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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四運動是蘇聯陰謀嗎?「五四」百年紀念初探

1919年5月4日,在五四運動中,北京大學學生示威抗議。

五四運動百年紀念日將至,中共高層已開始輿論定調和導向。與此同時,華人文化圈也出現對那場運動的不同解讀。

現在距中國的五四青年節還有十幾天,中共中央政治局近日以集體學習的形式,制定了這場紀念活動的官方基調。中國官媒報道,習近平會上說,“一百年前爆發的五四運動,是一場以先進青年知識份子為先鋒、廣大人民群眾參加的徹底的反帝反封建的偉大愛國革命運動”。習近平還在會上提出“四個講清楚”,以此堅定“四個自信”。

2019年3月12日中共國家主席習近平出席了在北京人民大會堂舉行的中國人大全體會議。

香港明報星期天報道這一動態時,突出了習近平講話的要點:要引導青年聽黨話,跟黨走。香港南華早報星期天說,習近平敦促要對青年進行政治導向。該報還說,青年人是中國執政黨宣傳重點。

在此之前,有媒體觀察認為,中共五四百年紀念將降格,習近平不想看到熱血青年。有輿論認為,2019年重大敏感紀念日很多,“五四”百年,“六四”三十周年,以青年人為主體這些歷史事件,爭議不斷,“習總防有人借題作亂運動”。

五四百年的紀念,各界醞釀良久。獨立中文筆會剛結束的香港年會,主題就是“五四百年文化研討”。《香港會議場刊》對五四的說法是一場“新文化運動”,“知識階層的思想啟蒙與碰撞”,“五四運動標誌著青年學子將愛國、獨立思考的情操訴諸行動”,“為後世青年新生代走出象牙塔,投身社會運動,過問時政,豎立良好的榜樣”。

獨立中文筆會成員徐澤榮會上說,他研究了蘇聯人曾如何長期從資金和思想上控制中共:“我覺得五四是蘇聯人挑起的,……他們早於中共20年就在東北傳播馬克思主義了。前後大量馬列著作,翻譯好多……新文化運動其實與五四是無關的,不管後來有人怎麼說,胡適怎麼說,其實是無關的。鴉片戰爭以後,我們就開始用白話文代替文言文了嘛。另外,民主跟科學與五四也沒有什麼關係。後來把它們疊加在一起是一種有用心的做法,蘇聯人是想挑起反日的運動,讓日本跟中國打,它保衛了它的東方(遠東地區)。”

徐澤榮猜測說,後來的皇姑屯事件、田中奏摺等,可能都是蘇聯人策劃的。不過,這位筆會成員同時表示:“關於五四,我們要紀念它進步的意義。但是,我們希望也要弄清楚,背後蘇聯幹了什麼。對蘇聯我們也一分為二。不搞清這些,以後會再碰上厄運。當然這是一個很大的事情。我在這裡講這個事情,也是冒天下之大不韙。五四這麼神聖的事情,聽著是個陰謀。”

獨立中文筆會2019年4月19日在香港九龍地區舉行年會,會長廖天琪致開幕詞(美國之音記者申華拍攝)

針對徐榮澤的發言,筆會會長廖天琪說:“我發覺,我們作為中國人,不管你是在中國的大陸,在台灣,在香港生活和受教育,我們對二十世紀中國的歷史一塌糊塗,一片空白,錯誤太多。你(徐榮澤)剛才講的,我非常吃驚。但是我知道,如果沒有蘇聯,我們中國今天,二十世紀後半葉受到的這些苦難,將不會是這個樣子,這是不得了的一件事情。”

中共歷史與前蘇共的歷史淵源,當年大陸音樂舞蹈史詩《東方紅》中曾有一句朗誦詞:十月革命一聲炮響,給我們送來了馬克思列寧主義。走俄國人的路,這就是結論。這種說法源自毛澤東的表述。

十月革命象徵,阿芙樂爾巡洋艦(美國之音白樺)。

紀念五四一百周年,香港理工大學近日也舉行研討會,國立台灣大學“國家發展研究所”助理教授李宥霆,試圖擺脫傳統分析方式。他說,五四運動已經百年,至今對它的觀察視角紛呈,詮釋迭出。他提出了用所謂“跨文化的視野”進行觀察。以五四為背景,分析並比較印度的泰戈爾、英國的羅素,以及日本的內藤湖南對中國以及五四的論述。

關於五四的研究現狀,他對美國之音說:“這些(學術)前輩們有一個共同的困擾。五四研究將近一百年了,可是好像同樣的問題還在那邊轉。不能說研究不夠,而是說,應該再有一些新的視角和方法。我沒有反對五四即成研究(成果)的意思。我覺得,任何歷史事件,思想事件,本來就應允許和歡迎多角度看待它。”

李宥霆認為,既然已經從中國國內的脈絡、中華文化圈的脈絡研究五四一百年了,開闢新的視角,或許會有新意。

李宥霆的研究表明,上述曾經在五四時期來過中國,對中國歷史有研究素養,對五四有研究和重要影響的外國人,既有各自的學術貢獻,也同時暴露出他們不同的局限。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李華 來源:美國之音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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