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波羅新聞網評論 > 民意 > 正文

廖祖笙:從「電視認罪」到「百度認罪」

佛山慘案發生後,我已說過多次了——我們找公安,公安要我們去找政府;我們找政府,政府要我們去找法院;我們找法院,法院要我們去找檢察院;我們找檢察院,檢察院要我們去找公安……國人見到的,也總是是荒廟林立,是「打冤隊」捂住了媒體、公眾和我的嘴巴,不讓旁人和遇害者家屬說話,只讓「統一宣傳口徑」和五毛自說自話。

百度和Google搜索結果常常差異很大(網路圖片)

津津樂道有過“四大發明”的“文明古國”,在城頭變換了大王旗的新時期,開始“莫名其妙”大反文明大反人類,繼發明了“電視認罪”之後,又別出心裁,緊接著發明了“百度認罪”。許多被迫害人群,不管其是否願意,都曾被百度咬得鮮血淋漓,並被摁在百度上,日復一日強迫其“認罪”。

這幾個月來,甘當暴政打手的百度李彥宏,又欺負死人不會說話,再度將慘烈遇害的廖夢君同學,給強行拉到百度上去“認罪”。你在國外的搜索引擎搜索廖祖笙,搜索出的或會是幾十萬條的搜索結果;在百度搜索廖祖笙,不僅看到的只會是十幾條搜索結果,而且首先看到的,是一條早已被證偽的假新聞,被百度無厘頭置頂,是廖夢君的冤魂被強迫在百度上“認罪”。

廖夢君在百度“認罪”說:雖然我從入學之初到遇害當年,年年都是文明學生、三好學生和班幹部,但在2006年7月16日,我被校方騙到已放假的學校去“拿畢業證”,就鬼迷心竅了,我“偷”了幾本我家裡早就有的書,並“偷”了一個就是送給我都不會要的U盤,雖然就連警方也拿不出任何有效的證據,雖然我還是一個十幾歲的孩子,但我還是像橫行江湖了幾十年的悍匪一般,對我一向敬畏的老師突然行凶了,之後我就從頭頂到腳面都是傷、全身刀口累累地“跳樓自殺”了。

已非人類成員的百度李彥宏,政變未遂的百度李彥宏,再度將一篇已被證偽的假新聞當寶,要一個慘遭虐殺的孩子,在百度上這般一天天“認罪”。其實廖夢君真正的“罪”是什麼呢?他真正的“罪”,是投生在一個掛羊頭賣狗肉的“法治國家”,是其父不識時務地踩了利益集團的痛腳,長期在文字層面說道了百姓的看病難、上學難、買房難。

政變未遂的百度李彥宏及其幕後政變同夥,通過如此這般公開耍流氓,要中國網民認清形勢,對“習李新政”進一步產生幻滅。你們瞧好了,哪怕是在人命關天的事上,“習李新政”也是在這般下流地對待。百度是“網路上最大的黑社會”又如何?不同樣是被“習李新政”所倚重?“反腐”又如何?“打黑除惡”又如何?“反腐”的幕後是腐敗更甚!“打黑除惡”的幕後,是更加黑惡!

佛山慘案發生後,我已說過多次了——我們找公安,公安要我們去找政府;我們找政府,政府要我們去找法院;我們找法院,法院要我們去找檢察院;我們找檢察院,檢察院要我們去找公安……國人見到的,也總是是荒廟林立,是“打冤隊”捂住了媒體、公眾和我的嘴巴,不讓旁人和遇害者家屬說話,只讓“統一宣傳口徑”和五毛自說自話。許是黨國內外交困,李彥宏及其幕後政變同夥早將“習李新政”的焦頭爛額看在眼裡的緣故,於是又有了政變的日益公開化,於是百度李彥宏又跳上了政變的前台,於是又有了遇害學子廖夢君在百度上的“認罪”。

百度李彥宏及其幕後政變同夥,對全國網民及“習李新政”傲笑道:“我是流氓我怕誰?”從“電視認罪”到“百度認罪”,從種種無事生非到更是變本加厲踐踏人權,百度李彥宏及其幕後政變同夥,其路數萬變不離其宗——能怎麼凸顯中國社會的倒退,能怎麼搞臭“習李新政”,就得趕緊不遺餘力裡應外合,將任何能用上的陰招、毒招都用上,同“習李新政”橫著來豎著來。圍剿“習李新政”的大戲已經上演多年了,“習李新政”突圍乏術,非但沒能有效解圍,反而被百度李彥宏及其幕後政變同夥日益縮小了包圍圈。

從“電視認罪”到“百度認罪”,說到底是薄、周餘孽對“習李新政”予以反制的路數之一。被迫“電視認罪”或“百度認罪”的,不論是生者還是死者,都只是被利用的政變棋子而已。明面上,是律師精英們在“認罪”,是慘烈遇害的廖夢君等等在“認罪”,暗地裡,是“習李新政”也一同被押上了電視台或是百度,是被李彥宏及其政變同夥笑嘻嘻地摁在台上,雙膝跪地,不斷在向全人類認罪。這屆不行,這屆更是邪惡和陰毒——此乃百度李彥宏及其幕後政變同夥,所要反覆宣告並求證出的一種結果。

薄、周身陷囹圄,張德江、劉雲山等也相繼退出了權力中心,政變尚未成功,同志尚需努力,靠了薄、周恩澤而壟斷了信息流入口的百度李彥宏,此際自然要投桃報李,鞍前馬後多分擔一些政變任務。政變勢力一直在不擇手段將習近平包裝成又一個希特勒和毛澤東,而且包裝得比較成功,這與政變分子百度李彥宏堅持不懈的努力,無疑也是分不開的。拿兩度涉嫌政變的百度李彥宏完全沒轍,是表面強勢實則式微到極點的“習李新政”,臉面上再明顯不過的一處瘡疤。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江一 來源:看中國專欄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民意熱門

相關新聞

➕ 更多同類相關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