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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青法庭上拋出毛給華國鋒的遺詔 全場大亂

「江華,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江青透過她的金屬眼鏡框盯著這位法庭庭長。江華似乎吃了一驚,「可以,你問吧。」「法庭是不是刑場?」江青說話就像律師開始盤問證人一樣。「上次法警扭傷了我的胳膊肘,使我受了內傷,現在我的右手都抬不起來了。」她把她把左胳膊緩緩地放在右臂上,法官們在椅子上坐立不安……

1980年江青受審

江青關在秦城監獄。一位曾在此服過刑的犯人說:“那裡沒有人,只有閻王和幽靈。”

在這裡,犯人被單獨關押,不給牙膏,以免吃牙膏皮自殺。

但是,到了一九七七年底,絕望的江青企圖以另外一種方式結束自己的生命,她把腦袋往牆上撞。但是,在她房間里安裝的橡皮牆,再加上門外窺視口的不斷監視,粉碎了江青的自殺企圖。

江青愛吃包子,不管是甜的、菜的,還是肉餡的,她都喜歡。一天晚飯時,江青偷偷地把兩個肉包子塞進袖子,準備留作夜宵吃,被看守發現,看守她的警衛喊道:“把包子放回去!你只能拿你現在吃的。”江青羞愧萬分,把偷拿的包子放回原處。

江青醒悟到,她將面臨一場“三堂會審”,是一種京劇式的審判,其目的是為文化大革命的受害者復仇。她向檢察官指出:“我現在不是政治局委員了,我只是毛澤東的夫人,我還有另一個角色是被告,僅此而已。”檢查官們走後,江青瀏覽她收到的材料,她注意到,“四人幫”的排名是:王洪文第一,張春橋第二,她第三。她對警衛喊道:“為什麼我不是第一?”

在一九七九年一九八一年,陳雲接管了江青的案子,四十一年前,江青在延安設法進入魯迅藝術學院時,陳雲與她談過話,接下來是彭真在一九八零年夏負責對江青作審判前的訊問,彭真是江青在文化大革命中的老對手,江青現在呆的地方就是他當時的牢房。

“被告江青在一九七四年秋陰謀阻止鄧小平當副總理”。這是十一月二十六日,特別法庭終於開庭。三十五位法官及六百名特邀代表正襟危坐,地點是坐落在北京正義路的 中共公安部禮堂。江青身穿素色套裝,依然鎮定自若,從籠子似的被告席圍欄里可以看見她的手,指頭在從容地活動著,一張一合,幫助她放鬆下來。她在控制自己。她的策略是保持“尊嚴和理智”;這第一條指控是容易推脫的——中國人民肯定能理解政治鬥爭與刑事犯罪之間的區別。

一個證人出來作證。“誰指使你去長沙向毛主席彙報鄧小平和周恩來的活動的?”這個人哭喪著臉答道:“江青下的指示。”這個證人就是王洪文!他比江青小三十二歲,他要想著未來,所以背叛了江青,承認了一切指控。江青靜心聽了一會兒年輕同夥的訴說,翻起白眼瞪著王洪文。王洪文作證時,她大喊要去廁所,審判中斷一會兒後,王洪文未在法庭上重新露面,這時,江青那種當王當主子的態度忽然又閃現出來,她吼道:“他在哪兒?王洪文在哪兒?”

