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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蒙五初中生被人大代表強姦 家長講述兩年來傷痛

被中共內蒙古滿洲里市人大代表石學和強姦的五名初中學生,她們的家庭掰著手指頭一天天熬過了這850個日日夜夜。

五名受害家長敘述2年半的時光

據《新京報》11月9日報導,2018年9月7日下午,受害人胡云(化名)的爸爸把其他四個受害人李莉、吳月、周暢、林曉的家人都約到滿洲里市城區的胡云姑姑家裡。

客廳有二三十平米大,窗戶朝南。2點鐘,李莉媽按時到了,坐在沙發正中間,其他三家姍姍來遲。胡云爸最後坐下,坐在角落裡的小木凳上。

看場面有點沉默,胡云爸站起來說,“現在記者來了,咱有啥說啥。”

吳月爸率先敘述孩子的成績:“一科才考12分,人家上學背書包,她上學拎個小挎包,跟逛街似的。”另一個爸爸馬上接話,“上學還不錯呢,我家那個說啥也不上了,咋整?”

一時間,屋裡全是嘴,每家都有一肚子苦水往外倒,敘述著這兩年多來他們家庭經歷的傷痛。

五名初中生被人大代表姦汙

滿洲里市人大代表石學和強姦學生案曝光,起因於13歲的初一女生胡云2016年5月企圖自殺。胡云因受到17歲的高二女生王紅等人暴力脅迫,一個月內被三名男子性侵六次,其中包括52歲、身家至少千萬的大老闆、時任滿洲里市人大代表的石學和,其他兩人趙洪波和常忠義也是公職人員。

胡云第一次被強迫“接活”是發生在2016年4月10日,當時王紅帶著吳月、李莉等人,當著其他人的面,痛打胡云:扇耳光,用腳踢肚子,打了有5分鐘。王紅還說,“不聽話,就把你拉到扎區(扎賚諾爾區,滿洲里城郊)洗頭房賣了。”還對李莉說:“你要不聽話,也和胡云一樣。”

隨後,王紅等人乘計程車將胡云送到石學和家的“福潤興酒店”,這是一棟12層的四星級酒店,在酒店的9層,石學和強姦了胡云,而吳月被王紅脅迫,躲在廁所里看守、收錢。

同年4月17日、5月2日,胡云又被王紅等人帶到這家酒店,在同一地點石學和又強行與其發生了關係。

胡云實在承受不了,想買安眠藥自殺,她把想自殺的想法告訴同學後,同學又彙報給老師。5月10日,學校報案,此案才浮出水面。石學和2016年6月被捕,趙洪波和常忠義同年7月被捕。

經查,被石學和性侵的學生還有:13歲的李莉、14歲的吳月、14歲的周暢、15歲的林曉等四名女生。他們中有些人也參與了脅迫他人的行為。

王紅和四名無業女性是“中間人”。她們通過網路聊天工具物色男子,推薦女孩,再用毆打、恐嚇等暴力手段強迫低年級女生提供性服務,並把已經受害的女生髮展成下線,將“接活”的包袱轉嫁給更弱小的人。

據“中間人”趙艷的口供顯示,她與石學和聯繫時,石提出“要年齡小的、學習好的、社會上不三不四的人不要”。

《新京報》報導說,案發後,李莉媽只知道五個受害人中有兩個參與了脅迫,周暢參與得多,差點抓起來,因年齡不夠才沒定罪。一年半以後,她仔細看了判決書才知道,李莉出事那天,是被周暢在QQ上約去了北湖公園,發生了脅迫性交易。

李莉出事當天,李莉媽曾收到一通電話和一條簡訊,一個女孩跟她說,“阿姨別著急,李莉一會兒就回家了。”

直到現在,她也不十分肯定是誰給她的打電話,但直覺告訴她,是周暢和吳月中的一個。但她現在不想問,因為“她(周暢媽)是想保住孩子,怕我再告她,我能理解”,李莉媽說。

報導說,送走客人後,胡云姑姑家的客廳垃圾桶里,多了幾十根煙頭。胡云爸嘆了口氣說,“各家有各家情況”。

胡云家的850個日日夜夜

據胡云爸介紹,2016年5月10日學校報案那天,他還在與滿洲里相隔6000公里的裏海邊上種蔬菜大棚。幾天後,他趕回家時,胡云正盤腿坐在沙發上。

她沒哭,但臉上擠出一個他熟悉又不太熟悉的表情,“像不好意思做錯事了,但又不完全一樣。”要是從前,她會第一時間挽住爸爸脖子,然後拆開旅行包,看帶了什麼好吃的,這次沒有。

2016年6月末,夫妻倆曾帶著胡云去北京、天津看病。媽媽不敢告訴她,以出門散心的名義,哄著瞞著。路上,一到人多的地方,她就攥緊媽媽的手,手心冒汗。

北京市垂楊柳醫院診斷,說她的癥狀為“創傷後應激障礙”、“亞木僵”。由於整日緘默不語,胡云被迫輟學。

胡云媽說,“滿洲里巴掌大的破地方,只有沒發生的,沒有不知道的。”為了逃避指指戳戳,他們兩年前搬家了,從滿洲里搬到齊齊哈爾。

在這兩年里,他們搬了三次家,最近他們從齊齊哈爾市區一座老居民樓搬到了另一座。搬到這棟老居民樓後,胡云沒有再下過樓。偶爾玩玩遊戲。

“問十句答一句,”胡云爸發愁地說,“一天到晚我就干坐著,抓耳撓腮。”

而胡云媽兩年多來,整天24小時監護著女兒,沒話找話地跟她聊天。

“我媳婦頭髮這一年掉得都禿了,你看看。”胡云爸扒拉兩下妻子脖子,她腦袋頂右邊露出一塊拳頭大的頭皮。

2017年9月1日,內蒙古呼倫貝爾市中級法院做出判決,石學和因強姦罪被判無期徒刑,趙洪波和常忠義因強姦罪分別被判9年和5年;五名脅迫人犯組織賣淫罪,分別被判5年至15年不等。

胡云爸接到判決書後發現,犯罪人趙洪波和常忠義的生效日期是“自2015年7月2日至……”。胡云爸指著生效日期說,“怎麼能從2015年算起呢?2016年才報案”,這不又平白無故提前一年出獄?

在民事賠償方面,胡云因遭受嚴重精神損害,得到8萬餘元賠償,由五名犯罪人共同承擔。其餘四個女孩沒有得到賠償。

一審判決後,胡云爸申請抗訴,要求加重對三名強姦犯的刑期,抗議法院把日期搞錯了,提出240萬的賠償款。而其他四家受害人要求160萬的賠償款。

2018年9月5日,胡云又是一整天沒說話。胡云爸手機響了,電話讓他去取判決書,高院的二審判決書下來了。

9月6日,胡云爸拿到了二審維持原判的判決書。不過,此前判決書寫的生效日期已從2015年改為2016年。

胡云爸對《新京報》記者說,在這兩年多的850天的日日夜夜,這五個家庭掰著手指頭一天天熬過這些的日子。他說,案子是判了,他們三個有期也好無期也罷,“我們家都是無期”。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夏雨荷 來源:大紀元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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