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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談華為與中國IT業:華為的絕境(三)

華為由於該與中共威權政府關係密切,其產品在很多國家受到安全風險關注。

三、美加抓捕行動與各國反應

孟晚舟被捕只是發令槍。發令槍背後是美國戰略系統啟動和升級,開始對中共實施全方位打擊。圍繞孟晚舟事件正在產生一系列後果,意味著華為陷入隨時被消滅的絕境,中國IT業也處於類似絕境,中共同樣面臨無法承受的打擊。

2018年12月1日,加拿大應美國要求,在溫哥華逮捕華為 CFO孟晚舟。幾天後消息傳出,引發全世界關注。早在12月1日得到消息的中美加官方,分別發出自己的聲音。中共官方對加拿大發出最強烈的抗議和警告,對美國則溫和抗議。加拿大總理特魯多表示這是司法獨立的行為,美國白宮團隊則發出不同的信號。

孟晚舟被捕象徵意義大於實際。孟晚舟事件將產生一系列後果,主要包括美國戰略系統行動、中共過度反應、加美歐日等國的後續操作、華為與中共絕境。

1、美國戰略行動:孟被捕的背景

2018年7月,我在《中美之戰與中共絕境》中指出,美國戰略系統已經啟動和升級。由於中共對美國的攻擊開始牽扯個人層面,引發美國戰略系統將中共認定為敵人,而且準備對中共的個人實施打擊。

逮捕孟晚舟可以看作美國戰略在高科技領域的目標行動。2018年8月,美國法院發出對孟晚舟的逮捕令,再度確認打擊中共的個人。孟晚舟作為華為創始人任正非的長女、華為CFO和接班人,成為美國針對中共高技術系統打擊的代表性目標。

逮捕孟晚舟如同發令槍,宏觀意義大於實際意義。在孟被逮捕後,很多評論認為,美國的目的是從孟身上得到中共的秘密情報。這種認識明顯偏差,因為孟在加拿大被捕後,從引渡到美國的庭審,輕易可以超過3-5年,彼時孟掌握的信息可以說完全失去價值。從這個角度分析推理,美國逮捕孟更多是提醒其他發達國家,美國已經對中國動手。在之前的一段時間,美國多次建議盟國避免使用華為中興的設備,防止遭遇網路攻擊和泄密,美國逮捕孟的行動是對盟國的進一步強勢警告。

美國對中國的戰略行動姍姍來遲,所以顯得較急迫。早在美國商務部制裁中興時已經傳出消息,美國司法部和商務部等準備對華為同時進行商務調查和刑事調查。川普讓中興復產被認為是對中共示弱的表現,刺激美國戰略系統更積極行動,準備全面打擊華為。

美國對華為的行動,從根本上是對奧巴馬賣國和軟弱政策的反轉。奧巴馬時代對中國和伊朗軟弱屈膝的恥辱外交的反向操作。奧巴馬在台上時,不僅在國內製造各種混亂推動美國社會的崩潰,而且對外各種屈膝妥協,比如對中國和伊朗。早在2012年,各種證據都揭露中共如同水銀瀉地全面偷盜美國知識和技術,其中華為是重要的一環然而奧巴馬對此視而不見,導致中國的胃口急劇膨脹,越來越肆無忌憚。對伊朗,奧巴馬簽署毫無約束的伊朗核文件,甚至在伊朗拒絕在文件上簽字的情況下解除對伊朗的制裁,送給伊朗1500多億美元。在伊朗和美國艦艇對峙期間,奧巴馬命令具有絕對優勢的美軍放棄抵抗被伊朗扣押,在世界面前遭受侮辱。隨後奧巴馬又秘密送給伊朗16億美元現鈔,約定其中大部分送給中東的恐怖組織。可以說,在奧巴馬的統治後期,美國不僅面臨全面崩潰,而且是外交史上最恥辱的時期。

孟晚舟事件彙集眾多國際熱點引發多重關注。美國以2010-2013年欺騙金融監管、違禁銷售設備給伊朗為由逮捕孟晚舟,結合奧巴馬政策和川普上台後的反向操作,孟晚舟逮捕是具有多重意義的焦點事件:一是,孟晚舟的事件是美國、中國、伊朗關係的交匯點,也正好成為美國行動的著力點,具有很強的象徵意義;二是,華為與中共的關係引發國際的普遍懷疑,中共是否利用所謂的私企進行國際擴張是西方國家高度警惕的部分;三是,華為是國際電信市場的重要廠商,既佔有大量3G/4G市場份額,又與上游眾多國際IT廠商合作,還對歐美股市產生影響。

