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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岸隱士:對當下中共極權主義的研究

人類社會本身一直都是很脆弱的,在喪失神學美德和歷史文化、傳統價值的條件下並不能被合適的維持下去的,卻很容易被失控的科技和沒有歷史根基的激進意識形態所毀滅。

第六章未分類理論

1.比喻-殘疾人的罪惡2.上癮的仇恨和毒化快感3.撒旦國與罪惡儀式4.極權主義與獨裁主義的關係(基於歷史發展)5.對知性心靈的滅絕和大批量製造心理疾患者6.扭曲的教育系統

比喻-殘疾人的罪惡:為什麼作為人類的一員要不惜一切代價反共,是因為中共從根本上是反人類和反人性的。中共的罪惡與中外傳統的獨裁還不大一樣。傳統的獨裁往往造就少數獨裁階級享受快樂生活而大多數普通民眾置身苦難。但中共的社會的罪惡是讓所有人,包括最有權勢的統治者本人都處在痛苦的煎熬當中。所有的人都無時無刻不呼吸著充滿毒性的精神空氣,並承受巨大的精神痛苦。但是,這個體制下的統治者往往享受著折磨普通老百姓的特權,並讓後者承受更大的痛苦。這個無比古怪的權力系統總是青睞讓有缺陷或殘疾的惡人(人格缺陷,情感障礙,精神殘疾,身體缺陷或生理上有病變的人)掌權-這就好比一個人先把自己耳朵弄聾之後,然後在公共場合播放巨大噪音;一個人先把自己眼睛弄瞎之後,在公共場合發射一種強光武器傷害所有人眼睛。雖然我只是做個比喻,但實例不勝枚舉。共產黨冗大的官僚系統,公檢法系統,尤其是在基層,彙集了無能的,文化程度很低的官僚。讓這些人做官,即便上面不發命令,也會自發性的扼殺人才。

獨裁主義與極權主義的關係(authoritarianismandtotalitarialism):中共社會造就的一個官場極其有毒有害的氛圍就是對美好,無辜和傑出的人和事物的上癮性極端仇恨,以及享受那種毀棄美好,折磨無辜和撕裂善的快感。中共體制是一個蘿蔔一個坑,最後上去的都是熬了多少年苦媳婦熬成婆了。由於這些人當年在低位的時候受盡羞辱和惡行,一旦掌權之後將盡其權力所能消費和蹂躪一切美善的人和事物。

經濟和實力不斷增長的共產黨中國的最大危險並非巨大的貧富差距和權錢為少數人壟斷,而是在於權利和金錢被當作滅絕人性,摧毀美善的手段;為摧毀而摧毀,為邪惡而邪惡,潛規則主導之下的社會價值觀崇拜絕對恐怖,邪惡,虛無和無價值。拜金從來就不是中共社會最大的問題,而是拜惡。在這種風氣主導之下的中共社會儼然已經讓中國淪為“撒旦國”(satanicnation),而中共自身也具備象徵性的邪教特質。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中國社會發展到這一步也是經歷了長期的歷史過程的,尤其是牽涉到“獨裁主義”與“極權主義”在歷史上的交替發展和相互提拔,以及在此過程中毛澤東是怎樣重塑中國共產黨的靈魂核心的。澤東在奪取權力的過程中,將中國農村在歷史上處於邊緣地位的大量邪教性的儀式和邪惡殘酷而又恐怖的邊緣文化引進到了中國共產黨體制內。由於極權主義政黨的制度性缺陷,那一套在中國農村最為醜惡和邪門的東西很快滲透到全黨全系統,並成為極權維持其自身的工具。毛澤東本人又具備極好的哲學思維,他發明的“整AB團”,整人,整風以及筆者第一章所說的“身體化集體”和“投票決定誰倒楣”是對農村邪惡邊緣文化的高度提純後,利用極權主義制度缺陷而達到的登峰造極。從延安整風,到建國後的土改,鎮反,三反五反,反右,肅反,文革,毛氏共產黨是逐步塑形其靈魂的。在這個過程中,毛以及效忠毛的人對發源於農村的極端酷刑的引進,讓共產黨不僅在選整人目標的過程具有純粹的汰優特質,而且實施的殺人酷刑具有強烈的象徵性和儀式性,充滿了拜撒旦教的意味。

