄一息,需要摒棄格律來做一些“我的餡餅是全宇宙最好吃的”或是“穿過半個中國去睡你”的新詩,他們自己不懂,便以為全中國的人也都像他一般。

中國人口基數極大,當中必有一些舊學功底好,能詩卻敢怒不敢言之士在默默耕耘,記錄下他們所耳聞目睹的血淚史,當這個防民之口甚於防川的邪惡政權垮台,舊體詩詞必將迎來百花齊放的春天。

我從未認為自己不會犯錯,大詩人如李白商隱東坡都有失律之作。當年就此曾請教於吾師,師曰:“唐尚處於古詩向格律詩過渡時期,一些詩人並不拘於格律。至於李白東坡失律之作,或為不害詩意,或是詩人自恃才高,不屑苦苦推敲如賈島,後人都知道他們精於此道,必有其因,大詩人可,爾等初學者切不可!”吾師之言至今牢記心中。

我豈敢口吐狂言永遠正確?祇是對拙作檢視再三,如履薄冰,以求盡量少出錯而已,如有人能指出謬誤處,我當聞過則喜。

我在網上做詩,不過想以綿薄之力來證明中華民族的文化瑰寶——舊體詩詞尚有其生命力,尚可大有作為,拋磚引玉,希望使這一優秀的文學體裁能傳承下去,以報答吾師多年來對我付出的心血。

有的人對舊體詩詞駕馭不來,便鼓吹摒棄格律與平水韻,說格律是束縛,阻礙了詩詞發展云云。格律詩與詞傳承至今已有千年,湧現出許多傑出詩人和無數的優秀詩篇。今日比起唐宋來,多了數不清的辭彙與典故,歷史的長河又湧現出許多民族英雄及數不清的可歌可泣之事,我們有什麼理由認為舊體詩詞已走到盡頭?我們又有什麼權力宣判中華民族的文化瑰寶死刑?

世界上任何藝術都有一些特殊的要求、規範與禁忌,正所謂無規矩不能成方圓,廣場大媽舞不能稱為芭蕾舞,正如毛左的垃圾文字不能稱為詩一般。就算是體育競技也是如此,如一個九流拳師讓對手打得鼻青臉腫,卻抱怨裁判不允許其使用祖傳的撩陰腿,自由體操選手一個跟斗翻到場地之外,卻抱怨場地的限制使他不能自由奔放地發揮自己所長,這和他們所提出的所謂解除束縛,改革舊體詩一樣,都是在為自己的無能尋找借口。那些人自己尚寫不出一首像樣的格律詩,卻敢大言炎炎要去改革舊體詩詞,人無恥則無畏,勇哉毛左!

敝人才淺學疏,難免有疏漏謬誤之處,望方家不吝賜教補充。

台灣和港澳及海外的朋友對毛共的罪行可能不太清楚,希望能從拙詩對這段痛史有初步的了解。

拙詩中言辭激烈之處,望讀者勿以為忤,拙作當無誇大失實之處,對這個罪惡滔天的邪惡集團,世界上任何文字都不足以表達對他們的憤恨。

詩曰:

生公說法亦何痴赤縣冥頑逾舊時

去國杜鵑空泣血溺波精衛苦銜枝

三年直秉董狐筆八紀曲成芻狗詩

深禱蒼天伸巨手擘開夢眼辨妍蚩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江一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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