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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永苗:企望共產黨體制改革 是狗進廁所找死(屎)的狗習性

—評李偉東文《中華民國丟失大陸70年祭及戰略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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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幾年的與大陸藍營的打交道時,我認為他們的政治表達是基於政黨的,或者個人是出於政治家考慮的。國民黨或者國民黨在大陸的視角。我對此回應說,我的民國當歸立場,是基於普通人的利益和權利,是一個普通人的視角。如果需要變為政黨視角,我認為是民進黨當歸的。我看到國民黨粉在中國大陸相對社會層次不高,而民進黨的支持者是中國大陸的精英階層,二者之間沒有發生緊密關聯原因在於兩岸分治狀態。

旅美的大陸政論家李偉東先生最近發表了氣勢磅礴的雄文,以自己的史觀對國共兩黨內戰競爭的勝敗進行批論,並提出自己關於大陸政治變革的政治方案。他在文章中提到我的觀點「改革已死,民國當歸」。對於國共的勝敗,我認為說「你們的歷史與我們無關」,我是民進黨的精神黨員,我的民國當歸是民進黨當歸,基礎並不是民國歷史,而是當下現實的利益和權利訴求,自由民主政治制度移植進來,昨天的太陽曬不幹今天的濕衣服」,我的民國當歸在於台灣統一大陸,民主統一大陸,而不是過去陳舊的歷史故事。對於他的大陸政改觀點,我的立場是「改革已死」,至於他的政改設計好不好,能不能實現,我不關心,作為大陸人我彷彿已經是台灣人,假裝成一個台灣人。

李偉東的雄文略有涉及台灣,他大概認為台灣的民進黨擔負不起這種使命,而是求得台獨,我認為他至少沒認真了解過。就像2012年我在北京方庄宴請來訪的民進黨中執委洪智坤,李偉東宴席間發問,以為台灣就是台獨的,洪智坤回答說,台灣整體是維持現狀的,台獨僅僅是藏在後面的殺手鐧。那場方庄聚會,後來洪智坤發微博說,對民進黨準備凍結「台獨」黨章的十次華山會議有些推動。

政治家與公民的區別

在幾年的與大陸藍營的打交道時,我認為他們的政治表達是基於政黨的,或者個人是出於政治家考慮的。國民黨或者國民黨在大陸的視角。我對此回應說,我的民國當歸立場,是基於普通人的利益和權利,是一個普通人的視角。如果需要變為政黨視角,我認為是民進黨當歸的。我看到國民黨粉在中國大陸相對社會層次不高,而民進黨的支持者是中國大陸的精英階層,二者之間沒有發生緊密關聯原因在於兩岸分治狀態。

這幾年來我在民國問題上做了什麼。反正是陽謀。一個新五族共和,達賴和蒙古海王爺都支持回歸民國,回族和穆斯林也有部分理論人士支持,這一些寫在東方日報民國當歸專欄里。一個香港回歸民國,具體成果沒有顯現不說。一個搭通大陸民間與民國的聯繫,例如申領民國護照。一個與楊憲宏合作的「台灣租借福建」議題。

張博樹教授的中國政治思想流派一書是把我和辛灝年教授分開的,我是反藍營的。

專制歷史的壓迫

我認識的一些藍營人士和台灣綠營的大講特講民國抗戰史,以尋求認同。對於已經民主化的台灣人來說,國家認同是憲法愛國主義的,是基於自由民主的。國民黨在大陸的專制和到台灣的繼續專制屠殺,以及把台灣作為反攻大陸基地給台灣人民帶來的重負,是一種恥辱的歷史,恥辱的歷史以及相關部分,如何叫台灣人看得進去,與台灣人有何關係。民國史中給台灣和台灣人帶來利益,帶來好處的,例如美國民國共同體不講,偏偏講台灣記憶中的恥辱部分。這不叫尋求認同,而叫侮辱和傲慢。或者叫歷史感的壓迫。

李偉東作為八十年代的著名改革派集團裡面的成員之一,其視角和政治意識是四五一代的。我原來寫過《斷四五一代的後路》,在我和他的一些北京聚會中有表達過。意思是說,黨內民主派和改革派在河裡摸石頭,你們好好摸,我們斷你們後路,要麼沒摸成你們被河水淹死,要麼你們摸成了。反正我們也不知道你們摸不摸得成,四十年了隨你們便,我們懶得知道。我們斷你們後路,讓你們背水一戰破釜沉舟,成的概率更大。都四十年了越摸手裡的石頭越少,還好意思叫我們下河摸。