美國對孟的行動代表美國戰略系統的關鍵轉向。川普上台後,以美國第一為主導,重新推動美國的強硬外交政策,帶動整個美國戰略系統重新定位。美國戰略系統不再被動和軟弱,重新變得主動積極。川普發表《國家安全戰略報告》,將中國定義為戰略競爭對手。在中國挑起貿易戰,叫囂打崩美國經濟,打垮川普政府後,美國戰略系統將中國視為戰略敵人,重新制裁伊朗也是美國在中東政策的重要導向。在美國戰略系統開始採取主動強硬的路線時,華為作為中國高科技企業的代表,偷盜搶美國技術的關鍵一環,也面臨美國戰略系統的打擊。孟在華為內部大權獨攬,又涉及到伊朗和金融詐騙,輕易成為打擊目標。

在逮捕孟之前,美國已經開始系統操作,整頓美國的技術安全秩序。美國政府和各類承包商進行各種安全檢查,減少各種泄密和知識產權被盜行為。美國修訂戰爭條款,將大規模網路攻擊和偷盜行為都視作戰爭行為。對身在美國幫助中國偷技術的中國千人計劃有關人員,美國已經著手個體調查。美國也開始限制中國對美國高科技企業的投資,尤其準備立法防止中國從矽谷偷技術。美國還提醒各盟國,避免購買中興華為的設備,防止被中共竊取信息和技術。有理由相信,美國內部彙集各種技術被盜的狀況,其嚴重程度讓很多人目瞪口呆。

加拿大與美國緊密協作,也同樣認識到風險。加拿大缺乏類似美國《國家安全戰略報告》的系統指導綱領,不過隨著美國安全戰略的貫徹,加拿大也在跟隨和配合美國的行動。加拿大政府實施安全調查,了解華為對加拿大的滲透。對華為造成的潛在危險,加拿大也同樣感到擔憂。根據《環球郵報》,在2018年4月的倫敦英聯邦峰會秘密情報討論會上,各國都重點提到華為與中共的關係以及5G的潛在風險。加拿大政府對加拿大的大學發起調查,並且對接受華為資金的大學提醒或警告。不過,大學對政府的提醒置若罔聞,繼續接受華為的資金幫華為開發5G技術,並支持華為5G進軍加拿大市場。

加拿大抓捕孟晚舟屬於法律程序。根據美加的引渡條例,美國在2018年8月對孟晚舟發出逮捕令。11月,加拿大批准美國的申請,幫助美國逮捕孟晚舟。12月1日,孟晚舟在加拿大溫哥華機場被加國警方逮捕。

2、中共失控與華為暴露

在孟晚舟被捕消息傳出後,中共對加拿大的反應極其激烈,表現出前所未有的強硬態度。川普借孟晚舟事件向中共示好,嚴重破壞美國與盟國的長期司法關係基礎,助長中共的囂張氣焰。從孟晚舟事件本身的角度出發,中共的強硬獲得很多中國人的支持,也極大增強孟的信心。

不過在宏觀層面中共沒有意識到,其反應恰好證實西方國家的懷疑:在中共的對外戰略中,華為是極其重要的一部分。孟晚舟在華為內部大權獨攬,又是2019年1月1日準備上位的華為接班人,其重要性超過眾多中共省部級官員,甚至比中加關係更重要。中共沒有意識到,其行動屬於最不明智的模式,直接讓中共再度韜光養晦的計劃破產。

孟晚舟被捕時中美加政府都保持沉默。12月1日,孟晚舟在被被捕時申請禁止報道令被批准,公眾完全不知情。根據之後的相關報道,加拿大總理特魯多在實施逮捕之前已經知道事件。特習會前,習近平也知道孟晚舟被逮捕。美國白宮的不同人員給出矛盾的解釋,所以公眾不知道川普在特習會之前是否知道此事。在禁報令期間,中美加三國均保持沉默。

