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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錮河」之戰

他向我發射那「獨裁者之箭」,第一箭沒射中,我因為躲避飛箭,失去平衡,從橋面倒了下來,我用發射器發射鋼絲繩,在橋面上驚險沒掉進河裡,我收回鋼索,我跳上摩托車,自殺式地沖向他們,他們向我開槍,子彈撞得摩托車啪啪響,我引燃車上的燃燒彈,最後車子憑慣性沖向他們,我跳了出來。而他們被燃燒的摩托車撞得雞飛狗跳,紛紛掉進了河裡餵魚。

我叫樂,出生於中國的某個城鎮,這個城鎮叫文字獄。

首先我們來大致了解這個文字獄的環境與結構。這個文字獄的西邊流淌著一條河流,這條河叫“禁錮之河”,河裡面生長著食人魚,誰都不敢游過這條河,這裡的魚非常兇猛,哪怕是在河邊行走,都有可能受到來自食人魚的攻擊。文字獄的東邊被群山峻岭包圍著,這山間有一蹲巨大的木偶像,這個偶像從秦始皇開始就存在。看起來很像是一個雕刻的太監,這個偶像號稱“千歲爺”。

這個城鎮居住著一兩萬人,有學校,有政府,樓房擁擠不堪,街道垃圾隨處可見。這裡的人們每個月都要祭祀偶像,這裡的學生都要系紅領巾。

這個城鎮有一個廣場,叫“文革廣場”,這裡經常審判一些人,這些人大都是因犯了“判國罪”,“反動言論罪”,被判刑的人會押到“禁錮之河”餵食食人魚。非常的可怕。

我生長在這文字獄中,但從我幼小開始,我的性格就非常判逆,非常的不同,以致同學們,老師們根本不理解我的行為。這性格是天生的。

有一次我和同學打架,他叫悲,同學拉住了我的紅領巾,差點喘不過氣。從那之後我就不想戴紅領巾。

在中國的小學學校是要帶紅領巾的,稱之為少先隊員。如果不帶紅領巾,那就會被點名批評,以缺勤來對待。而我,我不想帶這紅領巾,為此我受到老師的罰站。但我堅持認為:帶紅領巾讓我脖子不舒服,。我經常受同學們的諷刺。

在這個城鎮,我從來不拜那偶像。老老少少都會去拜,但要我跪下去,真的很難。為此,我媽媽說過我很多次,家鄉的長輩們都不怎麼喜歡我,“我為什麼要去拜一樽不會說話的偶像?這是迷信”。

但讓我“身敗名裂”不是因為這些,而是我和我父親打了一架。我和我父親經常意見不同。而他對我的命令我是如耳邊風。有一次他的冷嘲熱諷“不知道你的未來在哪裡?整天不知道想幹嘛?你要拜你家鄉的神,一點出息都沒有!”“不用你管,我不迷信。”我回答。父親拿棍棒要教育我,被我頂了回去,兩人這樣打了起來。我媽過來拉架。

在家鄉人眼裡,我就是個瘋子異類。但我相信我的信念是對的。

因為性格的原因,我只有兩個朋友。一個朋友是我的摩托車。我在我家的後院里經常一個人關起門來思考,設計圖紙,我收集了很多機械零部件,我用他來改裝我的摩托車。後院里什麼工具都有,電焊,砂輪機,板手。我正在研究可飛行的摩托車······

我還有另個朋友,它是一隻精靈。事實上這隻精靈別人看不見的精靈。它長著翅膀,像一隻可愛的蜻蜓,它不會說話,只會跟我點點頭,無論我說的對是錯,它只會點點頭。當我孤單地時候我會問它“精靈精靈,我不想帶紅領巾,戴著可難受了,他們為什麼要強迫我戴呢?”“精靈,我在這個世界上感覺到非常的恐懼和不自由,你能幫幫我離開這個這個地方嗎?西邊有“禁錮之河”,我們永遠都逃不出去了。要是我能像你長著翅膀就好了!”精靈點點頭,似乎聽得懂我的意思!在空中飛舞了幾圈,然後落在我的肩膀上。

