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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友群:我親歷的「一正壓百邪」的五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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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親歷的上述五個案例,從表面看,中共占據絕對強勢的地位,我處於絕對弱勢的地位;我向中共最邪惡勢力發起挑戰,似乎是雞蛋碰石頭,但是,「一正壓百邪」,五道難關,我全闖過來了。

我是從1995年5月3日開始修煉法輪功的,到今年已修煉近26年。1999年7月20日,中共開始迫害法輪功,到今年將近22年,我親歷了中共迫害法輪功的全過程。

在中共迫害法輪功將近22年的今天,全世界許多有識之士已經認識到,中共是當今世界上最大的反天、反地、反人類、反神佛的流氓政黨。

中共曾經發動過幾十場血腥殘暴的政治運動,無論是中共國家主席劉少奇,還是中共元帥彭德懷,中共想打倒誰,就打倒誰。但是,中共迫害法輪功22年,卻沒能打倒法輪功,因為法輪功是佛家上乘修煉大法,是高德大法,正道大法。

下面,談談我修煉法輪功後親歷的「一正壓百邪」的五件事。

一、給韓軍送信

中共610辦公室,是中共專職迫害法輪功的機構,類似於納粹德國的蓋世太保,凌駕於中共公、檢、法、司之上,擁有超越憲法和法律的特權。

2007年3至4月,我多次到北京市西城區德勝街道辦事處610辦公室官員韓軍的辦公室送信。原因如下:

1999年5月7日,我寫了致江澤民的信《法輪大法於國於民有百利而無一害》,以掛號信方式,寄給江澤民。1999年7月20日中共開始迫害法輪功之後,我因為給江澤民寫信被開除黨籍,辭退回家。

2007年1月22日,中共迫害法輪功的第8個年頭,根據新情況,我重寫了致江澤民的信《法輪大法於國於民有百利而無一害》。

信寫好後,我以掛號信方式,寄給了中共迫害法輪功的元兇江澤民,當時中共迫害法輪功的最高總指揮,時任中共政治局常委、中央政法委書記羅干,中共專職迫害法輪功的最基層官員,北京市西城區德勝街道辦事處610辦公室官員韓軍。與此同時,寄給了中紀委副書記何勇等8位中紀委監察部領導。

2007年3月1日,我到郵局對上述11封掛號信進行了查詢。結果是,寄給江澤民、羅干、韓軍的信,全部「妥投」;寄給何勇等8人的信,全部「途中丟失」。我懷疑,這8封信被非法扣押了。於是,我決定親自給610辦公室官員韓軍送信。

2007年3月26日,就依法審查江澤民等,我寫了一封致中紀委監察部領導的信,當天當面送交610辦公室官員韓軍,請他轉遞中紀委監察部領導。

我還特地請韓軍親筆寫了一張收條,以證明他確實收到了這封信。韓軍按照我的要求,用鋼筆寫了一張收條。

我送給韓軍的信,不僅全盤否定中共對法輪功的迫害,而且要求審查迫害元兇江澤民等。如果中共認為它鎮壓法輪功是在依法如何如何,韓軍按理應會立即通知警察把我抓起來。但是,韓軍不僅沒有這樣做,反而按我的要求,白紙黑字寫了一張收條。

韓軍的背後是北京市西城區610辦公室,北京市610辦公室,中央610辦公室,中共政治局常委、中央政法委書記羅干,以及迫害法輪功的元兇江澤民。我給韓軍送這封信,實際上,是挑戰迫害法輪功的中共整個邪惡勢力。

但是,出乎中國大陸參與迫害法輪功的610辦公室官員意料之外的是,從2007年3月26日至2008年7月10日,長達1年零3個多月,從韓軍到江澤民,沒有一位官員對此信說一個「不」字。

二、檢舉周永康

2008年7月11日,第29屆北京奧運會前夕,中共在全國抓了一批法輪功學員,我也被抓進北京市西城區看守所。

2008年8月17日,我被換押到北京市第一看守所。2008年11月19日,我寫了一封致時任中央軍委主席胡錦濤的信,檢舉當時中共迫害法輪功的總指揮,時任中共政治局常委、中央政法委書記周永康。信末,我提出兩點強烈要求:第一,依法逮捕周永康;第二,周永康必須賠償我的物質和精神損失不得少於壹仟萬元人民幣。

信寫好後,上交解國建(音)警官。解國建警官立即送交北京市警局預審員竇崢(音)。竇崢立即提審了我。為了留下一份書面文字證據,我同意做一份筆錄。筆錄中記下了王友群某年某月某日寫了致胡錦濤的信《關於依法逮捕周永康的建議》等。仔細確認這些信息後,我在筆錄上簽字並按了手印。

在致胡錦濤的信中,我詳細列舉了被抓進看守所前我寫的關於法輪功問題的重要信件,包括我寫給江澤民的信,寫給胡錦濤、吳邦國、溫家寶賈慶林曾慶紅黃菊吳官正、李長春、羅干9位十六屆中共政治局常委的信,寫給宋平、萬里、喬石朱鎔基李瑞環尉健行、葉選平、候宗賓、曹慶澤、徐青、劉麗英、傅傑、彭吉龍等13位前中共政治局和中紀委監察部領導的信。

當時,周永康處在他一生中地位最高、權力最大、聲名最顯赫之時。周永康是中共公、檢、法、司的最高領導,是替江澤民掌控「刀把子」的最高代理人。周永康從中南海到我被囚禁的監室,頂多半小時車程。當時,我不僅無權、無錢,而且徹底失去人身自由。