消息傳出後,中美加政府均表態。5天後,在接近保釋聽證時,孟晚舟被捕的消息無法再掩蓋,成為當天轟動世界的大事。中國政府表現出極其強硬的態度,指責美國採取黑幫手段,試圖影響中美貿易談判;指責加拿大成為美國幫凶,強硬要求加拿大放人。特魯多表示,逮捕是司法行動,總理作為行政系統無權干預司法。

中國分化式操作,認為柿子可以揀軟的捏。中國政府召見加拿大駐中國大使,表示最強硬的態度,準備採取最強硬的措施。但在與美國交涉時態度相當軟化,也不提對美國的強硬措施。中共的態度很明顯,中共在特習會上全面投降,不敢再對美國強硬。同時中共要懲罰美國的小弟加拿大,打擊美國聯盟國家,弱化美國的力量。

中共態度超級強硬。孟晚舟在被捕時立即申請禁報令,說明她很清楚自己做了什麼面臨什麼樣的處境,華為同時也保持低調。在這個背景下,中共對美國抗議,對加拿大超級強硬,根本不做任何內部調查就直接喊話讓加拿大放人。

中共的態度極不尋常,西方據此確認華為對於中共的重要作用。此前,中共對美國引渡和判決中共官員幾乎沒啥反應,而對孟晚舟被捕,中共不僅態度超級強硬,還全力開動大外宣和國內宣傳機器激烈批判美國和加拿大,這種極不尋常的態度引發西方的高度關注。過去的西方情報機構,為了自己的目標經常誇大或者謊報事件,造成政客嚴重的判斷錯誤,引發重大損失,西方政客對情報機構半信半疑或者選擇式相信。雖然情報機構反覆彙報華為與中共的緊密關係,西方政客仍然心存極大疑慮。此次中共的強烈反應,讓西方政客從懷疑很快發展成確認。

保釋的庭審過程中披露出的信息,揭示中國、香港和孟晚舟身份之間的緊密關聯,西方再次確認對華為的懷疑。最初,對孟晚舟被捕時是否持加拿大護照入境,中共含糊其辭不敢明確答覆。後來,面對記者追問孟晚舟的國籍問題,中共發言人再次玩文字遊戲,不是明確說孟晚舟只有中國國籍,而是說按照中國國籍法孟晚舟是中國公民。庭審中,檢方提出孟晚舟有7本護照,很多人認為孟晚舟有中國大陸、香港、加拿大等不同國家的護照,隨著庭審的爭辯才知道,案中所提到的7本護照是香港3本和大陸4本,消息進一步引發孟晚舟在中共內部的政治地位問題。按照規定,大陸和香港戶籍與護照互斥不能同時擁有,但孟晚舟可以。更重要的是,孟晚舟擁有3本香港護照,完全不符合香港嚴厲的戶籍法程序,暴露出香港法制從基礎上已經被破壞。對此嚴重事件,香港特首林鄭月娥親自出面洗地,然而無法洗白。孟晚舟的7本護照充分說明,孟晚舟不是一般的民營企業高管,而是超越香港法制的中共權貴階層成員。

中共對加拿大報復,抓捕加拿大前外交官。中共的行動昭告世界,孟晚舟比中加關係更重要。在心理上,中共已經被川普打垮,在特習會上完全投降。中共知道川普不講信用,反覆無常,擔心川普再度反悔繼續加關稅打擊中國經濟,所以對美國不敢直接報復。中共認為加拿大是軟柿子,將所有怒火轉移到加拿大身上。中共為了向加拿大施壓,先是抓捕加拿大前外交官,進而抓捕第二個人,中共為了孟晚舟不惜與加拿大完全決裂。該行動也再次說明,孟晚舟的地位比中加關係更重要。

中共的逮捕行動直接影響中國與美國加拿大的經貿關係。中國對加拿大予以最強硬的威脅後,美國和加拿大都開始警覺。有的美國公司立即內部發文,盡量員工到中國的旅行。美國國務院和加拿大外交部都在官方渠道明確表示,擔憂在華的美國和加拿大人的人身安全。在兩個加拿大人連續被捕後,在華的美國人和加拿大人更感到危險。可以預見,美國人和加拿大人都將大幅減少到中國的次數。由於中國近年的霧霾等問題,到中國旅遊的美國和加拿大人已經急劇減少,主要是商務人員為了交易而不得不到中國。一旦商貿人員到中國繼續大幅減少,中國與美加的經濟關係將加速解體。

