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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水良:前北京政法高官得意中透露的「統戰」最高機密

前北京市公安局副局長、北京市司法局黨委書記、北京市監獄管理局第一政委、北京市委政法委委員於泓源對高智晟說: 「哎,老高,跟你溝通是不困難的,人很直,腦瓜兒也不怎麼笨。別鬥了,沒有前途的。換身份,只須換個身份,而且是秘密地換個身份。 換了身份後兩條路:

2016年高智晟律師新書台灣出版時,製作的真人尺寸的紙板照片(SAM YEH/AFP/)

(本文略有節選)很需要重發高智晟揭發的中共特線秘密。只是一下子找不到高智晟的書。所以這裡從其他文章中摘錄有關部分。

前北京市公安局副局長、北京市司法局黨委書記、北京市監獄管理局第一政委、北京市委政法委委員於泓源對高智晟說:

“哎,老高,跟你溝通是不困難的,人很直,腦瓜兒也不怎麼笨。別鬥了,沒有前途的。換身份,只須換個身份,而且是秘密地換個身份。

換了身份後兩條路:

一條是留在國內,你繼續做你的英雄,繼續嚷嚷下去,罵共產黨,繼續待在原來的圈子裡,我的人會定期或不定期地,以別人意想不到的方式和你接觸;我們給你建立一個賬號,設國內還是國外由你定,保障你有足夠的錢用。

另一條是改變了身份到國外,我們以強制扭送出境的名義把你送到泰國,然後你肯定有辦法到美國;在外邊給你設個賬號,我們會定期把錢打入你的賬戶,可以具體確定個數字,對於解決你的問題代價,上面是有個授權範圍的。每月小几十萬美元的杠杠我這就能答應,太獅子大張口的標準我只能向上爭取,但錢不是個問題,因為你是個大傢伙,值得花大價錢,我會定期派人跟你接觸。老高,活得現實一點,現在很多人都在給我們干,我是說在國外。今天就咱倆,改變身份的事就咱倆知道,連我的娘老子都不會讓他們知道的,往境外送的具體過程我是外行,這方面的負責人我也帶來了。老高,這次我可沒有給你留後路,而且我可以給你說明了,我連自己的後路也沒有留下,我是給上面大領導打了保票的。”

——轉自劉剛《中共特務機構曾不惜代價收買高智晟》

“老高,我不相信你的智商能在我之上,誰他媽要說你老高的智商在我之上,你打死我也不信呀,你不大有頭腦,這你還別不愛聽,我總以為有可能是我的一己認識,最近我親自與余某某談了一次話,結果很好,在談到你時,余某某說他不願提到你的名字,更不願意談你的問題,那見解簡單卻精闢,不愧為文化人。

他說高不僅是一個完全沒有政治頭腦的人,可以說是一個沒有頭腦的人。聽見了吧?你總以為就我一個人說你頭腦簡單,咱就不往遠說,就看人家余某某,人家懂得進退,這就是有頭腦的人。這一次他很驚訝體制內還有我這樣思想開明的人(其實這是於泓源慣用的技倆),談得很順利,願意與我們保持溝通,我提出希望以後每次有非學術性的文章或書要發表時,讓我們政府先過目一遍再發表,人家很痛快答應了,比我想像的要順利。我有餘地,你就有餘地。”

“無論利益上我們怎麼讓步,你好像聽不見似的,我們沒有退路,就會有你的好果子吃,刀把子不還在我們手裡嗎?老高,你太擰了,這是你個人命運悲劇的主要原因。把你掰碎了能捻出幾根釘子來?給你好出路你不要,一個一個的機會被你堵死了,擱這慢慢地獃著去吧。”

“其實有些事,有個軟話兒,低個頭,咱能給你立馬解決,買個電暖器一插不就解決了,難道為這事還該我們磕頭求你,你好好琢磨是不是這個理?給誰都可以談,最近我們也找了范某某,他說秀才造反十年不成,歷史上哪個秀才造反成功啦?不愧為‘小諸葛’,人家能心平氣和地跟我們談,美國人能談,蔣介石能談,有什麼不能談的?”

“老高我今天大老遠趕來再給你一次機會,直說了,是最後一次。而你也到了真正該嚴肅考慮你出路的時候了,你不要再執迷不悟,不要聽不得人勸,天上不會掉下餡餅。就是掉下來它也不屬於你。現在可以給你說了,今年的諾貝爾和平獎給了劉曉波了,給了又怎麼樣?是能弄到一筆錢,那又怎麼樣呢?還不是花不上?還是得乖乖呆在牢里。下命令呀,給共產黨下命令讓放人呀,我們怕這個嗎?改變了共產黨了嗎?沒有。諾貝爾和平獎算個屁,小小的挪威國,是什麼呀?我外交部發言人義正辭嚴,在捍衛中國國家利益的問題上,我們黨從不含糊。都在嚷嚷呢,嚷嚷什麼呀?共產黨的監獄就敢關諾貝爾和平獎得主。我這裡把話說明了,共產黨如果明天滅亡,我今天晚上一定會弄死你,我心裡就專惦記著這事,一看共產黨要完蛋了,我替共產黨做的最後一件事就是幹掉你,那時候,我知道我好過不了,你也別想好活了。”於氣呼呼地說著。

——摘自大紀元《高智晟新書選登之廿二:和於泓源最後交鋒》

有哪些“有影響力的民運人士”能夠被中共放過?然而問題還不是這樣簡單——中國的問題就是這樣複雜,這群政治喪屍中,極有可能很多人是中共派出去的特務或是早已被中共收買的內奸。其情況,恰好可以引用高智晟律師的新書《二0一七,起來中國》中的一段來說明。