筆者在第一章曾敘述過“極權主義”和“獨裁主義”之間是如何互相轉換和夯實的。極權主義的實質是“來自多數人的暴政”,而獨裁者利用這個制度讓多數人被迫參與到他設計的這個圈套里,並不失時機的提供一些選誰為靶子的清洗暗示,而剩下的工作就不需要他本人來操辦了。整個系統會自動運轉下去,並出現我所說的“看誰更壞”和“集體偽證”。這個遊戲就相當於在一個封閉的廣場里放入一個恐怖的絞肉機機器人,每隔一小時人們必須推一個人進去,否則機器人會核爆炸所有人都得死。獨裁者做的事就是不定期的將這個機器人停電,給大家一個舒緩的空間和時間。在這個舒緩的時間段里,等到獨裁者看到有少數人開始籌畫要破壞那個機器人的時候,就再次把電插上。毫無疑問,那少數人會被廣場里的人民群眾首當其衝的推進絞肉機機器人。

對知性心靈的毀滅(theeliminationofcognitiveminds)和大量創造有心理疾患的學生:共產黨的教育系統是非常反人性的,應試教育的機制讓小孩很早就沉淪在題海戰術的枯燥訓練中,再加上政治、歷史等學科反覆的洗腦教育,危害非常大。一個普遍的現象就是中國大陸的學生有ADHD,並且發生ADHD的原因和國外的小孩不一樣。國外小孩往往是因為調皮搗蛋患有ADHD,而中國大陸很多學生是長期長時間被迫坐在書桌前“學習”,也不管其是“學”得下去還是“學”不下去,很容易讓人注意力分散。再加上中共的人文教育洗腦現象嚴重,很多東西根本邏輯上就講不通的,學生也不知所云,反正就死記硬背下來應付考試。這樣下去長此以往,那些哪怕先天注意力比較強的學生也或多或少患上了ADHD。受中共教育系統毒害最深的學生,往往在對於任何問題的思維出發點上都會喪失邏輯連貫性,只會對一些指示和事物產生機械式的條件反射,從而徹底的喪失植根於自我意識之上的知性認知力。長期被強迫學習但卻偷偷摸摸做別的事的學生還會養成強迫症。還有個問題就是猴子學樣,一些教科書上自己都說不清楚的道理和名詞,加上老師用權威性壓迫性的口吻教給學生後,學生也就學會背誦這些狗屁不通的名詞和句子去壓迫別人了,不僅培養了學生不假思索的習慣,還培養了學生的奴才性(servility)。

中共的教育系統還有“抓理放文”的偏好,因為其文科的目的就是培養喉舌的,定位不高,而理工科是與其技術崇拜科學崇拜的思維相匹配的,因此中共重視理工科培養。從少年奧賽,到各種實驗班,中共培養理科人才的努力讓全世界都嘆為觀止。但中共培養這些所謂科學人才的方式卻是不科學的。中共過早的強調對幼兒數學運算能力的魔鬼式訓練,造出來的學生個個做算術題比計算器還快,但忽視了對孩子創造力思維的培養。尤其在基礎科學領域,世界上但凡有重大原創理論科學家出現,都是靠主體那種伯格森(法國哲學家)式的“抓握情感”。愛因斯坦都說過他自己如果不懂音樂不愛好音樂的話,在理論物理領域則會一事無成。情感健全,人格健全,充滿對自然和生命的熱愛,好奇,是科學理論領域能夠創新的大前提。中共的集中營式訓練模式實在是太功利了,往往很早就剝奪了孩子的那些特質。因此中國大陸理科生國際奧賽,GRE刷分的人不計其數,但真正成為原創科學家獲諾貝爾獎的概率卻極其低。中共還喜歡鼓勵民間爆出“神童”,跟蘇聯同出一轍,為了顯示人的潛能的無限,與此相似的還有官方主導的極限運動。

總結

筆者還有很多方面並沒有寫全,比如中共計劃經濟思維和市場經濟的跌放,資本主義與共產主義缺陷的結合等,但那些不是筆者本篇關注的重點。

在筆者以上篇幅對中共大陸極權主義的分析之後,喜愛為共產黨洗地的讀者仍然會拿中國本身說事,說很多東西是中國本來就有的,而不是共產黨造成的。這個問題筆者在之前多章節穿插其間已作了充分說明。如果把這種完全無視歷史的洗地邏輯推廣的話,就等於說蘇維埃俄國的災難是俄國文化的一部分,法西斯德國繼承了德國的傳統一樣。這樣的邏輯俄國人和德國人是絕對不會認可的。極權主義是個很新的東西,產生於現代,盛行於20世紀,包含有很強的現代性和技術性的特質,在學術界屬於一個專門的研究課題。

