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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安局長王立軍變身領銜發明人的驚人內幕

王立軍作為中共政法系高官,本身是一名人權迫害者。(圖片來源:)

原重慶副市長、公安局長王立軍於2012年落馬。當年2月6日,他突然進入了美國駐成都總領館要求政治庇護,釀成轟動一時的重大國際事件。當年9月王立軍被判處15年徒刑,罪名是徇私枉法、濫用職權、叛逃和受賄。但是,王立軍作為中共政法系高官,本身是一名人權迫害者。有文章披露,王立軍曾“領銜”在人體實驗中發明了專門製造“腦死亡”的特別工具:“原發性腦幹損傷撞擊機”(簡稱:“腦幹撞擊機”或“腦死亡機”),分析個中內情令人震驚。

綜合媒體報導,王立軍事件是薄熙來事件的導火索,事件引爆中共前所未有的政局動蕩。事件引發時任中共政治局委員、重慶市委書記的薄熙來也在2012年被雙開並於2013年9月在山東法院被判處無期徒刑,罪名是受賄、貪污、濫權。當年10月,山東高院二審維持原判。薄熙來的妻子谷開來,因為英國人尼爾・海伍德(Neil Heywood)被殺一案而受審,並在2012年8月被合肥法院判處死緩。2015年12月,北京高院將其減為無期徒刑。

薄熙來後來還被官方定性為“野心家”、“陰謀家”,這也印證了傳聞的薄與周(永康)政變之說。而周永康自己也於2013年底被內部調查,2014年7月29日,中共中央紀委宣布周永康落馬。

有關王立軍的罪行,官方只通報“徇私枉法、濫用職權、叛逃和受賄”,沒有更多說明。外界指王立軍深度參與針對法輪功信仰群體的迫害,特別是捲入國際社會指控的活摘器官罪惡,他被指“領銜”在人體實驗中發明了專門製造“腦死亡”的特別工具:“原發性腦幹損傷撞擊機”。該機器是用一個圓形的金屬球直接錘擊腦殼形成的衝擊波穿越頭蓋骨,到達腦部,讓人瞬間腦死亡。

王立軍領銜發明出“原發性腦幹損傷撞擊機”(專利號:CN201120542042)(網路圖片)

據海外明慧網日前題為《王立軍為什麼要發明“腦幹撞擊機”?》的文章介紹,王立軍在遼寧錦州市公安局主持“現場心理研究中心”工作時,所做的是對處死實驗對象進行死亡過程的“研究”,其中包括“面對死亡的心理改變”、“生命體征變化”和藥物注射後各個器官的毒物殘留情況的“研究”。

2011年12月以王立軍作為領銜發明人(發明人是王立軍、尹志勇、趙輝、王正國)申請專利“原發性腦幹損傷撞擊機”(專利號:CN201120542042),並於次年獲此專利(圖1)。

圖1.王立軍等的發明“原發性腦幹損傷撞擊機”專利說明書部份。(明慧網)

該發明專利的公開資料顯示,這是“一種實用新型能較準確地製備中型動物的原發性腦幹損傷模型”。該機器由基座、高速氣炮、二次錘、動物(實際是人頭)固定平台等組成。在氣炮的衝擊下,二次錘(金屬球)直接錘擊腦殼形成衝擊波,穿越頭蓋骨到達腦內部,讓人瞬間腦死亡,卻在一定時間內維持呼吸和心跳。

該專利的共同發明人第三軍醫大學大坪醫院的尹志勇、趙輝、王正國在《創傷外科雜誌》2008年第2期,發表了題為《准靜態下顳部撞擊致顱腦傷的有限元模擬分析及其臨床意義》的文章。論文也表明該專利就是用來進行人腦幹死亡研究的:“截至2007年10月,採用12具新鮮屍頭,進行撞擊實驗,供體均為男性,年齡為26至38歲,平均31歲。”這樣的描述,其實說明了該撞擊機研究的過程,就是把人用撞擊機進行腦幹撞擊,製造腦顱損傷研究的過程,是殺人的過程。因為,真正的“屍頭”撞擊是無法用來研究腦幹損傷程度的。所以,這裡的“新鮮屍頭”涉嫌是指活人。

2017年11月15日,韓國“TV朝鮮”紀錄片《調查報告7》欄目播出了專題《殺了才能活》,揭露中共醫院以外國人為服務對象進行不法移植手術的內幕。“TV朝鮮”是韓國最大日報社《朝鮮日報》旗下的電視台。據該專題片揭露,自2000年以來,約有兩萬名韓國患者去中國大陸接受了器官移植手術,而移植的器官大多數來自中國的良心犯,特別是法輪功修煉者身上摘取的器官。

