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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轉變立場 德黑蘭囚禁千日的美籍華裔學者有望回家?

普林斯頓博士生王夕越(王夕越妻子提供)

北京近日轉變立場,表示願意協助美國政府營救被伊朗拘押的一名美籍華裔學者。迄今他已在德黑蘭的監獄中被囚禁了近1000個日夜。

這個星期,王夕越的妻子曲樺在華盛頓出席美國國務院為被外國拘押的美國公民家屬舉辦的活動。一位負責此案的官員告訴她,北京提出願意從人道主義層面出發,協助美方援救王夕越。

星期四(4月4日),剛剛離開華盛頓的曲樺通過電話對美國之音說:“任何政府有意願能夠幫助我們,我們都非常非常的感激,因為我們作為個人的力量非常渺小,這是政府之間才能做到的。”

曲樺來自北京,是一名中國公民,目前居住在美國新澤西州。北京也是王夕越的故鄉。

“我一再強調這是一個人道主義的問題,”曲樺說,“如果我的國家、中國能夠幫助我們,救王夕越回家我很感激。”

王夕越是美國普林斯頓大學歷史系的博士生,2016年赴伊朗從事學術研究期間,被德黑蘭當局逮捕,以“間諜罪”判刑十年。

三年來,曲樺把營救丈夫的重擔扛在了自己肩上,不斷為他的獲釋奔走、呼籲,利用一切機會強調,王夕越“只是一名學生”,“完全是無辜的”。這些行動引發外界對這一事件的廣泛關注。去年八月,聯合國任意拘留問題工作組裁定,伊朗政府“沒有法律依據逮捕拘押”王夕越。但他的獲釋仍然遙遙無期。

北京在這一問題上的最新表述有別於此前的強硬立場。2017年7月,伊朗宣布王夕越被判刑後,有記者在中共外交部例行記者會上提問北京是否會提供協助。中共外交部發言人陸慷回應說:“你應該了解中國政府有關政策,我們不承認雙重國籍。你也說了王夕越擁有美國國籍,我可以明確告訴你,據我們了解,他不具有中國國籍。”

曲樺對美國之音說,她不清楚也不願去猜測北京在這一時刻轉變立場的原因。她不希望將這個問題政治化。“這是一個人道主義問題,”她說。

到目前為止,中方還沒有和曲樺取得聯繫,她無從知曉北京會如何介入,也不知道最終能否促成丈夫獲釋,但是她對美國之音說,中國政府表現出良好的意願和初衷對她來說至關重要。

“我一直在王夕越這件事情上不放棄,低頭做我能夠做的事情。現在我看到更多的人願意來幫助我們,可能他們實在是覺得我太不容易了吧,”她的聲音有些顫抖,但她很快穩定了情緒繼續說,“對我個人而言,我覺得這個是跨國界、跨文化、跨種族的(問題)。這個姿態本身對我非常重要。”

同樣在星期四,美國國務院一名發言人通過電子郵件對美國之音說:“美國政府把被錯誤拘押在他國的美國公民的利益放在首位。鑒於這些案件的敏感性,我們不能對營救這些美國人的外交努力做出評論。”

曲樺對美國之音說,事件的最新進展並沒有讓她懷抱巨大希望。三年來,她經歷過太多起起伏伏,不斷地失望,重新燃起希望,又再度陷入失望。她提醒自己要保持平靜的心態,繼續埋頭做一個妻子能做的事。

每天曲樺能接到丈夫從德黑蘭的監獄打來的電話。他的身體不好,病痛得不到治療,精神狀態聽起來也不好。

“每天通話的時候,他都不斷地問我,你什麼時候能把我救出去啊,你這個月能不能把我救出去啊,問我十幾遍、二十遍,就能感到他特別的焦慮,”曲樺說。

他們的兒子少帆剛剛過完六歲生日。他越來越少談起父親,甚至覺得每天媽媽和爸爸的通話都剝奪了陪他看電視、玩耍的時間,畢竟他略微懂事後就沒見過父親。用曲樺的話說,父親對他來說“已經是一個非常遙遠的存在了”。

過年的時候,朋友送了少帆一個電子地圖玩具,用手去按不同的國家,就會發出不同的聲音。少帆很痴迷於這個玩具,那專註的樣子總讓曲樺想到被她笑稱為“歷史書獃子”的丈夫。曲樺發現,少帆的小手總是不斷去按地圖上的伊朗,似乎知道那裡和他有著切不段的聯繫。

“那個時候我就覺得這個孩子的心裡是有他爸的,記得他爸的,只不過這些東西特別微妙,”她說。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李華 來源:美國之音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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