極權主義所席捲的國家,都是讓那個國家沉渣泛起,好的東西試圖把滅絕殆盡,來中國也不例外。中國是個地大物博,精英薈萃,而三教九流、各色人等也從不匱乏的國家,歷史上的儒家做到了很好的調和,將善的種子保存起來,惡的事物壓在下面,而讓絕大多數百姓從善如流嫉惡如仇。中國的王朝輪迴保證了中國社會的超穩定結構,實際上是中國文化最大的優點,由此而誕生的中國史學傳統無不讓西方的精英學者們佩服得五體投地。而那些基於“歷史前進,人類社會演化”的觀念則是馬克思的“共產主義社會進化論”的思維,是一種剝奪了永恆的超越價值的偽宗教。

現代中國自五四開始就出現了很大的問題,青年學生開始“啟蒙”-迄今為止,還有很多人認為國人需要被“啟蒙”。他們殊不知,在西方學界,無論是偏右代表性的學者大師列奧施特勞斯(建議讀者了解一下他的“現代化三波浪潮”是如何一波比一波更壞的),還是左翼最具影響力的學者之一阿多諾,都是反啟蒙的,都是對西方近代的啟蒙運動做出深度批判和反思的。“社會進化論”是最初是基於黑格爾的歷史主義的,而近代共出現過三種歷史主義-黑格爾的、尼採的和海德格爾的。共產主義的歷史主義是黑格爾式的,就是相信歷史不斷前進進步的;德國納粹的歷史主義是海德格爾式的,就是在黑格爾的歷史主義之上意識到一種充滿主觀性的、神秘的歷史使命;而尼採的歷史主義是說歷史的永恆的循環(eternalrecurrence),是以古希臘西緒弗斯永恆的推石頭的神話來比喻的。也只有尼採的歷史主義最能解釋人類歷史王朝更替就和人的生老病死一樣是自然規律。沒有死亡怎能讓人活著的時候體會生命的珍貴?人有生老病死,王朝照樣有生老病死。也就是從中共統治的那一刻起,中國史和世界史交融了,之前只能談得上叫文明的碰撞和摩擦。

舶來中國的極權主義(而非集權主義)中共對中國的改變是讓西方學者看得瞠目結舌,是讓中國從不變到劇變。而這種深層結構性劇變,中國歷史上從來就沒有發生過。中共是中國歷史迄今為止唯一一個超強現代性的政權,這種現代性對中國的震懾非常強大,遠勝於現代性的納粹黨對德國的震懾。中共現代性的“急政”的特質也遠遠蓋過其“暴政”的特質。但最終能海納百川,容納中共朝歷史的還是中國歷史自身。

中國歷史有其自身內在呼吸-王朝更替,中共也不例外。秦漢、隋唐,長期盛世前必有一個好大喜功、勞民傷財的殘暴政權做鋪墊。中共反正在短命殘暴王朝中命已經算不短的了。隋煬帝修京杭大運河,中共也修了高鐵和其他一些基建設施,作為殘暴朝代的義務也盡的差不多了。有些人雖然也知道中共邪惡,但情感上接受不了反共。因為表面上,中共似乎確實是讓近代飽受凌辱的中國崛起了,只可惜這個崛起是一個極端邪惡的崛起,並沒有向世人展示出中華文化美善包容的一面。洋人雖然表面上也不敢拿中國、中國人不當一回事了,但是他們在心理上是把中共治下的中國大陸與魔戒索倫、伏地魔這些形象綁定起來的,或者拿金庸的人物就是東方不敗、任我行。

因此,中共朝的存在不能完全說它沒有歷史地位,但是它的倒台和真正傳統中國的盛世回歸也是歷史的必然。(無論是用馬克思自己那套否定之否定、永久革命的唯物辯證法,還是用中國歷史自身規律來分析,還是用經濟學政治學原理來分析,它屆時都會倒。)中共是一個人造出來的弗蘭肯斯坦,而造它用的這些技術和設備全部來自西方。西方的技術文明和現代政治已經走到盡頭,環境污染、全球變暖、核武器、難民危機、極左極右沉渣泛起、街頭暴力、控制和毀滅人的人工智慧和大資料等都是明證,也只有儒家文明能拯救西方。這個世界上總有一些人是牆頭草的,筆者就不說五毛黨了,當下那些華人中的反華分子想方設法抹黑中國文化中國歷史的,到了共倒台後的盛世來臨後,會搖身一變,愛祖國愛人民。

