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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自己嫁出去前一天 我吻了另一個男人!網友:把我們看哭了

▲圖為袁立。

我叫袁立,你們叫我瘋女人。

有個叫陳洪標的小子,專門寫了我的一篇文章《致袁立,我的瘋女人》。朋友看哭了,轉給我。我看了,我就在問自己,我真的有這麼瘋嗎?我看著看著,竟然我被自己感動哭了。

▲圖為袁立看到的礦工照片,讓她心痛。

哈,我真的是瘋了。如你們所願,我瘋了!

我的主啊,我瘋了我不怕,我卻如你們所擔心的,一個瘋女人,這輩子誰還敢娶我啊。

哈哈哈,現在我終於把自己嫁出去了。

▲圖為袁立和她的愛人。

你們又說我是老牛吃嫩草,之前,又說我一個老女人,沒人要。

在你們眼裡,我做什麼都不對,連活在這個世界上都是多餘的。

你們對我那麼惡毒,那麼水火不相容。我不知道哪裡得罪你們了?

▲圖為袁立愛人寫的詩。

有人說你們是被那五毛錢鬧的,我覺得也不全是。

這個事也不說了。

我想,這次在你們的詛咒中,我把自己終於嫁出去了,我贏了,我贏了自己。

我不祈求你們會給我祝福,但總不至於在我大喜的日子裡,不會像以前一樣謾罵譏諷,惡言傷人。

▲圖為袁立和她的愛人。

沒想到,我這樣的期望都還是太高了,我的主啊!請寬恕我對你們發出的那聲嘆息。

我的主啊!我今天還要向您請求寬恕。

我在自己嫁出去的前一天,我還深深地吻了一個男人,那不是我的丈夫,但是我所愛的人。

這不是吻別,不是。

我捨不得。

因為這樣的吻別太多了,我經不起這樣的別離。

這樣的別離太傷痛。

我的主啊!我每次吻一個男人,我的心都在顫抖。我想哭,但我不能在他們還沒有倒下之前落淚,我要看起來比他們堅強。

我忍著,有時實在忍不住了,我就扭頭快速地抹一把眼淚,怕被他們看見。

我有時真想飛奔出去,對著黑壓壓的人群號啕大哭。

我是惡毒的巫女嗎?為什麼我的每一個吻,都意味著他們不久將離開人世。

我的主啊!為什麼每次都這樣,都讓我的吻成為死亡之吻。

我的主啊!請寬恕我,面對他們的眼神,他們充滿祈盼的眼神,對生的留戀和嚮往,我卻無能為力,唯有報之以吻。

每次我吻著他們,我的心就在顫抖,這是怎樣的一種凄苦和悲哀,何必要用如此的方式來告別。

我的主啊!我真的要瘋了!

對!我已經瘋了!

你們說我不是因為愛而去做公益,是因為娛樂圈混不下去了,才拿做公益的幌子做秀。

你們說我是因為兩次婚姻失敗,生無可戀,才去做公益。

現在我重新獲得了第三次婚姻,如果按你們所說,我該拂手而去做我的新娘!

可能會讓你們失望了,新娘要做,公益照常。

我說過,如果不全職去做的話,不用盡全力去做,是做不好這件事情的,因為這件事太重了,我一個人扛不動。

現在好了,我很高興地告訴你們,我現在又多了一位得力的幫手,他就是我的愛人,我是愛寫詩的丈夫,他和我並肩前行。

我們只會更加努力,而不是放棄。

▲圖為袁立下井了解挖煤兄弟的防塵情況。

因為在我第一次踏入患塵肺病的農民兄弟家裡時,我看到一個男人正在門口漆棺材。

那個男人,剛看到我們時,臉上還帶著微笑。但是,當他告訴我,這口棺材是準備給他自己時,還是忍不住哭了。他抹著眼淚,難為情地說:“我太軟弱,不夠堅強。”

就是從那次實地探訪之後,我決定今生要做個公益人,幫助那些不幸患了塵肺病的農民兄弟。

但是,這些年下來,無論我怎麼努力,我都無法改變他們一個個離去的現實。

我發現我所做的一切都很有限,如今我只是希望每個患者死前更有尊嚴,能感受一點點愛。

▲這位老太太患塵肺病的兒子去世後,有一個盲眼的兒媳,袁立認她的孫子為乾兒子,承擔他未來的學費。

這就是為什麼我見到他們,哪怕他們躺在病床上,我也會主動去緊握他們的手,給他們一個真誠的擁抱,輕吻他們的臉或額頭。

這對他們來說,很可能是第一次接受陌生人的擁抱,第一次被陌生人親吻。

我就是要讓他們感覺到愛,這不僅是我個人的愛,還有我帶著關心他們的愛心人士的集體之愛,和社會的愛。

讓他們知道還有很多人關心他們,愛著他們。

我見到的塵肺病人太多了,而我能做的事情,真的是太有限了。

我和他們,那些成千上萬患塵肺病的農民兄弟已成為一體,他們的悲痛和一點點失去希望,我都能感同身受。

看到他們一個個離開這個世界,我和他們的親人一樣悲傷,甚至痛哭。

我看到老爺爺對著我老淚縱橫,我蹲下來,給他用手抹去眼淚,安慰他。

當我要告別離開,擁抱他的時候,我表面上很堅強,心裡已經在崩潰,因為我的眼角含滿了淚水。

每一次的離開每一次的吻別,我都想哭,而我又不能哭。只有我心裡明白,明年的今天不知道還能不能再見到這位老人。

因為每到冬天,都會有一批一批患塵肺病的農民兄弟離開。

在所有的職業病中,塵肺病是發病率最高的職業病,佔比高達80%。目前已成為最嚴重的職業病,讓無數家庭陷入絕望。

而最讓我痛心的是,這種病很容易得,在粉塵下勞作,如果防護措施不到位,做一兩年,就會患病,等10年的潛伏期一到,病情發作,只能回老家農村等死。因為至今全世界都沒有較好的治療方法。

期間因感冒、氣溫問題導致病發,患者連基本的呼吸都很困難,非常痛苦,只能跪著等死——因為跪著,才能讓呼吸得以順暢進行。

▲黑色的水是從塵肺病人的肺裡面洗出來的,一個人可能要洗二十多瓶。

▲袁立自掏40萬幫助塵肺病人任能平做換肺移植手術,醫生從他的肺里取出塵肺團塊,硬如石頭。

塵肺病無法治癒,只能靠提前預防。最要命的是,很多農民工都不知道,平時也不重視。

還有防護口罩也不是很實用,有質量問題有科學設計問題,要做的事情,要呼籲的事情,太多太多。

為了讓社會讓更多的人知道這種病,及時防範,我只有拚命地宣傳,能幫一個是一個。

有人說我在這個世界被視為瘋子的時候,就是我真正清醒的時候。

無所謂,在瘋了還是清醒之間,我更願意選擇瘋了,就像你們說的,我是瘋女人,我很高興,如果我不瘋,這件事根本無法做下去。

現在,不用擔心了,我身邊又多了一個瘋子,那就讓我和我的愛人繼續瘋下去吧!

如果你們願意,你們也可以一起來瘋。

我看夠了人的生死,我只想說人要靠人愛,此外沒有希望!

但願我在嫁出去前一天,對一個男人的吻,能喚醒更多人的愛心和憐憫,讓更多人加入到幫助塵肺患者的公益中來。

▲很多網友看了袁立吻患塵肺病老爺爺的一幕,都看哭了。圖為網友留言截屏。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王和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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