如果說中共鎮壓法輪功真的是依法如何如何,我的這封檢舉信就是我「違法犯罪」最重要的書面文字證據。我在信末提出的兩個強烈要求,實際上,是對中共迫害法輪功的全盤否定,是向迫害法輪功的中共最高層邪惡勢力「開炮」。按常理,中共法院很可能重判。

但是,出乎中國大陸參與迫害法輪功的警官、檢察官、法官、政法委官員意料之外的是,無論是北京市西城區法院的初審判決書,還是北京市第一中級法院的終審裁定書,都沒有對我的這封檢舉信說一個「不」字。

三、檢舉曹利華

2009年12月17日,我被押解到北京市監獄管理局清河分局前進監獄第一分監區。

當時,前進監獄專門負責迫害法輪功的官員是副典獄長曹利華。曹利華就是靠迫害法輪功得到提拔重用的。曹利華「培養」了一批迫害法輪功的「打手」,包括第一分監區指導員張雲峰,副監區長柳剛,第十一分監區指導員劉光輝等。

2010年1月,就曹利華反科學、反法治、反人權的行為,我寫了一封致時任中紀委副書記干以勝的檢舉信。信末,我強烈要求曹利華必須賠償我的物質和精神損失不得少於壹仟萬元人民幣。信寫好後,上交當時第一分監區監區長李學東。

李學東看過後,立即派人找我談話。當談到我向曹利華索賠壹仟萬元人民幣時,李學東連問了我6個「你是知識分子嗎?」因為他覺得我的索賠要求實在是太高了,遠遠超出了他的想像力。他還專門舉了大科學家袁隆平的例子,說袁隆平獲國家最高科學獎,獎金才500萬元人民幣。

如果我的這封檢舉信不是鐵證如山的話,曹利華肯定會立即將此信作為我的「犯罪證據」,送交北京市第一中級法院,並提請法院給我加刑。

但是,出乎中國大陸參與迫害法輪功的監獄警官意料之外的是,曹利華對此信沒有說一個「不」字。

四、控告賀國強

賀國強是中共迫害法輪功的元兇江澤民的親信,是我被關進監獄時中共最有權勢的9位政治局常委之一,是當時中共反腐敗最高專門機關的最高領導人。

2010年11月22日,在前進監獄第一分監區,我寫了一份致北京市第一中級法院的《上訴狀》,控告時任中共政治局常委、中紀委書記賀國強對我一家人的迫害。原因是:

2010年4月8日,由於巨大的物質和精神壓力,我妻子被迫向北京市西城區法院提起離婚訴訟。2010年8月10日,北京市西城區法院非法判決我妻離子散。接到判決書後,我寫了上述《上訴狀》。

2011年4月7日,北京市第一中級法院法官王茂林、書記員趙蕊,到前進監獄對我進行訊問。我當面向他們陳述了我控告賀國強、向賀國強索賠壹仟萬元人民幣的事實。在最後的陳述中,我特別講到:「故意存心促使我妻離子散、家破人亡的人最終決沒有好下場!」這些事實和我的最後陳述,都被書記員趙蕊記錄在案。

出乎中國大陸參與迫害法輪功的紀檢監察官員意料之外的是,北京市第一中級法院對我控告賀國強沒有說一個「不」字。

五、拒絕610辦公室官員

2013年6月的一天,我出獄前夕,北京市610辦公室的一行人來到前進監獄,找我談話。一番空話之後,其中一位官員說:「你出獄那天,將把你送到法制教育基地(即法輪功洗腦班)。」這句話立即引起我的警覺。我馬上嚴辭拒絕去洗腦班,明確指出:「出獄當天,我必須回到家中。」那位官員立即撒謊說:「你誤會了,去那裡只是辦一些手續。」據我了解,所謂「辦手續」,實際是繼續非法關押、洗腦,甚至包括錄相等。

我接著說:「我出獄後,保證我自己遵紀守法,也希望你們遵紀守法;否則,我將向中央領導寫信告你們。」

據我在前進監獄了解的情況,法輪功學員出獄,通常要有610辦公室官員來接。有的一出監獄大門,就被610辦公室官員直接押往法輪功洗腦班繼續迫害。但是,我出獄那天,610辦公室官員破例沒有來,是我妻子直接把我從監獄接回家的。

法輪功學員出獄後,610辦公室官員一般都要到法輪功學員家裡表示所謂的「關心」,或將法輪功學員「請」到610辦公室談話,要求寫不煉功的保證等。我出獄後,直到2015年1月22日我到美國,561天,沒有一個610辦公室官員登我的家門,沒有一個610辦公室官員找過我一次。

法輪大法給了我勇氣

從1999年中共開始迫害法輪功,到2019年中共暴力鎮壓香港反送中抗爭者,到2020年中共干涉美國總統大選,全世界一切有良知的人們,都能感受到中共的邪惡。

但是,中共一直在逆天而行,背道而馳,到今天,氣數已盡,正加速向「中國共產黨亡」的終點衝刺。

我親歷的上述五個案例,從表面看,中共占據絕對強勢的地位,我處於絕對弱勢的地位;我向中共最邪惡勢力發起挑戰,似乎是雞蛋碰石頭,但是,「一正壓百邪」,五道難關,我全闖過來了。

我的勇氣全部來自法輪大法。在最艱難困苦的時候,是法輪大法的核心理念——「真、善、忍」,給了我信心、勇氣和力量,一步一步指引我走出困境,走向光明。

責任編輯: 趙亮軒  來源:中文大紀元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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