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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斯科:中國越不放棄對台動武 美國越接近承認台灣獨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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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他告訴習近平的是,我要告訴你一些我很快就會公開告訴全世界的事情,我現在要告訴你,我們美國會保衛台灣,所以如果你攻擊台灣,就要做好與美國開戰的準備,無論我們對台灣的保衛多麼有限,如果你開打、入侵台灣,你將不得不與我們作戰。我希望這是拜登給習近平的信息,我希望他公開說這樣的話,不是僅在新聞發布會上隨口一說,而是由美國政府宣布將捍衛台灣的正式公開聲明。美國不僅要保衛台灣,我希望我們會說,如果中國對台灣有任何侵略行為,我們將承認台灣獨立.

「我希望拜登總統告訴習近平,美國會保衛台灣。如果你攻擊台灣,就要做好與美國開戰的準備,」退休美國資深官員約瑟夫·博斯科(Joseph Bosco)告訴美國之音。

俄羅斯入侵烏克蘭戰爭爆發,激起更多有關習近平是否會以武力解決台灣問題的討論。最近拜登總統與中共國家主席習近平通話,台灣問題是雙方討論的重點之一。

「美國不僅要保衛台灣,我希望我們會說,如果中國對台灣有任何侵略行為,我們將承認台灣獨立,」曾於2005至2006年小布希政府期間擔任美國國防部中國事務主任的博斯科在接受專訪時說。「這將是戰略模糊的終結,這將是按照中國解釋的一個中國政策的終結,」他補充。

博斯科認為,《台灣關係法》給了美國保衛台灣強有力的法律槓桿。「事實上《台灣關係法》使用的語言就是,與中華人民共和國建立正式外交關係的前提是和平解決台灣問題,這是前提。」

《台灣關係法》第二條第二款「美國的政策」中第三項說:「表明美國決定和『中華人民共和國』建立外交關係之舉,是基於台灣的前途將以和平方式決定這一期望。」

「讓中國知道,我們明白你沒有遵守美國在《台灣關係法》中關於台灣問題將得到和平解決的期望。在你同意這一原則之前,我們將繼續深化與台灣的關係,我們將越來越接近承認台灣是一個獨立的實體。」博斯科說。

博斯科曾在美國喬治城外交學院的研究生項目教授美中台關係。他目前是美國韓美研究所(ICAS)和台美關係研究中心(ITAS)的研究員。他還曾擔任戰略與國際研究中心非常駐高級研究員、大西洋理事會亞太項目非常駐高級研究員,並在台灣歷史性的2000年總統選舉期間擔任國際觀察員代表團成員。

以下是對約瑟夫·博斯科專訪的實錄。

俄烏戰爭對台灣的影響和啟示

記者:俄羅斯入侵烏克蘭這一事件對台灣會產生什麼影響?

博斯科:這個問題我之前已經說過了,這還要看俄羅斯入侵烏克蘭最終會如何。如果他們成功了,他們的目標是壓制烏克蘭並將其帶入俄羅斯軌道,或者即使他們只是成功分裂了北約,他們將取得一些成就,將表明西方聯盟的嚴重弱點,我認為那就會鼓勵中國對台灣更加咄咄逼人。

另一方面,如果俄羅斯的侵略能被打敗,北約緊密牢固地團結在一起,而俄羅斯在經濟、外交和世界聲譽上付出了沉重的代價,那麼我認為中國會重新考慮其在入侵台灣上想走多遠。

記者:你認為台灣可以從這場戰爭中吸取什麼教訓?台灣人有多少為自己安全而戰的能力和意願?

博斯科:我希望台灣吸取的一個教訓是,他們確實需要加強自衛力量。我認為非常令人遺憾的是,他們只有四個月的義務兵役。如果他們認為來自中國的威脅很嚴重,那麼這並不是台灣讓年輕男女準備好保衛國家應有的方式。我們看到在烏克蘭,人民絕對有爭取獨立於俄羅斯之外的動力,他們做出了沉重慘烈的犧牲。但有時你覺得台灣還沒有應對來自中國威脅所應有的態度。

這裡的地理狀況是不同的,俄羅斯不得不主要從陸地入侵,儘管他們也從黑海方面做了些事。而台灣是一個島,是一組島,台灣將不得不應對來自海上的侵略。所以在黑海發生的事情可能比在陸地入侵的情況與台灣的局勢更相關,而陸地戰涉及的問題是中國成功登陸台灣海灘之後他們會遭遇什麼樣的抵抗,然後它會更多轉向烏克蘭正在發生的事情。但在此之前,中國必須穿越80到90英里的海洋,才能到達台灣海灘。而且我認為台灣的防禦很好,而且在變得更好。