秘密警察頭子於泓源可能做夢也沒想到自己的這段談話會被泄露出來。然而,即使沒有泄露,中共收買線人的情況已是早有報導,而且就算沒有報導也不難猜到,這畢竟不是什麼新玩意兒,而是中共的統戰老把戲:以鬥爭為根本,團結為手段,通吃為目的。於泓源的談話無非是再次印證了這樣一個事實:一、國內外很多人在給他們干;二、在給他們乾的是被收買的線人,秘密地換了身份;三、在中共這邊領錢支餉;四、可以繼續做英雄,繼續罵共產黨。只是,除了在另一次談話中確切提到的余傑之外,到底還有多少人、還有哪些人是被他們收買的姦細,還暫時是個謎,這可能要等到未來檔案曝光後,才得以知曉。但是一想到中共的機密檔案銷毀機制及線人保護—滅口機制,除有神助,情況也不容樂觀。”

——摘自鄭平:《高智晟新書揭秘很多人被塑造成“反共”英雄!》

2010年諾貝爾和平獎的得主,高智晟和胡佳的呼聲特別高,中共最後決定讓劉曉波拿獎,可是他的獲獎資格不夠,於是為了給他增加資本,決定把劉曉波送進監獄,判刑11年。中共把這個底當時就交給了劉曉波,所以他知道自己為什麼進監獄,進去後喜笑顏開,靜等諾獎佳音。前些日子在網上還看到劉曉波的一位朋友說,到現在也不明白為什麼要把他送進監獄。

有人說,連何頻那時候的江氏嫡親網多維網收了江澤民的錢,還要兜著大圈子明貶暗揚、小罵大幫忙,而劉曉波搞的《零八憲章(原版)》乾脆直接脫衣上陣點明主題,要與“雙手沾滿鮮血的屠夫們(憲章原版原話)”共同治國。劉曉波利用這“憲章”直接向中共獻媚:你們殺多少中國人,血再流成河,我也不關心,只要你們在政府里給我一個好位置。

2009年12月25日,北京市第一中級法院以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判處劉曉波有期徒刑11年,剝奪政治權利兩年。劉曉波發表《我沒有敵人─我的最後陳述》,公開向中共獻媚,並再次證明自己是“監獄貴族”。

2010年2月11日,跟真事兒似的,北京市高級法院駁回劉曉波的上訴,維持原判。

劉曉波於2010年5月26日開始,在遼寧省錦州監獄服刑。在裡面的小日子過的那個舒坦。

4個多月後,10月8日,劉曉波就獲得了2010年諾貝爾和平獎。這獎,劉曉波清楚,是中共給的。

在《2017年,起來中國──酷刑下的維權律師高智晟自述》第六章“走向掛牌地獄”的第十六小節“你們政權的存在是多麼地偶然”里,於泓源對高智晟說:“你說未來六年之內諾貝爾和平獎會給中國的兩個人,這是瞎掰,”“退後一步講,如果真的不可避免,那麼,劉曉波能得獎也比你得了強一百倍,胡佳我們也不怕。他們在社會上的經歷要比你簡單得多,可以說沒有成功的經歷,只要不是獎給你就行,我們會盡一切可能在這方面壓死你。”

於泓源還說:“我今天就給說多點,有人在外鼓噪給你搞諾貝爾和平獎,嚷嚷了幾年啦,有用嗎?那些鼓噪者頭腦太簡單了,不想想現在是什麼時候啦。現在的共產黨是什麼?會上一致的共識是,過去的共產黨都那樣,不也沒有把諾貝爾和平獎給中國人嗎?現在?現在他們敢?挪威彈丸小國,看看美國敢不敢?我們不用說什麼,看看他們敢把諾貝爾獎給中國人?敢嗎?”

2010年6月,諾貝爾研究所所長龍德斯塔德在中共駐挪威大使館與中共外交部副部長傅瑩會面時,討教諾貝爾和平獎的中國人選。傅瑩堅決否定了高智晟和胡佳,暗示同意劉曉波。3個月後,2010年10月8日,劉曉波就拿到了諾獎。

其間還有一個小花絮,嚴格的說是一個醜聞,在諾貝爾研究所所長和時任中共外交部副部長傅瑩見面後,英國博彩公司帕迪鮑爾發現了一個令人不解的奇怪現象,下注投劉曉波得獎者劇增。在過去10年當中,從未有過如此多的人投注同一個人獲獎。帕迪鮑爾公司猜到有人把消息走漏了。為了賠率不至於太慘重,博彩公司在諾貝爾和平獎公布前48小時,重新調整了中彩賠率,把劉曉波置頂,作為2010年諾貝爾和平獎的得主。

諾貝爾和平獎公布後,讓人不由得想起高智晟律師所說的幾段話,這些話恰恰證明了那年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劉曉波搞的《零八憲章(原版)》的真實目地。

高智晟律師在一篇披露自己在2007年受到酷刑的文章中說:“我費盡周章終於面世的文字,將撕去今日中國許多東西的人相,露出“執政者”那超乎常人想像的心腸本色。當然,這些文字亦勢將給今天共產黨在全世界的那些“好朋友”、“好夥伴”帶來些許不快、甚而至於難為情──這些“好朋友”、“好夥伴”們內心對道德及人類良知價值還存有些敬畏的話。……最後,我還想再說一句不太討人歡顏的話,即我想提醒今天共產黨在全球的那些“好朋友”、“好夥伴”們:共產黨對國內人民愈發蠻橫及冷酷的十足底氣,是被我們和你們一同給慣出來的。

他說:今天,暴富起來的共產黨,不僅在全球有了越來越多的“好朋友”、“好夥伴;”而且把“中國是一個法治國家”這種顛倒黑白的口號喊的氣壯如牛。對中華民族人權進步事業而言,之兩者無一不是災難性的。”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李廣松 來源:獨立評論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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