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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你帶鐐銬跳舞的都是壞人

現在全世界的大部分人民都有一種活膩歪了的感覺,在極度飽和又極度空虛中你推我搡走向瘋狂和無序,沒有浪漫,也沒有理性。不知道是疫情鬧的,還是人類歷史就該走到這一步。

放眼望去,最冷靜最平和的當然是我們中華兒女,一個連離婚都要強製冷靜的民族,還能激動什麼。

2會上有不少跟我切身相關的提案,比如編劇應該評職稱,電子煙應該禁賣。但我一點不關心,我一心跟著主流媒體,只想痛斥美國暴力執法。黑人兄弟都這麼慘了,你好意思關心自己的工作和前途?關心前途只能帶脫髮、抑鬱和怨恨,上面是為我們著想,不想把我們推向絕路,讓我們用別人的悲慘消化自我的悲慘,用別人的混亂忘記自己的不堪。

不得不說,有效。我身邊僅存的一些既沒有轉行也沒有賣貨的編劇朋友,尤其是我,近期狀態已遁入禪境,進入快樂瘋魔,不再憤怒,也不再低落,不會努力,因為努力沒用,也不會去死,因為死是需要極度看重人格尊嚴的。

我們的尊嚴早就跟馬桶刷一樣耐磨好用了,賴活著也是我們自古的優良傳統。

昨天看到馬斯克的載人飛船上天,越發感到難過,我們的年輕人沒有錢,正常,全世界年輕人都如此,但我們的年輕人不被鼓勵甚至不被允許有理想。只是一日三餐活下去已經用盡全部力氣。說理想可能太空泛太矯情,那就說最基本的底線,對於搞創作的年輕人,是不是可以有創作自由?

總有人愛說,電影做不好不應該怪審查,伊朗審查更嚴但佳作頻出。首先說這話的人肯定不了解現在審查到什麼地步,也沒有真的打過幾次交道。其次,把不正常的東西合理化本來就是他媽的壞。

這邏輯就是,你好好一個人,現在無端被砍掉雙手,還被要求自我反省。你看人家只有腳的人還可以寫字做飯打籃球,你怎麼就不行?

葉大鷹都說,他拍個片子審了一年了,現在還沒輪到總局審呢。他從影40年,認為在中國電影創作是世上最複雜最折磨人的過程。如果他年輕的時候知道要吃這份苦,打死都不會幹這個行當。紅三代的處境都如此,我們這種吃土三代的人有什麼資格搞藝術。

文藝界的胡錫進,汪海林老師也一樣面臨這個困境。

責任編輯: 趙亮軒   來源:小黑YH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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