川普介入孟晚舟事件導致局勢急劇複雜化。有傳言表示,紐約東區聯邦法院是白左控制,逮捕孟晚舟的目的是破壞川普與習近平達成中美貿易協定。又有傳言說,川普在聽說孟晚舟被捕後非常生氣。在這兩個傳言中,如果按照上述的分析可以看出,第一個傳言純粹無稽之談。因為逮捕孟晚舟和制裁華為是2017年開始的工作,2018年8月法院已經發出傳票,只是後來孟晚舟避免到美國,逮捕令才一直無法生效。12月1日,孟晚舟在溫哥華被捕,完全由其個人行程決定,並不是由美國和加拿大司法系統決定。關於川普憤怒的傳言可能為真,因為在加拿大對中國毫不妥協時,川普突然表示,如果需要的話,他可以介入干預。

川普的表態引發軒然大波,中國看到一線機會。川普的表態令中國非常高興,對加拿大更加強硬,更積極抓捕加拿大人,試圖壓制加拿大政府屈服。加拿大被川普出賣,特魯多和外交部長最初比較慌亂,隨後站穩腳跟,特魯多政府表態,無論川普政府採取什麼行動,加拿大都將堅持法律程序,不受美國和中國的影響。中國看到機會,既對加拿大加強打壓,又對加拿大喊話,不要再跟隨美國,立即釋放孟晚舟。

川普的表態對美國和加拿大產生重大影響,川普自己可能走上恥辱的失敗之路。目前川普只是口頭表態,尚未採取行動,但其表態本身再次暴露川普的根本弱點。川普作為商人對美國政治一知半解,尤其是面對國際政治川普相對更弱。川普對孟晚舟的重要性、美國政治和法律系統以及美加關係,既毫無基礎了解,又不特別而涉及到華為,政治系統內部錯綜複雜的狀態反映出來,共同形成具有強大合力的暗流。美國司法系統對孟晚舟發出逮捕令,不是一個簡單的刑事犯罪問題,而是牽扯到各方面力量的重大事件。可以說,美國戰略系統集中強大力量,輕輕落子,抓捕孟晚舟,要從孟晚舟這個破口進行系統打擊。川普如果真的積極干預,導致對孟晚舟的引渡和起訴無疾而終,將可能在美國內部造成極大震蕩,川普的政治地位將遭到極大動搖,甚至可能成為川普失敗的關鍵開端,而且是恥辱失敗。

加拿大面對中國表現出內在的強硬。當美國準備再度背信棄義拋棄盟友時,給特魯多政府極大壓力。特魯多智商和能力有限,在加拿大國內推行各種禍國殃民的政策,對外則是典型的政治軟柿子,類似奧巴馬。特魯多面對中國的壓力,最初表現出明顯的軟柿子特徵。不過特魯多政府最後站穩腳跟,沒有對中國屈服,對特魯多來說難能可貴。加拿大反對黨保守黨領袖安德魯·謝爾(Andrew Scheer)態度強硬,認為中國對加拿大人的拘捕完全不可接受,要求特魯多打電話給習近平,讓中國釋放被拘留的加拿大人。如果特魯多聽取謝爾的意見,立場應該更加強硬,加拿大與中國的衝突也將快速升級。

3、多國的反應

中共外戰外行在孟晚舟事件上再次暴露。在國際競爭中,實力競爭是根本,同時專業化至關重要。中共知道自己實力不如人,才弄出各種計劃,偷竊西方知識產權。做成功的小偷,就要有小偷的專業化態度和行為。中共利用華為偷竊技術屬於地下工作,孟晚舟事件等於做小偷被抓。專業小偷被抓了就要認,然後伺機逃脫。

華為做的是小偷的工作,其行為也較專業。在過去,華為一直打著私企的旗號,在西方發達國家建立眾多分公司和研發中心。華為還滲透到英美國家的大學系統,以獲得更新和更基礎的知識和技術。只有打著私企的旗號、反覆宣傳獨立性,華為才能獲得空間,順利投資購買和偷盜重要技術。歐美國家已經意識到華為由中共軍方操作,開始對華為採取各種限制措施。

