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訪民寒冬夜宿信訪局前 民怒:中共能撐多久

近日,一段「訪民露宿中紀委信訪局」的視頻在網路上熱傳。2018年12月6日,在北京入冬來最寒冷的一天(最低氣溫零下10℃),不少訪民深夜露宿在信訪局門口。

訪民白天在中紀委信訪局排隊上訪,晚上露宿在信訪局門口受苦受凍。(視頻截圖)

近日,一段“訪民露宿中紀委信訪局”的視頻在網路上熱傳。2018年12月6日,在北京入冬來最寒冷的一天(最低氣溫零下10℃),不少訪民深夜露宿在信訪局門口。

視頻中有人解說,“今天是2018年12月6日,這是中紀委信訪局門口。晚上9點鐘,訪民在這排隊(上訪),夜間就在這睡了。”

“讓全國的百姓們看看,訪民有多不容易。看一看吧,都在這睡覺呢。”他說,“這些訪民都是各地貪官給造成的,各地的貪官都是層層造假、逐級造假,把訪民都逼到這種程度上。現在社會已經到了這種地步,該怎樣去解決、怎樣去面對啊?……這樣繼續下去,中國共產黨還能撐多久啊?”

另一段視頻顯示,2018年12月5日的中共國家信訪局門前,訪民排隊上訪,人山人海。有一訪民叫罵,“你看看這多少人!國家信訪局‘零上訪’?蘇某某你眼瞎!”

網民目睹訪民之境遇,紛紛表示同情。“中國大陸最不容易的人是訪民。世界最不容易的人是中國訪民。”“更不幸的是他們還對現行體制抱有希望,上訪這是他們的悲劇的開始,而不是結束。”還有人說,“每年的冬天,北京都有訪民被凍死街頭!”

中國問題學者薛馳在接受大紀元採訪時表示,上訪是人的一種基本人權,人有請願權,這是人的基本權利。各國憲法都規定了這種權利,一個正常的國家提供各種渠道、各種方法去滿足人們實現請願的權利,來使社會的冤情得到緩解,使整個社會維持一個穩定的狀態。

薛馳說,各國通常的做法,都是走法治化的軌道。公民可以打官司,找法院去裁決;有的直接給議員寫信,讓議員出面解決問題;或者到有關部門去申訴。

他表示,中共現行制度恰恰相反,“對訪民的請願權利進行了限制和變相剝奪。”

一方面中共製造的民怨太多,社會不公太普遍;另一方面中共現有的制度設計根本上是代表了當權者的利益,它不可能從根本上去解決這些問題。中國特色的上訪就這麼產生的。

“上訪從人權角度講完全是合理合法的。”他說,“中國大陸的上訪持續時間太長、社會矛盾太激烈。中共的普遍腐敗,權力黑社會化和私有化太嚴重,就導致上訪的矛盾非常激烈。”

女工討薪20餘年被多次勞教

近年來,因權益受到侵害而上訪的中國民眾越來越多。但由於中共的信訪制度保護不了民眾的合法權益,導致產生很多陳年冤案。

近期,大紀元記者收到吉林省遼源市多位冤民的上訪故事,訪民稱之為“吉林省(冤案的)冰山一角”。

12月6日晚間,記者撥通了遼源訪民王連英僅有的座機號碼,被告知王連英不在家(出去上訪),家人表示不知道她什麼時候能回來。

此前,王連英曾告訴記者,“我一直去北京上訪,月月去……我的信郵了老多了。現在尋求全世界的幫助!”

王連英討薪的故事要追溯到上世紀80年代,企業從統購統銷,轉向產品自銷,那時她調到遼源市色織布廠,承包分廠的(原材料)供應和銷售,因效益好把妹妹王連榮也介紹過去了。

但是好景不長,企業、市紡織局官員人員變動很大。有人為了爭權、霸佔工廠,將市紡織局任命來的廠長打得住進了醫院。王連英因為不接受領導騷擾,也於1991年6月被停職。

因當時廠子的資金不流暢,很多業務往來賬目都在廠財務帳里含著,王連英的銷售提成一直沒有拿出來。此後換了好幾任廠長,新官不理舊賬。後來廠子不景氣了,妹妹被提前辭退。約2009年該廠破產。

