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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我已不適應這裡:回國一年半,決定重返澳洲

剛過完新年,就接到老朋友小戴的電話,他回澳洲了。

小戴回中國有一年半了,之間聯繫不多,只知道他回家鄉後沒多久,就去了香港,之後又聽說回到了廣州。再見到他,就是今年了。

麥考瑞大學的草坪圖片來源:麥考瑞大學網站

一年半後再見小戴,發現他胖了不少。長胖了,這是許多人回國後再回澳洲的共同特點。並不驚訝,驚訝的是當初下定決心,衝破一切阻力要回國的小戴,為什麼又回來了,而且還決定在澳洲長住下去?

回國情節由來已久

我是在6年前認識小戴的,當時小戴還在澳洲麥考瑞大學讀翻譯。小戴讀翻譯的時候,成績很好,一直排在年級前三名。畢業後,他又集中複習了2個月,順利通過了澳洲的NAATI三級翻譯考試,拿到了筆譯英翻中,中翻英的資格。

自從拿到NAATI證書後,小戴一直嚷嚷著要回國發展。不過由於移民的原因,他決定緩兩年在回國。

小戴不喜歡朝九晚五的生活,於是小戴開了一家翻譯與英語培訓公司。公司發展不錯,兩年下來已經有200多個學生聽過他的課。每次同他在唐人街吃飯,總有學生過來打招呼。

看他生意這麼好,朋友們就開始勸他不要回國了,好好將公司經營好。可是,小戴總能找出許多回國的理由。其實,大家都能看得出,小戴一直看好國內人學英語的熱情,很希望回國更好地發展。

2010下半年,小戴關了公司,收拾行裝回國了。

家鄉情況複雜轉道廣州

小戴本想在家鄉廣東省中山市開個英語培訓公司,一來可以照顧母親,二來可以在熟悉的地方先“試試水”,哪知現實的情況比小戴料想的要複雜的多。

小戴說:“開培訓公司的手續太複雜了,動不動就要請人吃飯,公司沒開起來,請人吃飯倒是花了不少錢。”

於是小戴決定到香港,希望在那裡能一試身手。小戴的英語好,又有工作經驗,很快在香港找到了工作。但由於簽證問題,小戴不得不放棄香港的工作,來到廣州。小戴很快在一間當地較大的英語培訓公司找到了工作。

小戴所在的辦公室有六個員工,三名是從澳洲回來的留學生,兩名是從美國回來的,還有一名是當地的。很快,小戴就發現僅僅六名員工的辦公室也有派系之分——澳洲回國人員是一派;美國回來的是另一派。小戴說,“美國派”在學校混的比“澳洲派”好,因為美國派與老闆關係好。

小戴說,留美人員因為受老闆寵愛比較霸道。“他們剛開始想刁難我,在好幾個學生面前問我,他們認為很難的問題,結果我都應付過去了。”小戴對自己的英語能力一直很自信。

儘管小戴不喜歡公司里的勾心鬥角,但小戴還是想再工作一段時間在做打算。沒多久,小戴就與其他三名留澳人員成為朋友。“主要是我們有差不多的經歷。”小戴說:“這三個人回國有一段時間了,他們說很想念澳洲,不過當時的我還是覺得國內的生活好,而他們卻說,如果能回澳洲就回澳洲吧。”

小戴並沒有將他們的話放在心上,之後發生的另一件事情,卻讓小戴有了想法。小戴有個同學在廣州,也在開英語培訓學校。

小戴說:“剛開始到廣州時,他特別熱情,每周日都叫我到家去吃飯。我也沒有想太多,以為只是朋友吃吃飯而已,沒想到他很早就有想拉我入伙的想法了,叫我吃飯只是想先培養感情。”

小戴說這話時有些沮喪,好像被人欺騙了感情。小戴說,如果他一開始就告訴我,我可能會感覺好些。

說到這裡,有人反駁他說:“先培養感情,再談生意不是很好嗎?”

小戴說:“我只是把他當同學和朋友,沒有當他是生意夥伴,所以很不喜歡他搞的那一套。後來我婉拒了同學的提議,他就再也沒有請我吃飯了。”

國內市場大我們變了

小戴輕描淡寫地描述了這件事情,但還是能感覺到他有些受傷。小戴說:“我覺得這次回國自己變得比以前脆弱了,如果我一直在國內生活,我不會認為同學的這件事情對我有什麼傷害,但是出了國,再回國,看問題的角度和想法就不一樣了。”

小戴說,他在國外的生活經歷還是比較簡單的。小戴大學念完書後,就直接開了自己的公司。在公司,也只是和學生們打交道,沒有這麼多七七八八的。這些簡單的生活經歷漸漸地讓許多想法也變得簡單了。“更重要的,在澳洲生活長了,澳洲人的生活方式和態度也潛意識地影響了我們。”

小戴說:“我並不是說澳洲人簡單,只是說澳洲人喜歡簡單生活的態度影響了我們。”

在廣州做了三個月後,小戴開始厭煩了這種每天都加班,還要看老闆臉色行事的工作方式。

小戴開始想念澳洲了,想念澳洲乾淨空氣和晴朗的陽光。他將想法告訴了公司里的澳洲派,他們也一致支持他重新回澳洲的想法。澳洲派認為,國內市場大,可人變了。

小戴叨嘮著:“是呀,國內市場大,可我們變了。”

就這樣,小戴收拾包裹打道回府——這回,是回澳洲。朋友說,小戴像在外面覓食太久的鳥一樣飛累了,現在歸巢了。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李華 來源:移民家園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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