“TV朝鮮”發現,中共醫院所用的“腦死亡”器官供體,是用王立軍發明的“腦幹撞擊機”製備的(圖2)。這就說明“腦幹撞擊機”不僅用於實驗室,而是被普遍用於臨床器官移植的器官切取的過程中。“TV朝鮮”還發現中共還在研發新一代腦死亡機,目前已經升級到第三代。記者採訪了韓國“器官移植倫理協會”會長兼外科醫生李承原(音譯),李醫生表示:“‘原發性腦幹損傷撞擊機',除了為摘器官將人進入腦死狀態外別無它用,誰會讓人腦死呢?”

圖2、王立軍等的發明“原發性腦幹損傷撞擊機”模型(視頻截圖)。

現在的問題是,既然中共的醫生從迫害法輪功開始後,就一直從活著的法輪功學員身上摘取器官,那為什麼王立軍作為一位沒有醫學背景的中共公安局局長,要費盡心機去發明“腦死亡機”?

(一)從活人身上摘取器官對醫生的精神壓力

以遼寧省瀋陽市蘇家屯集中營為例,大批法輪功學員被秘密綁架和關押在此,目擊者形容狀況“慘不忍睹”。由於不存在死刑執行時間的問題,摘取器官取決於醫院移植手術的時間。摘取器官完全是在活人身上進行。由於過程極其殘忍,參與的醫務人員大多出現嚴重的心理問題,存在普遍的失眠、做噩夢,部份人通過嫖娼緩解心理壓力,還出現過因精神壓力過大而自殺的事件。

2006年3月初首次將中共活摘器官惡行公佈於世的瀋陽蘇家屯遼寧省血栓中西結合醫院的護士安妮女士提供的證言說:“我和我的前夫在1999年到2004年間在這家醫院工作。前夫是一名腦外科醫生。這家醫院大量活摘法輪功學員的肝臟、眼角膜等器官,部分被強行活摘器官的法輪功學員,有的在還有呼吸的情況下就被扔進用鍋爐房改建的焚屍爐里。”

圖3、首次將活摘器官惡行公佈於世的醫院護士安妮。(明慧網)

安妮說,“2001年開始,前夫參與器官摘取的手術,事先隱瞞了此事,院方挑選各方面都信得過的醫生作此秘密手術。一段時間後,我發現前夫非常痛苦,夜晚經常做噩夢,非常驚恐,多次詢問之後,前夫告訴我實情,他已被領導要求從2001年開始參與摘取法輪功學員器官的手術,當時已經是2003年,經過幾年之後,因為參與此事件,已經被折磨的痛苦不堪,不可能再呆在此醫院從事這個罪惡,他決定出國來逃避此事。”

前夫告訴安妮說,“你不知道我的痛苦,因為這些法輪功學員是活的,若從死人身體上摘除器官,這還好說,這些人還是活的。”

王立軍發明的“腦死亡機”就能緩解主刀醫生的精神壓力,因為他們面對的已經是腦死亡的人,就可以心安理得的摘取活著的器官。

(二)從活人身上摘取器官對現場警衛的精神壓力

遼寧省錦州市的一名曾擔任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現場的持槍警衛,披露了其目擊的一起活體摘取法輪功學員器官的事實。2002年,該警衛為遼寧省公安系統工作,參與了非法抓捕、拷打法輪功學員的行動。其中一位30多歲的女性法輪功學員,經過一個星期的嚴刑拷打、強暴、被強迫灌食,已經是傷痕纍纍。2002年4月9日,遼寧省公安廳某辦公室派來兩名軍醫,一名是瀋陽軍區總醫院的軍醫,另一名是第二軍醫大學畢業的軍醫,在這名女學員完全清醒的情況下,沒有使用任何麻藥,摘取了她的心臟、腎臟等器官。這名警衛當時持槍在現場,目擊了活體摘取的全過程。

以下是該警衛與追查國際調查員的部份談話錄音記錄:

警衛:手術刀在胸脯,一刀下去,血是噴濺出來的,血是噴濺出來的。

調查員:你看到的是男的還是女的?

警衛:女的,女的。

調查員:年輕的么?