王連英說,“從改革開放到廠長經理負責制,誰都摟誰都貪了,你想中共高層都貪多少億,底下小官能不貪嗎?那個年代廠長小轎車坐著、大哥大拿著、飯店吃著、小姐泡著,一年的在飯店吃飯費用都得上百萬。就這樣把這企業擠黃了(方言,不行了、完了)。”

2003年10月,遼源市中級法院判原廠支付王連英部分薪水,但沒有執行。因補繳養老保險也未執行,王連英辦理不了退休。王連英從市到省里相關部門找了個遍,因為去北京上訪,被以“擾亂公共秩序”、“尋釁滋事”等罪名多次勞教和拘留。在勞教所里,她被關小號、戴手銬、關單間暴凍。

2014年4月,王連英曾在網上就生命安全問題向全國聲明。(網路圖片)

王連英表示,在權、錢、法交易下的時代,百姓可是倒大楣了,老百姓維權,耗盡了人力、精力、財力,連生存都成了最大的挑戰。

姐被車撞死遭開罰單弟上訪20年

遼源訪民夏元豐告訴大紀元記者,他為在交通事故中身亡的姐姐夏連群伸冤上訪,多次被抓捕和勞教,“有一次在天安門廣場一走一過就被勞教了。”

1998年11月13日,被害人夏連群被肇事者“酒後、超速、逆行”駕駛兩輪摩托車撞傷,事發地與遼源市礦務局總醫院相隔僅200米,被故意拖延40多分鐘不施救,導致流血過多身亡。

被害人夏連群照片。(網路圖片)

而官方的事故責任認定判定肇事者負“次要責任”,死者負主要責任,並對死者罰款100元。死者的屍體至今沒有火化。

肇事者徐紹起是遼源市公安局第一副局長兼市交通警察支隊長楊海軍的屯親,有市長和公安部高層的高官為其撐腰。遼源市政法委副書記金寶岩(現市中級人民法院副院長)說:“你的事在遼源市是小事!你告到公安部八年了!你再告八年能怎的?”

2017年10月15日傍晚,夏元豐在北京住地被遼源市特警等十多人非法綁架,強制送到遼源市龍山區順心殘疾人養老院(黑監獄)關押,被用拳頭猛擊面部,眼角出血,對方叫嚷用棒子打折他的腿,擊打二十餘棍。並強行剃光他的頭髮,污辱其人格。

2018年4月28日,夏元豐到中共公安部信訪接待室窗口上訪登記,窗口人員掃描材料後說:“錢都給你了。”夏元豐答,“我沒有得到一分錢!”

夏元豐親歷中共公檢法部門的黑暗,早已真名退黨。他表示堅守正義,絕不屈從強勢,與邪惡抗衡到底!並誠懇希望世人、社會各界仁人志士給予關注!

信訪成死局三退是契機

中國問題學者薛馳表示,訪民去上訪是中共制度下的一種特殊現象。中共做的壞事太多,冤民太多,“中共的現行機制是國家權力的私有化和國家權力的黑社會化。”在這兩個基本情況下,訪民問題得不到解決,這樣必然會形成大規模的社會上訪潮。這是這個社會現象產生的根源所在。

“中國大陸為什麼會出楊佳現象?‘你不給我一個說法,我就給你一個說法’,這個社會的血腥暴力只會不斷發生,就像今年的張扣扣事件。”他說,“《世界人權宣言》一開始就講到法律、保障人權,因為法律和人權使社會穩定。中共不講法律,又製造了大量的冤案,那中國大陸的社會怎麼能夠穩定下來呢?”

薛馳指出,中共的現有體制,從政府到司法,到信訪局整個渠道,基本上不能有效應對、解決信訪問題。中共的法院不獨立,又沒有真正的民意代表機構,所以在制度上,這是個死局。

“訪民現象在中共制度下不可能得到解決。”他表示,“訪民的冤屈要得到合理的解決,只有解體這個社會制度、解體中共,他們只有加入到三退(退出中共黨、共青團、少先隊)大潮中去,使中國社會進行和平轉型,這樣訪民的權利才能得到實現,他們的冤屈才能得到申訴。”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時方 來源:大紀元記者李新安、駱亞採訪報導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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