在過去,西方國家對於華為的態度並不相同。歐美各國表面是盟國,但存在根本矛盾。英國脫歐與川普上台後,歐美國家的矛盾全面暴露,各種敵對行動不斷升級。2017年後,美國在川普“美國第一”的旗幟下不斷加大對華為的限制。2018年,美國懲戒中興,華為退出美國市場,避免美國的進一步調查。雖然美國反覆警告西方盟友,要警惕華為帶來的各種風險,但是由於歐盟、英聯邦國家以及美國之間的各種矛盾,歐盟仍然表態與華為合作。

中共在孟晚舟事件上完全失去理智,徹底暴露華為與中共的緊密關係。孟晚舟被捕時即做出禁報令,華為也很低調,希望美加按照法律操作,這兩個行動表現出孟晚舟和華為作為專業小偷的基本素質。按照正常情況,中共也應當將華為當作民營,低調地少許交涉,要求美加按照法律流程公正公平地對待孟晚舟即可。然而中共為孟晚舟做出前所未有的強硬態度和行動,等於昭告全世界,華為是中共至關重要的一部分,孟晚舟在中共體制中的地位也遠遠超出西方的估計。

中共的強硬行為反映出中共系統的無能。做小偷是精細的暗中操作,與強盜的實力明搶完全不同。孟晚舟被抓時,中共可以暗中給孟曉以利害讓孟保守秘密,允諾將來加官進爵。按照法律程序,孟晚舟案包括引渡和審判,少則三年五年多則八年十年,來日方長,解救孟晚舟的機會很多。不過,中共在中國內部習慣定於一尊,完全不懂美加法律流程。孟晚舟被捕後,中共極度擔心孟晚舟失控,和盤托出華為和中共的關係和各種行為,同時中共領導人覺得尊嚴受到冒犯。於是中共忘了自己是小偷,乾脆扮演起強盜角色,通過抓捕加拿大人試圖迫使加拿大服軟,同時給孟晚舟傳達信心。

中共誤以為自己是實力雄厚的強盜,結果遭遇美國的毀滅性打擊,導致特習會上中共投降求饒。過去兩年我多次強調,只要川普動手,中共將很快被打垮,川普略施小計中共已是最恥辱戰敗。但中共體制既不理解什麼是戰敗,更沒有恥辱概念,只是對中共的受挫感到錯愕,於是中共內部強調誤讀了川普,重提“韜光養晦”,但是表面仍然保持強硬,並不認輸。9月下旬,川普稍加力量,對中國2000億商品徵收10%的關稅,中國經濟大崩潰的狀況爆發。中共領導人迫不得已緊急改變立場,在特習會上向川普投降。

中共喪失理智,選擇打擊加拿大。中共向美國投降後,立刻忘記國內經濟慘不忍睹,以為還有力量打擊其他國家,孟晚舟事件讓中共看到一個展示肌肉的機會。加拿大只有3000多萬人口,經濟和軍事實力遠遠弱於美國,特魯多又是軟弱的政客,打壓加拿大小菜一碟。中共對加拿大強硬、抓捕加拿大人的行為表明,中共完全不了解加拿大,不知道針對加拿大的行動會產生什麼後果。

加拿大具有很強的內在實力,在國際上具有良好的形象。加拿大在美國的北邊,被美國的光芒所掩蓋。美國是主導世界的超級大國,個性張揚,決定世界經濟方向,軍事上超過世界其他國家的總和。美國和加拿大的對比,讓世界忽略加拿大。加拿大人總體上淳樸遲鈍與世無爭,不過加拿大人的勇敢和堅決,從1812年戰爭(火燒白宮)開始,到一戰、二戰、韓戰,再到伊拉克和阿富汗戰場,都有不斷展現。加拿大的政治地位相對獨特,屬於英聯邦,同時獨立於美國和歐洲,因此與歐洲各國保持較為良好的關係,不像美國和歐洲矛盾日益激化。在反恐戰爭後,美國形象遭到嚴重影響,在反美情緒較強的地區,一些美國人假裝自己是加拿大人以保護自身安全。