我騎上摩托車,戴上頭盔,在路上狂奔,精靈也跟著我飛行,我好渴望自由與快樂,獨立與冒險。

一路上,我沿著“禁錮之河”狂飆,河裡面的食人魚跳起來攻擊我,我左躲右閃,有隻大魚咬住我的摩托車尾巴。有一隻更大的食人魚攔住了我的去路。我急忙剎車,用車尾巴甩了它一下,用汽油混合糖的瓶裝彈點燃扔到它身上。我一路狂飆,後面跟上來的食人魚越來越多,我只能往高地逃走了。小精靈也跟著我左躲右閃逃離了。

我緊急剎住在山崖旁邊。在山崖對面是那樽木偶像。

我和精靈坐在崖邊,對話。“精靈,這個需要愛與包容,而不是互相傷害,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與感受,我們需要獨立思考的和正義的人格,不是嗎?”精靈點點頭。

“如果這個世界只有跪拜與迷信,那這個世界永遠也不會有光明與幸福”精靈點點頭,飛舞了幾圈。

這時候,大地突然開始震動,樹木被拔起,對面的木偶像突然站了起來,木偶像眼目猙獰,手腳僵硬地一步步向我走來,如此巨大的偶像如此恐怖。站起來的偶像有二十米高左右,它的每一步都震撼著大地。

它低下頭向我說,你要祟拜我。我說,我為什麼要祟拜你?巨大的木偶說,我是神,你是我的奴隸。我說,你只過是假神,木柴做的,早晚要腐蝕,我才不拜你,我的信仰是正義,自由,平等,博愛。

只要你向我跪拜,我能給你數不盡的財富,偶像說。“你那些錢全是剝削人民的財產而來,我不需要你的臭錢,”我回答。

可惡!木偶吼,我要殺了你!木偶向我追趕而來,我投了汽油彈在它身上,但因為一點火苗對它來說趕不了什麼作用。我趕緊騎著摩托車逃離,偶像在後面追趕,我啟動了加裝在摩托車後面的噴氣引擎,這樣才擺脫了偶像的追殺。

文字獄上人們因為我激怒了木偶,來找我算賬,說我是不吉祥之人,得罪了他們的神!他們正在聚集準備追殺我。我那個之前和我打架的同學,現在抓住了我的把柄,正到處喧揚我的如何給鎮上的人帶來災難。

我來到了我的後院,在那堆里找出了我收藏多年的一塊石頭,那一塊會懸浮的石頭,可能是一塊反重力的物質。我之前試驗過裝在摩托車上,但一直未成功,這次只能再試試了!我把它裝到了我的摩托車裡面,這樣我就可以讓摩托車懸浮起來,再加上我噴氣引擎,我這個就變成是會飛的摩托車了。我在車上裝上很多燃燒彈,目的就是幹掉那個偶像。

年輕人總是那麼喜歡飛翔與自由。

我坐上那飛翔的摩托車,飛過高山,掠過樹梢,掠過河面,引得鳥兒和食人魚一片混亂騷亂。從沒有過這樣的感覺!如此開

心,自由自在地飛翔!興奮極了!整個城鎮都在我的眼皮底下,現在我能和精靈那樣飛翔了,小精靈抓住我的衣服,它的速度都沒有我的摩托車速度快。

也許我可以就此離開文字獄,過上幸福自由的日子,但我沒有,我落在了那偶像的對面的懸崖上。“小精靈,我好想離開這地方,這裡沒有值得我留戀的。”精靈點點頭。“你同意了嗎?我們遠走高飛”精靈點點頭。

這時大地又震動起來,偶像從土地里站起來,它對我說“你是過來向我投降的嗎?小奴隸”。“你不覺得你這樽偶像期騙世人太久了嗎?五千年來抓著自己的權力和利益不放,讓世人跪拜你,你覺得對起他們嗎?”“你統治了他們已經五千多年,戰亂,貧困,流離失所,飢餓,恐懼,屠殺,黑暗,全因為你的對權力的無恥貪婪而引起,是時候結束了!”我對偶像說!

我坐上了摩托車,飛了起來,猛烈地拋射燃燒彈,而後射出一條繩索欲捆綁住偶像。似乎我快贏了,用火彈燒掉木偶像。但事實上想的太簡單。木偶像輕輕掙扎就把繩索拉斷,一拳把我打飛了。我狠狠地撞到了地上。我起來再騎著車飛向它,左躲右閃,扔出許多火箭射中偶像的眼睛,又射出一條繩索綁住偶像的一隻腳,拉住,一頭纏在一顆大樹上,偶像失去重心倒下了。我往它身上砸燃燒彈。

我以為我馬上就勝利了,但偶像很快爬了起來,繩索一下被掙斷,身上的還燃著火。我被它擊中了,又摔到了地里了,它說“不自量力的傢伙!”正要一拳砸向我的時候,如果真這樣,我是必死無疑。這時候,小精靈突然變身了,小精靈突然變得像木偶那麼大,它現它的身軀擋住了木偶像的拳頭,保護了我,因為被打中要害,吐了一口血在地上。我看著它,感到無比的吒異。我在想為什麼會這麼奇蹟?