而日本人到時候會最富戲劇性的將“脫亞入歐”扔進歷史的垃圾堆,搖身一變聲稱自己也是華夏文明中的一員。但最有意思的將是西方白人小孩,成長過程中將互相炫耀“我以後長大移民中國”,就像當下中國人搶著要移民美國一樣。儒家回歸後的中國將繼續至少三百年的盛世。至於在那之後的人類星際移民問題,已經屬於後輩應該操心的話題了。

筆者預言是真是假,我們拭目以待。筆者不是馬克思,不會將自己對未來的預測當作終極真理。中共2031年左右不出意外會壽終正寢,但在那之前會對內文革,對外(美國)戰爭。(加繆曾經說過,預言二十世紀的是陀思妥耶夫斯基而不是卡爾‧馬克思。而喬治奧威爾的《1984》也基本能夠看作是對中共的預言。

對於二十一世紀,誰的預言最准,各位一定要睜大眼睛看好了。)中共倒台後,由於西方逐漸喪失宰制地位,現代性造就的各種主義瓦解,激進伊斯蘭主義問題也會迎刃而解。(激進伊斯蘭化問題和西方科學崇拜問題歸根結底是列奧施特勞斯說的“雅典和耶路撒冷”的文明平衡被西方的現代性打破了。)中國歷史上從來就沒有和阿拉伯文明起過衝突,只有基督教文明與之衝突不斷。中共的倒台將標誌著西方近現代文明的衰亡和中華文明的王者歸來。正如滿人從軍事上征服漢人但最終不得不被漢化一樣,西方的近現代史以激進的所謂思想啟蒙出發,征服世界,侵略中國,但最終將膺服於“有天下而無國家”的華夏文明。

這就是辯證法。而日本學者福山“歷史的終結”對黑格爾辯證法的理解也只能被當笑話看看了。當下西方已經受夠了中共對西方馬克思主義的反哺,個個被中共三氯氰胺奶灌得神經兮兮的。但屆時傳統華夏文明的反哺,將讓西方洗凈殖民主義的劣根性,讓標誌西方近代哲學起源的笛卡爾“我思故我在”式的背後的歷史不確定性進化到“我在故我思”的責任主體意識。而近現代很多禍害人類的西方(白人)激進意識形態和瀆神的末世文化,到時候極有可能被定性為白色污染,就跟污染全球環境的白色塑膠袋一樣。

在推翻中共的過程中,一個人必須具備在與被中共腐蝕的更深的人的鬥智斗勇中,具備傅雷說的“敵人比你更痛苦,但你必須要戰勝它”的勇氣。勇氣,而不是仇恨,才能對抗“它也沒辦法,也是身不由己”這種斯德哥爾摩綜合症式的、助紂為虐的慫人態度。肆意煽動仇恨的人和卑躬屈膝的人同樣沒有骨氣。中共若是被政治家主動推翻的,那麼其後中國必然是漢唐式的大一統盛世;如果是被動崩潰的,那麼其後中國仍然要經歷一定時期的四分五裂的動蕩。

在中共倒台之後,對極權主義的研究和歷史考證可能會持續幾個世紀。它將成為人類學習過的最深刻的一課。屆時,三大極權主義災難-納粹德國、蘇維埃俄國和中共將全部被掃入歷史垃圾堆,而中共由於其歷時之久、惡的程度之深之廣,將成為極權主義獨一無二的百科全書。它將逼迫人類進一步拷問由現代性誕生的結構。它將讓每一個意識到,未經仔細檢索和反思的善良意志是如何製造出一個總體化的極權結構,而這個結構一旦形成,善良意志本身便遭到遺棄和迫害。它將再次讓人類反思人類在面對現實實踐時,理性本身的極限。它將讓人們思考,高度發達的科學和技術性的社會系統是如何能鎖定一個將人性本身異化掉的結構的。

人類社會本身一直都是很脆弱的,在喪失神學美德和歷史文化、傳統價值的條件下並不能被合適的維持下去的,卻很容易被失控的科技和沒有歷史根基的激進意識形態所毀滅。(全文完)

2018年11月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江一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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