中國對加拿大的強硬態度,意味著華為在英加澳新等英聯邦國家失去機會。美國、英國、加拿大和澳大利亞四國是世界上大學實力最雄厚的地區。雖然美國和澳大利亞不斷強化對華為的控制,但是華為在英國和加拿大繼續投資以獲得更多知識和技術。雖然政府明確提醒與華為合作的風險,但是企業和大學為了利益仍然積極合作。由於英國和加拿大已經採購華為的4G設備,如果換供應商,轉換成本非常高昂。英國電信已經出現重大問題,準備放棄華為的4G系統,更拒絕華為的5G設備,華為主動補貼英國電信,讓英國電信同意華為對4G設備實施修補和改進,5G的問題也暫時不提。加拿大的電信公司同樣使用華為設備,還推廣華為的合約手機,也沒表態排除華為的設備。考慮到轉換成本高昂以及利益集團的遊說,加拿大官方也否認了拒絕使用華為設備。隨著中加關係快速惡化,加拿大政府可能將採取措施,全面限制華為在加拿大的發展。

如果中加關係急劇惡化,加拿大對中國實施經濟制裁,將對中國經濟造成進一步重大打擊。2017年,加拿大自中國進口547.4億美元,對中國出口182.0億美元,與中國的貿易逆差365.4億美元。2018年中美貿易衝突加劇,中國增加對加拿大的傾銷。加拿大對中國的出口主要是基礎產品,不賣給中國也可以賣給其他國家,加拿大從中國的進口絕大部分可以改由東南亞、墨西哥等地進口,或者自己生產。而且隨著以獲得外匯收入。另外,根據媒體報道,中國成為加拿大毒品的最大來源國,大圈幫控制加拿大毒品市場大約四分之三的份額,也給中國供應商帶來豐厚利潤。如果加拿大採取強硬措施,全面打擊中國進口,將加速中國外儲全面枯竭和內部經濟崩潰。

日本政府快步跟隨美國,並且曝光華為的設備問題。孟晚舟事件曝光後,日本政府正式宣布,政府部門不得採購中興華為的電信設備,而且建議私營機構也避免華為產品。面對日本政府的公告,中共仍然沒有意識到關鍵問題在哪裡。外交部發言人耿爽表示:“我們對有關報道表示嚴重關切。中國政府一貫鼓勵中國企業按照市場原則和國際規則、在遵守當地法律的基礎上開展對外投資合作。中日經貿合作本質是互利共贏的。華為和中興公司長期在日本合法經營。希望日方為中國企業在日運營提供公平競爭環境,不要做有損雙方互信與合作的事。”日本政府為證明自己決策的合理性,擺出日本人認真務實的態度以實例說明決策原因,日本對公眾展示華為設備中有不必要的電子器件。對於日本人的用事實說話,中共和華為均無回應。

隨著事件的進展,法國和德國的電信公司也準備將華為排除在5G之外。法德與美國矛盾重重,希望看到中美衝突,樂見中美力量都遭到削弱。但中國竟然威脅加拿大,法德的態度又隨之改變。在文化上,法國與加拿大聯繫密切。中國對加拿大的威脅、恐嚇和抓人,引發法國人的反感。從經濟的角度,德國對中國經濟相當依賴。中國敢於威脅不依賴中國的加拿大,再加上以前中國的大規模反日反韓,德國人現在必須考慮退路,如果中國哪天威脅德國怎麼辦。所以,雖然法德政府沒有具體表態,但是社會文化情緒已經顯露。有消息傳出,法國最大的橘子電信公司(ORANGE)做出決策,將華為排除在5G供應商的名單外。雖然ORANGE的CEO親自澄清,以前沒有採用華為的4G設備,現在不採購華為的5G設備也正常,沒有排除不排除的問題。但這種澄清並沒有改變傳言的事實,只是改換下拒絕的表達方式。另外德國電信考慮到美國業務、加拿大因素、華為問題,也不準備採用華為的5G設備。德國政府官員也出面強調,歡迎華為的5G設備參與市場競爭,不過

另外,韓國主推自產設備,不可能用華為的產品。俄羅斯也提早宣布,不用華為的5G設備。(未完待續)

原標題為:再談華為與中國IT業:中共敢死隊的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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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經濟文化研究所供稿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江一 來源:看中國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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