大精靈保護了我,它向我點點頭!

大精靈和木偶像開始了戰爭。大精靈剛開始打不過木偶像,節節敗退,可能是因為剛開始為我擋了一拳。但後來又占上了上風。兩個大傢伙打起來真可怕,草木飛揚,大地震動。兩個大傢伙互相撕殺。在森林上纏打,在懸崖上纏打,最後兩隻精靈在河邊兩敗俱傷。

大精靈被木偶像打中了心臟,而木偶像被大精靈把頭部給拔掉了。偶像倒下,剛好橫在河邊兩岸,似乎一座橋。而大精靈,倒下在我身邊,變化成原來那樣了,很虛弱,然後精靈就犧牲了!我很傷心,我大喊哭泣了起來······

這時候跟我打過架的那個同學帶著一群村民正坐著車趕過來了。他名字叫悲。他戴著紅領巾,手上有一把弓箭,叫“獨裁者之箭”,傳說拿著它會得到更多的力量。

他們一群人,開著幾台車拚命地追上來,車子停在不遠處,包圍上了我,下來一群人,他們都帶著紅領巾。帶頭人悲對我說“樂,你這個不祥之物,竟然殺掉了我們眾人祟拜的偶像,這是死罪,你這個異類,必須受到審判,你的父親己經受到你的牽連,己經在“文革廣場”那裡接受審判,而你也要到文革廣場那裡去接受審判。”“什麼?你們抓了我父親?”“你們必須放人,不然你會後悔!”我說。

我騎上摩托車,沖向他們的人群,扔下許多燃燒彈,舜間他們陷入了火海中,慌亂中他們向我開槍,我啟動了飛行模式,但飛不起來,在之前跟偶像的打鬥中受傷,已經無法啟飛。我只能開著跑了。他們都坐上那軍車,追趕著我。但摩托車相對靈活。我們這樣在土地上互相追逐。灰塵滾滾。他們有的因為來不及剎車掉進河裡被食人魚吃了,有的來撞上石頭,有的相互撞在一起,翻車了。我被追殺到了那偶像倒下的河邊上,開上了偶像的身上。因為木偶像巨大,所以就叫它偶像橋吧。這是一種策略,只有這樣。而橋底下是一群群飢餓的食人魚。它們張著血盤大口,在水裡跳來跳去。正等著美餐!

悲和其他幾個人己經失去幾台車,剩下一台可以用的,勉強能開上偶像的身軀。就這樣我們在偶像橋上狹路相逢。失敗的只能去餵食人魚。

“如果你投降,把我父親放了,今天我饒你一命,不然送你們去餵魚”我不是嚇唬他們。他們一行人看著橋底下跳躍的食人魚,確實有點吃驚害怕。“樂,你這個異類,必須把你的血給木偶像祭祀!”悲說。

他向我發射那“獨裁者之箭”,第一箭沒射中,我因為躲避飛箭,失去平衡,從橋面倒了下來,我用發射器發射鋼絲繩,在橋面上驚險沒掉進河裡,我收回鋼索,我跳上摩托車,自殺式地沖向他們,他們向我開槍,子彈撞得摩托車啪啪響,我引燃車上的燃燒彈,最後車子憑慣性沖向他們,我跳了出來。而他們被燃燒的摩托車撞得雞飛狗跳,紛紛掉進了河裡餵魚。

而剩下悲和我,他向我射擊,我向他發鋼索,把他的箭搶了過來,扔進了“禁錮之河”。我拿著槍對著他說,“這條橋己經通向自由之地,走出這禁錮之河,投降,你就可以自由”

“我不會投降,我寧可死在‘禁錮之河’”他回答說。他縱身就往下跳,我跳過去拉住他,可他掙扎開了我的手,掉進了“禁錮之河”。

這個故事還沒結束,只是剛剛開始。“文字獄”里的人們正在塑造鐵偶像。

Petter著上

2019.8.22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江一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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