警衛:30多歲吧。

調查員:你說一下她當時是怎麼說的。

警衛:當時,我們經歷了就是,得有一個星期對她的審問,嚴刑拷打,身上已經有無數傷疤,並且電棍、電,她已經神智不清……神智不清,把她嚴刑拷打而致的,已經就是,反正她又不吃東西,然後我們強行的給她灌牛奶,往她的胃裡,她不喝就強行的給她灌。你知道那個,把她的鼻子捏上,於是維持著。她7天瘦了將近15斤,經過稱體重的。而這個時候不知道,可能是遼寧省公安廳某辦公室,反正是一個挺保密的部門,派了兩個,一個是解放軍瀋陽陸軍總醫院的一個軍醫,還有一個是第二軍醫大學畢業的,具體反正一個是歲數大的,一個年輕的,在某、某,就是給她送精神病院的一個手術室,然後進行一套東西。不打任何麻藥,刀在胸脯上,他們這個手啊一點抖都不抖,要是我下手我一定抖了。別看我在武警,我端過槍,我也進行過實彈演習。但是,我也見過很多死屍,但是看到他們,我真的佩服他們這些軍醫,手一點也不抖,直接戴著口罩拉出來。當時我們一人拿一把手槍在旁邊站崗,那個女人就嗷——大叫一聲,說法輪大法好。

警衛:她說你殺了我一個人,大概意思就是你殺了我一個人,你還能殺了我們好幾億人么,為了自己真正的信仰被你們迫害的人么?這個時候,那個醫生、軍醫猶豫了一下,然後看了我一眼,又看了我們的領導一眼,然後領導點了一個頭,他還繼續把血管……先摘的是心臟,還是再摘的腎。當心臟的血管剪動一下,她就進行抽搐,非常可怕的,我給你學下聲音,反正我也學不好,撕裂的撕裂的那樣式的,然後就啊啊——就一直張著大嘴,睜著兩個眼睛,張著大嘴。哎呀……我不想再講下去了。…………

警衛:當時,這個人身份是一個老師啊,是一個老師,在中學教書的老師,她的兒子今年可能12歲了吧。她的老公是個沒什麼能耐的一個,也是一個工人吧。在這之前,她受過的羞辱更大。我們的警察有不少就是變態的那種,給她進行,用鉗子、用窺視器,都是不知道哪來的儀器,反正我都親眼所見,我當時沒照照片就是遺憾,對她進行屬於是猥褻,她長的有點姿色,比較漂亮,對她進行強暴……太多了。

調查員:就是在你所待過的那個公安局裡面你就親眼看……

警衛:當時我沒在公安局裡做,是在一個就是培訓中心,就在一個賓館的後院,包了十個房間,一個小樓上,就是小別墅那塊兒做的。

調查員:黑監獄。

警衛:差不多。

調查員:你只有對他們逼供一次?還是很多次?

警衛:很多次。當時王立軍,現在的重慶公安局長,下死命令“必須斬盡殺絕”……

警衛:本來我不信這些東西。我一直不信,但是看了之後,他們的勇氣太讓人震驚了。人再大的忍耐力,在鋒利的手術刀一點一點拉開你胸脯的時候,你心臟在裡面跳,血噴濺出來,

警衛:還有更邪惡的呢,就是……反正……我感覺對不起她,我一想起她那一瞬間,我感覺對不起她。我救不了她。

調查員:因為神是慈悲的,而且你有想救她的心,其實她應該當場能夠感……

警衛:當時我這個槍已經上了實彈了,我甚至想了怎麼樣,我槍里有十發子彈,當時在場有5個人。我想給他們一一都崩了……[9]

從這個例子可以看出,從活人身上摘取器官給那些持槍警衛的精神壓力也是相當大的。而王立軍發明的“腦死亡機”直接將活人變成“腦死亡”的人,醫生摘取器官時就可以輕鬆的摘取所需要的器官,甚至都不需要持槍警衛了。

(三)被活摘器官法輪功學員的反抗

說到反抗,因為被活摘的人手腳都被捆綁著或銬著,動彈不得,所以也反抗不了什麼,但他們還可以用說話來表達他們的反抗。在上面的例子中,警衛的證詞:“那個女人就嗷——大叫一聲,說法輪大法好。說你殺了我一個人,大概意思就是你殺了我一個人,你還能殺了我們好幾億人么,為了自己真正的信仰被你們迫害的人么?這個時候,那個醫生、軍醫猶豫了一下,然後看了我一眼,又看了我們的領導一眼,然後領導點了一個頭,他還繼續把血管……先摘的是心臟,還是再摘的腎。當心臟的血管剪動一下,她就進行抽搐,非常可怕的,我給你學下聲音,反正我也學不好,撕裂的撕裂的那樣式的,然後就啊、啊…………就一直張著大嘴,睜著兩個眼睛,張著大嘴。”

下面是哈爾濱呼蘭監獄勾結醫生企圖活摘法輪功學員朱立軍器官的例子[10]