我認為,有一種無歷史性的時間,豬圈裡的時間,它是需要打掃出去的。國朝的官方歷史以及准官方歷史,相當於中華民國的汪偽時期和滿洲國時期,是沒有民族國家的歷史性的。跳不出這個框架的頂多是歷史資料,並不是歷史。豬圈裡的不是歷史,並無歷史性。

國朝中自己以為有歷史的,一旦承認他們的歷史,我們作為國內殖民的奴隸,就在黑暗中了,就沒了歷史,是無歷史性的動物。阿倫特大概說,對於底層奴隸,可怕的並不是貧困,而是生生世世處在黑暗中和無歷史性中。要麼他們的歷史,我們的無歷史性,要麼他們的無歷史性,我們的歷史。不可並存。

我發現共黨人是最愛霸佔歷史的。我原來認識一個做個人出版的塗金燦,他哪裡有很多共黨小不零丁的小人物回憶錄要出版。小不零丁的也要歷史留名。蝦米般的小人物都要把自己寫入歷史的星空。大概就為了自己不會墮為泥土。

出路在台灣

民主轉型事業為什麼非從1978年開始,非從黨內開始呢?也就是沿著黨國蛻變的路徑呢?黨外無轉型?須知即使是78年開始的,從黨內開始的,不過是社會的內在變化,被黨國吞噬之後要求吐出來的被代表性言說。簡單的說按照改革開放的路徑,吐出來就是憲政轉型,不吐就是黨國。可是49年就是一場根本性錯誤,即使78年是一次改正,可是已經失敗了,而且轉變為49年上的錯上加錯。就不能從社會出發?從沒有被黨國吞噬的社會出發?不能從還在大陸殘存的民國國體出發?就一定要從黨國內部出發,可是那已經40年,而且越來越失敗腐爛,就喜歡一條路走到黑掉到深淵。這是狗進廁所找死的狗習性。脖子上掛一個狗鈴鐺,搖一下就虛假希望高潮。不管是向左還是向右轉,改良或者反對,都必須圍繞在核心周圍轉,而且都在豬圈裡。改革與政治反對都處於淪陷狀態。中華民國在台灣的存在,會使大陸49後很多看起來很多建立在中共合法性上的堅固的信條,成為空中樓閣或者謊言。

有一些八九一代例如《求是》副主編朱鐵志他們的自殺,是看不出出路和希望,但是他們就把眼光盯在體制內來看,看不到希望在民間。雖然民間亂糟糟的,但是亂拳打死老師傅。體制內改良精英的眼界只限於體制。就相當於王國維的自殺一樣。體制是個黑洞,他們很難想像黑洞其實僅僅是中國的一小部分,而不是全部。他們約等於全部了,改革已死,他們只能自殺。即是中國大陸不行了,還有台灣。在他們眼裡體制就是一切。體制培養出了抵抗者,革命吃掉兒女威脅造成的兒女抵抗,註定耗死在黑洞里。改革已死,政體不可能變革,那就社會重建唄,自殺什麼。

這邊使不上力,那就把力氣化在台灣唄,台灣是不是距離我們遠了一些?有一次於浩成女兒從美國回來,問我說民國當歸有多大概率?我想了一想,說至少比政改概率大。再遠有政改遠嗎?體制內的改良精英明明在黑洞里是瞎子或高度近視眼,還看不到眼前一米,就偏偏給中國指路。

反對派或者政治反對有鞏固強化49年後政治合法性的嫌疑犯,是共同犯罪。

改良和反對當能實現目的時,有助於減輕或者免除其共同犯罪的原罪,當根本沒法實現時,就會變成販賣虛假希望,就是共同犯罪,強化了49後的合法性。這就是國體問題缺少導致的。不要以為國體問題是不存在的,超出49體制的社會空間就沒有力量。49之外並不是一無所有,而是廣闊天地。只有淪陷於49的,才覺得49之外一無所有。上層建築總是從社會基礎中長出來建築起來。

責任編輯: 江一   來源:民主中國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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