作為江青反鄧小平和周恩來活動的證據,張玉鳳寫的證詞在法庭上讀了,當檢查官宣讀張玉鳳寫的“四人幫”極力要挾毛的證詞時,江青坐得筆直,盯著前面、方正、白凈的面孔像一座雕塑。張玉鳳沒有到庭。

毛澤東晚年的兩位年輕翻譯唐聞生和王海容出庭作證。這時,江青開始對她表現必須良好的許諾猶豫不決了,唐聞生說:“我們馬上就看透了‘四人幫’的陰謀詭計。”江青擠眉弄眼,嘴撅得老高,歪著脖子,盯著天花板。王海容也發言說:“毛主席對江青很生氣。”江青喊道:“我要發言!”可是庭長沒有讓她說話。

一九八○年十二月三日上午,江青大步走進法庭。她撫平衣服,理理頭髮,彎腰坐椅子上。每位公訴人和證人面前都放著一杯茶,而江青面前只有一排麥克風。公訴人一再聲明,江青要對劉少奇的“被迫害致死”和夫人被囚禁十二年負主要責任,每個證人都帶來一大批對江青不利的證據。

證人中包括劉少奇的廚師郝苗,他曾在獄中呆了六年。“我要發言!”江青刺耳的聲音響徹整個大廳……“住口,江青!”一位法官喝道。“住口,江青!”六名法官異口同聲地喊道。公訴人拿出有利的證據。江青曾指使搜查了劉少奇和王光美的家,以尋找他們“犯罪”的材料。江青摘下眼鏡放在右手中一揮,打斷了江華庭長的話,她向法庭反問:“抄他們家值得大驚小怪嗎?告訴我,你們現在難道沒有抄過我的家?”她不顧一切地接著又說:“破四舊(中共中央一九六六年八月下達的一項指示)必然導致抄家,這是革命行動。”

檢察長黃火青說,根據全國人民代表大會組織法第三十六條的規定,人大代表未經全國人大或常務委員會的決定不受逮捕或審訊。那麼,你江青有什麼理由剝奪劉少奇和王光美的自由?江青仰頭靠在椅子上,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來。

當公訴人提到她三十年代的活動是“反革命活動”時,江青像只熊一樣蜷縮著,盯著椅子。過後她又跳起來,“這些反革命活動是什麼?”她對著法庭咆哮著。法官沒有說話。當然,空氣中的火花不是政治問題,而是她作為“藍蘋”的私生活點燃的。江青想保持“冷靜”和“尊嚴”的打算落空了。五次開庭把她拖垮了。在等待下次出庭時,江青決心把毛當作她的辯護的靠山。

“江華,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江青透過她的金屬眼鏡框盯著這位法庭庭長。

江華似乎吃了一驚,但一會兒之後又冷靜下來。“可以,你問吧。”

“法庭是不是刑場?”江青說話就像律師開始盤問證人一樣。“上次法警扭傷了我的胳膊肘,使我受了內傷,現在我的右手都抬不起來了。”她把她把左胳膊緩緩地放在右臂上,法官們在椅子上坐立不安。

“還有一件事,我們有約在先,江華你是知道的,我尊重法庭,可你們不讓我說話,你們想妨礙我時就馬上在法庭上叫人喝彩,作為對付我的武器。這就是你們對待我的方式,”江青說:“黨內有許多事只是你們這些人不知道罷了,你們清楚,在那個年代,共產黨做了哪些讓你們抱怨的事。你們把什麼都推到我身上。天啊,我好像是個創造奇蹟、三頭六臂的巨人。我只是黨的一個領導人。我是站在毛主席一邊的!逮捕我,審判我,就是詆毀毛澤東主席!”

當她講到毛,就有一位法官插進來阻止她。江青冷笑著說:“既然你們不讓我講話,為什麼不在我椅子上放尊泥菩薩來代替我呢?”江青投出一顆炸彈。“我要告訴你們一件事。”她對靜下來的法庭宣布:“那天晚上毛主席給華國鋒寫‘你辦事,我放心。’的話,”她環顧四周,她的眼鏡成了法庭中照相機的焦點。“這不是毛主席給華國鋒寫的全部內容,至少還寫六個字:‘有問題,找江青’”。

結果,法庭上又是大亂。江青在叫嚷中又吐出一個信條:“我無法無天。”

陣陣鈴聲中,江青再一次被拖出禮堂,這時聽眾們鼓起掌來。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東方白 來源:江青全傳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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