我認為美國正在發揮建設性作用,向台灣提供武器系統。但一旦入侵者成功登陸台灣海灘,問題就變成台灣人有多少能力和意願為他們自己祖國的安全與中國人作戰。這就是我擔心的地方,因為台灣人缺乏最低限度的培訓義務,我認為這確實需要加強。很多人都講過刺蝟防禦戰略,台灣的抵抗力可以非常猛烈,即使中國成功登陸台灣,也會遭遇強大抵抗,就像烏克蘭人對俄羅斯人的那種抵抗。

我希望那是真的。我希望台灣有這樣的防禦。但是當我看到四個月的軍事訓練時,我不確定,我自己在軍隊服役過,四個月能否為台灣人的自衛做好準備,這顯示了民眾和政府承擔這種自衛承諾的意願。所以我希望台灣能就四個月軍訓是否有意義、是否應該至少要有一年的義務軍訓展開認真的討論。當然,其中大部分也應該是自願的,但應該有很多人是以強制為基礎的。不管怎樣,這些是我的假設,鑑於俄羅斯-烏克蘭局勢,希望能在台灣得到考慮。

記者:你認為俄羅斯入侵烏克蘭之後,現在的國際局勢使得台灣更安全還是更危險?

博斯科:很難說。正如我說的,這取決於烏克蘭悲劇的最終結果。如果俄羅斯自認它成功了,並且能證明它為什麼成功,中國會從中吸取教訓,俄羅斯也能實現其目標,即使面對一個團結的北約,而台灣並不在那裡,台灣有美國、日本,可能還有澳大利亞、韓國、英國,但亞洲沒有一個正式的軍事同盟,曾經有過東南亞條約組織,但已經不存在,而且也跟北約不一樣。所以,有人可能會說,從這個意義上說,台灣比烏克蘭更脆弱,即使有90英里的海洋這樣一個很好的屏障。

因此,台灣是否安全?從某種意義上說更安全了。因為中國可以看到俄羅斯已經為其侵略付出了經濟、外交和聲譽上的代價。這是好處,也許中國不想再冒這個險。但另一方面,如果我們面對現實,儘管俄羅斯在戰術上失敗了,但它在戰略上成功了,成功地接管了一個主權獨立國家的一部分。這是普京的目標——除了分裂北約以外的主要目標。所以,如果他能做到這一點,中國會想,好吧,我們也有目標,西方在捍衛自己及其盟友、夥伴的利益方面也只能走這麼遠,所以也許我們可以在台灣做點什麼。

你可以進行雙向爭論,但我認為烏克蘭事件的結果將對中國產生很大影響。即使習近平和普京在奧運會開幕時達成了令人難以置信的協議,中國也已經為此付出了代價。中國似乎對俄羅斯押上了自己的命運,將其視為無上限的戰略夥伴,正如我前幾天在文章中所說的,中國承擔著把一個無上限戰略孤家寡人作為夥伴的責任,這對中國政府的聲譽是不利的。

但另一方面,他們過去並不太擔心自己的名聲,看看他們在天安門、在香港、在新疆和西藏所做的事情。對他們來說聲譽可能是奢侈品。對他們來說重要的是權力、成功實現他們的政治和軍事目標。而烏克蘭的結果,我認為對他們的思考會有很大影響。

抵抗中國入侵台灣的國際聯盟正在形成

記者:最近拜登總統跟中共國家主席習近平進行了視頻通話。兩小時的交談中台灣問題是主要議題之一。你對此有什麼看法?你認為美國在中國攻擊台灣時應該怎麼做?

博斯科:我希望喬·拜登至少像他幾次公開表示美國將保衛台灣一樣,在私下裡也那樣堅定。人們一直說這是口誤,他並不真的是那個意思,這是他在被追問之下說的。後來他又說,我們根據《台灣關係法》對台灣有堅定的承諾。

我希望他告訴習近平的是,我要告訴你一些我很快就會公開告訴全世界的事情,我現在要告訴你,我們美國會保衛台灣,所以如果你攻擊台灣,就要做好與美國開戰的準備,無論我們對台灣的保衛多麼有限,如果你開打、入侵台灣,你將不得不與我們作戰。我希望這是拜登給習近平的信息,我希望他公開說這樣的話,不是僅在新聞發布會上隨口一說,而是由美國政府宣布將捍衛台灣的正式公開聲明。美國不僅要保衛台灣,我希望我們會說,如果中國對台灣有任何侵略行為,我們將承認台灣獨立,這將是戰略模糊的終結,這將是按照中國解釋的一個中國政策的終結,它與美國的一中政策不同。我們將有的是一中一台政策。這就是我認為我們的政策應逐漸發展的方向。

