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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微:中共的「初級階段」也走到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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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要維繫社會主義的獨裁,就需要控制國內經濟中的主要行業,維持國有企業為主,不能私有化,中共不可能讓市場經濟,取代計劃經濟。私營經濟只能被限制在有限的空間內,一旦超過限制,就可能形成中共控制之外的社會力量,對中共政權造成威脅。這種限制,決定了中國經濟發展,到了某種程度,就會喪失內在動力。

1958年中共提出社會主義建設總路線、大躍進、人民公社,後來被稱為三面紅旗,釀成空前人禍。(公有領域)

文革之後,鄧小平重新掌權,中共的社會主義道路,已經走不下去了,再瞎折騰,中共就是死路一條。不得已,鄧小平只能改革開放,對內允許私營經濟,對外擁抱西方資本主義,但這樣的做法,實質等於否定了中共灌輸的社會主義理論。

鄧小平不敢否定社會主義理論,那樣,共產黨就完全失去了執政的合法性。當然,鄧小平自己也沒什麼理論,只有個「白貓黑貓」論。1978年,改革開放的路線正式確立,卻沒有任何理論基礎,鄧小平只能說「摸石頭過河」,受中共長期極左思想灌輸的中共各級幹部,基本一頭霧水,也沒有動力去跟隨。鄧小平只能喊出「讓一部分人先富起來」,實質是在黨內承諾,中共家族先富起來,這樣中共的官員們才有了動力。

隨後,中共的社會主義理論,後退成了「社會主義初級階段」,既然是初級階段,資本主義的存在,似乎就變得合理了。今天,中共編造的「社會主義初級階段」,又走到頭了。

「姓資姓社」的爭論被中止

鄧小平直接指揮六四屠殺之後,撤掉了趙紫陽等政治開明的官員,扶持江澤民上位,江不斷左轉,1990年,中共黨內出現了社會主義和資本主義的公開爭論,左傾言論顯然佔了上風,改革開放,眼看名存實亡。

1992年,已經卸任的鄧小平,只好再次走上前台,以一個普通黨員的身份,發表「南巡講話」,提出放棄「姓資姓社」的爭論,「發展才是硬道理」,江澤民看風向變了,馬上附和。

很快,中共宣傳部門的一干左派人物落馬,「姓資姓社」的爭論被中止。中國私營經濟的發展,終於撇去了理論障礙,港台商人的工廠,紛紛遷入大陸,小商小販很快活躍了市場,就業人數增加了,收入增加了,生活必需品增加了,生活水平提高了。當然,中共官員通過貪腐,確實先富起來了。

資本主義給中國老百姓帶來了好處,資本主義更讓中共官員們先致富了,這種致富,是中共官員,利用社會主義的獨裁權力,打著「社會主義初級階段」的幌子,從資本主義經濟發展中獲得的。

「姓資姓社」被繼續擱置

鄧小平打開了中共官員的公開貪腐之路。之後的江澤民,更直接提出「悶聲發大財」,中共官員紛紛效仿,江澤民憑此籠絡了大批官員,掌了權。

在中共治下,從中央到地方,名曰拉動經濟,或稱集中財力辦大事,一個個大規模投資建設項目,爭先恐後,越是號稱世界先進水平越好,技術等級越高,定價越高,需要的資金越大,貪腐的金額就越多、越快,同時還可撈取政治資本,名利雙收。這些項目是否真正需要,是否產生了效益,賠了多少錢,能不能維持,無人關心,如果有人提出異議,自然是沒有好果子吃。

進入WTO後,港台企業和西方外企,源源不斷進入中國,每個企業都被迫行賄中共的各級官員,以消除不必要的麻煩,大陸的私營企業更不必說。中共各大家族控制的私營公司,不斷「蛇吞像」,大肆侵吞國有企業,再不斷換名重組,在上海、深圳股市圈錢,再之後,更屢屢到香港和西方國家上市,大圈外匯資產,中國大陸不斷出現一個個莫名其妙的大亨,富人榜一再刷新。這些大亨們的企業,是真賺錢,還是做假賬,或是吞併了真正的私營產業,甚至只是把銀行的錢倒來倒去,都是不能說的禁區,誰說了,弄不好就是殺身之禍。

資本主義帶給中共官員巨額的財富,他們又把這些財富轉移到發達資本主義國家,親屬都取得了資本主義國家的居留身份或公民身份。中共官員不想再討論「姓資姓社」的問題,但中共又需要維繫社會主義的幌子,繼續獨裁的權力,才能不斷從資本主義的經濟發展中獲取獨佔的利益。

既要維繫社會主義,又要擁抱資本主義,「姓資姓社」可以不討論,但兩者的矛盾卻始終存在。

「姓資姓社」矛盾的顯現

胡錦濤接位後,「姓資姓社」仍然不討論,但矛盾卻逐漸顯現。

中共要維繫社會主義的獨裁,就需要控制國內經濟中的主要行業,維持國有企業為主,不能私有化,中共不可能讓市場經濟,取代計劃經濟。私營經濟只能被限制在有限的空間內,一旦超過限制,就可能形成中共控制之外的社會力量,對中共政權造成威脅。這種限制,決定了中國經濟發展,到了某種程度,就會喪失內在動力。

胡錦濤在位期間,私營經濟的發展,逐漸達到了限制內的飽和,再沒有發展空間;大量國企業,放到市場上就會倒閉,只能靠政府訂單和不斷投資維持,成了無底洞。中共只能繼續靠巨額投資拉動經濟,同時維持巨額貪腐模式,以維繫中共的吏制。過度投資,不但催生了地產泡沫,也導致了巨大的產能過剩,經濟結構極度失調。到習近平上台後,靠投資拉動經濟的模式,作用已經微乎其微。美國和西方國家早就看到了巨大風險,一再提醒,中國經濟需要結構性改革,中共當然不會接受。