二零零七年一月,朱立軍被非法關押在哈爾濱呼蘭監獄七監區一分監區。有一天監區中隊長趙洪君對朱立軍說,快穿衣服,領你出去看病。然後把他拉到呼蘭縣的一棟樓里。

首先讓他排便,因多日不吃東西,根本排不出大便來。接著樓上樓下折騰幾個來回,具體做什麼朱立軍已記不清,但記得每到一處都不是正規診室。朱立軍彷彿感到在給他做安樂死前的準備。

後來到了一個房間,朱立軍感到他們要給他做手術,突然猜測到他們要活體摘取自己的器官。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量,朱立軍突然向他們喊道:“你們要幹什麼?我相信世界上還有好人,好人是不做這種喪盡天良的事。”

其中兩個女工作人員聽完後,扔下手裡的手術刀就走了,接著其他工作人員都走了,只剩下幾個獄警:七監區教導員應曙光、教改科副科長陳偉強、七監區一分監區中隊長趙洪君、干士孫原澤、還有一個防暴隊長,其餘的記不清了。他們都驚呆了,怎麼也想不到,“活死人”會突然喊出話來。應曙光支支吾吾地辯解,朱立軍指責他們不應該干這種缺德事。他們都啞口無言,朱立軍再次指責時,陳偉強說,“我們不是已經停手了嗎?

就這樣朱立軍被拉回呼蘭監獄醫院……

從以上例子看出,王立軍的“腦死亡機”就是為了避免出現在活摘器官過程中這種“尷尬”局面的出現。

(四)“腦死亡中心”用“腦死亡機”製造並提供活供體

全國各地設有“腦死亡中心”的消息,是中山大學附屬第一醫院移植醫生2015年7月20日披露出的。黃潔夫任該院移植中心名譽主任。曝料稱停用死刑犯之前,中共已經在全國各地布點設立“腦死亡中心”,以保障提供活供體。

“腦死亡中心”實際上是在活人器官庫和醫院移植室之間增設的一個環節。器官被匹配上的人被王立軍的機器“腦死亡”後在“腦死亡中心”,人工維持呼吸和血液循環,這樣保證更多器官被切取利用。因為面對的是“死人”,對移植醫生、警衛等的心理壓力要比直接從活人身上切取器官要小得多。在被問到器官來源時,許多醫生說,他們的器官來自腦死亡中心。追問怎麼導致腦死亡的?被告知是車禍、意外高空事故。再追問細節,便沒下文了。是真的腦死亡,還是被腦死亡?是自願捐獻,還是被活摘?一概由醫生任意說。

2015年7月20日,位於廣州的中山大學附屬第一醫院小兒心臟外科醫生秦瀚對追查國際調查員說:“我們專門有個腦死亡中心,就在我們華南地區,就是我們醫院的,黃埔醫院,大概開車是四十分鐘吧。我們一個醫院兩個院區,本部和黃埔區。做手術在本部,取器官就在黃埔那邊。取的器官都不會熱缺血。我們那個中心就是專門為了器官移植來運行的。我們在全國都是,都已經是,都已經取消掉那個所謂的死囚犯的嘛,所以在全國都是這樣子的,全國就可能每個大城市就是這樣。華南地區可能就我們這邊一個中心,移植中心這樣子,比如說有的地方啊需要這個型號的,就打電話過來取,大概是這樣。我們就主要是供應廣州,優先是中山醫院,相對來說是這樣子,因為畢竟我們是自己開的嘛!……”

2017年9月26日,中山大學附屬第一醫院腎移植(二區)醫生對調查員說:“腎源一批一批的,有時一來好幾個,休息幾天又來好幾個。來的都是遺體(腦死亡活體),不是器官。供體在本院切取……”

除了“腦死亡機”外,王立軍的另一“重要發明”是“離體器官保護液”,就是能延長被摘取器官的保存時間。2006年9月17日,王立軍在光華創新特別貢獻獎頒獎大會感言中坦承,他所在的研究中心就是為器官移植提供器官供體,並宣稱其科技成果(離體器官保護液)是幾千個現場集約的結晶,也就是兩年中他們做了幾千次人體器官摘取。

文章認為,作為公安局長的王立軍,沒有任何醫學背景,卻能發明出“腦死亡機”、“離體器官保護液”等專門用於活摘人體器官的工具並得到廣泛使用,說明這場由江澤民發動、中共主導的活摘暴行在中國大陸的嚴重程度。

原文鏈接:王立軍為什麼要發明“腦幹撞擊機”?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秦瑞 來源:看中國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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