中共的貪腐,不可避免的導致了收入分配的兩級化,大多數中國老百姓的收入有限,負擔高房價後,剩餘能支配的收入,僅能支撐有限的消費市場,卻撐不起經濟的持續高速增長。眾多的外資企業,曾經對中國巨大的潛在消費市場,抱有無限的希望,事實證明,他們的願望落空了。技術被迫轉移後,大多數外企已經一無所有,再面對美國的高關稅,他們已經沒有充分的理由,繼續留在中國。

中共最依賴的是出口,它的邏輯幼稚可笑,認為出口可以持續增長,再嚴格控制進口,貿易順差的外匯就可以源源不斷。換句話說,長期多賣少買,那就需要美國長期少賣多買,中共又喊著超越美國,假如真超越了美國,出口產品再賣給誰呢?亞洲四小龍當初規模小,靠出口模式增長,短期內還可以,後來也被迫糾正。中共模仿了亞洲四小龍,但想維持的出口規模大得多,嚴重攪亂了國際貿易秩序,最終導致了美中貿易戰。

中共只願意享受資本主義的好處,但又不肯放棄社會主義的獨裁,中國大陸無法實現市場經濟運作,目前失去了內在發展的活力;在國際貿易上,中共也想搞經濟獨裁或單邊出口經濟,不願融入國際經濟秩序,可惜行不通,靠大量補貼催生的出口增長,也已經到頂,陷入了停滯。中國經濟發展開始四處撞牆,「姓資姓社」的矛盾,浮出了水面,不是理論的爭辯,而是現實的衝突。

「姓資姓社」矛盾再無法掩蓋

中國經濟的發展陷入困境,出路只有一條,全面實施市場經濟理論,才能解套。私營經濟應該繼續大發展,國有經濟再大量轉化為私營經濟,才能提供中國經濟發展的持續動力,對外國投資的企業同樣適用。受法律保護的公平市場競爭,不但可以激發私營企業主不斷投資,還可以激發企業的技術創新,而不是剽竊,更可以帶來國民的充分就業和收入大幅提高,拉動消費增長,促使經濟的正向循環。

這樣再平常不過的資本主義經濟理論,卻嚴重衝擊了中共的社會主義獨裁意識,那將意味著,中共必須放棄獨裁的權力,更得放棄貪腐的機會,中共的官員們只能去競選,中共家族要辦企業,只能去市場公平競爭,中共當然不會幹。

中共需要經濟發展,才能維繫獨裁權力,但按照社會主義的獨裁和計劃經濟,又一次無路可走,資本主義市場經濟的呼聲逐漸升高。移除中共政府設置的種種障礙,逐漸成為共識,中共政府的無能越來越顯現出來。

中共害怕了,在黨內會議上,亡黨危機被屢次提及。中共害怕失去政治地位,於是不斷強調加強黨的領導;中共害怕失去經濟壟斷,於是不斷扼殺私營經濟,強調國有經濟控制;中共害怕顏色革命,於是更加嚴禁社會不同意見,在黨內都不可妄議,只能定於一尊;中共害怕任何一個不利的社會動向,維穩打壓和監控不斷升級;中共害怕西方國家的批評,經常歇斯底里的回應;中共也害怕港台民眾的自由民主意識,傳播到大陸,一面拚命滲透攪局,一面拚命造謠,轉移視線。

「姓資姓社」的矛盾,中共無法解決,也不敢面對,中共不斷向左轉,企圖極力迴避「姓資姓社」的問題。中共保黨保獨裁的種種言行,不但無法掩蓋「姓資姓社」的矛盾,實質上激化了這個矛盾。

「姓資姓社」又到十字路口

近30年來,沒有人再討論「姓資姓社」了,別說老百姓,中共的各級官員中,也沒人再相信所謂的社會主義或者「初級階段」了。那隻不過是中共用來維繫獨裁權力的一個幌子,什麼「三個代表」、「科學發展觀」、「習理論」,都和社會主義毫無關係,不過是中共御用文人的文字遊戲罷了。假如過去30年的經濟發展模式,今天還有效,這些對中共同樣無關緊要。

然而,過去30年的經濟發展模式,走到了盡頭。中共打著社會主義旗號的獨裁政權,當然拒絕市場經濟,拒絕融入國際經濟循環,拒絕放棄中共家族控制的產業,更拒絕任何不同的意見,特別不能接受政治改革。「社會主義初級階段」也走到頭了。

中共的獨裁政權,再次成了中國經濟發展的關鍵障礙。扯下社會主義的幌子,剔除共產獨裁政權,是中國經濟發展的當務之急。

移除中共政權的障礙,中國才能完全按照市場經濟模式,全面轉型為私營經濟為主的發展模式。中國主動融入世界經濟的循環,14億人口的中國,將迸發出前所未有的活力,中國理所當然的,將成為世界經濟的火車頭和中心,成長為世界第一大經濟體。

到今天,「姓資姓社」不再需要爭論了,中國已經到了必須選擇的十字路口,向後退,或者旁門左道,歪門邪道,繼續變種所謂的「社會主義初級階段」,都已經行不通,順理成章的選擇就在眼前。

世界上,本就不應該有「姓資姓社」的問題,所謂的社會主義,根本就是一場早晚要收場的鬧劇,被社會主義否定的所謂資本主義的定義,也完全沒有意義,人類本就應該活在普世價值中,是共產黨為了自己的特權,把這一切都扭曲了。拋棄了社會主義、共產主義的紅禍,中國人終歸要走回正常的社會狀態,像正常國家的人們一樣,過上正常的生活。

責任編輯: 江一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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