這首先要感謝川普政府,而現在拜登政府似乎也在遵循這項政策。我希望他們(美國)能得出這樣的結論,尤其是在俄羅斯入侵烏克蘭之後,是時候告訴中國了,除非你準備好與美國發生衝突,否則連想都不要想(入侵台灣)。這應該是一種確實具有威懾力的戰略明確性,而不是與此相反的戰略模糊性。

相信美國在某些情況下不會保衛台灣,這是對中國的鼓勵。作為導致韓戰和歷史上其他戰爭的那種誤判,給他們(中國)留下了一個非常非常危險的印象。我認為,現在是美國政府大聲明確捍衛台灣的時候了。如果美國這樣做了,我認為其它國家、戰略同盟和夥伴也會這樣做。日本前首相安倍在幾周前已經表示,是時候結束戰略模糊了,我們應該告訴中國,作為西方世界,美國、日本、澳大利亞和其他國家將保衛台灣。

我認為這會動員起一個聯盟,一個非正式聯盟,當然(美國)與日本、澳大利亞和菲律賓等是正式的安全聯盟。但就集體抵抗對台灣的侵略而言,這將是非常非常大的進步。

習近平和拜登實際上對彼此說了什麼,我不知道。但我確定,習近平背誦了所有樣板立場、中國關於主權和一個中國的聲明以及所有其他內容。我希望拜登進行了強烈反擊,並傳達了一個非常重要的信息。我希望他在不久的將來能公開這樣做。

記者:最近有報導說,台灣民眾感到,如果北京攻打台灣,日本會比美國更積極地協防台灣。

博斯科:我認為日本已經明顯接近於安倍所要求的公開戰略清晰,他們表達了日本將參與保衛台灣的承諾,我認為這是非常非常積極、非常好的事情,我希望能繼續。我相信並希望美國將繼續與台灣發展更密切關係的政策,無論是在外交和安全領域,還是在台灣參與國際組織方面,美國已經在川普政府、現在在拜登領導下做了很多事情,但還可以做更多。我希望它會做到這一點。而且我認為他們應該從日本發出的信號中得到鼓勵,日本確實很嚴肅地對待來自中國的威脅,並考慮台灣安全對日本自身安全的重要性。我認為美國應該以此為基礎。

更多國家認清了中國威脅

記者:德國馬歇爾基金會最近發表報告,建議美國政府官員抵制中國在聯合國高層「日益增長的脅迫性和破壞性影響力,及其在整個聯合國系統促進本國議程並使之合法化的努力」。你怎麼評價這份報告?你認為美國官員應該怎麼做才能扭轉中國在聯合國的這種影響力?

博斯科:我確實認為這是一份重要的報告,它與世界範圍內的趨勢是一致的。我認為歐洲肯定是這樣,甚至在俄羅斯入侵烏克蘭之前就對中國的威脅有了一種新的覺醒。西方世界終於意識到來自中國的日益嚴重的危險,尤其是在習近平的統治下。

這份德國馬歇爾基金會的報告和他們所做的其他事情是一個很好的跡象,表明不僅美國看到了中共政權的危險,其他國家也看到了。這很重要。我認為它應該繼續下去,並且還會有其他步驟。

但是聯合國有個特殊問題,即所有議題到了安理會,那裡中國和俄羅斯擁有否決權。當安理會想要譴責俄羅斯在烏克蘭的所作所為,但如果俄羅斯行使否決權你怎麼辦?即使俄羅斯沒有行使,還有中國的支持。他們在針對西方的戰爭中有點像隊友。這是聯合國的致命缺陷,除非對安理會進行改革,擴大其成員,擴大到像日本和巴西等國家以及其他國家。

但安理會不是唯一的答案。我的意思是在韓戰期間,首先俄羅斯缺席了,他們因為中國問題抵制安理會。因此,他們不能否決聯合國針對朝鮮採取的行動。但一旦他們回到安理會,他們就可以阻止它。聯合國所做的就是通過聯大來工作,他們有個《聯合和平決議》,他們繼續授權以美國為首的聯合國部隊保衛韓國對抗朝鮮。因此,我認為聯合國大會需要審視自己的權力,如果安理會繼續受到俄羅斯和中國否決權的阻礙。

但總的來說,我認為這是一個好兆頭,你提到的報告說明已經出現一些國家,那些波羅的海國家、捷克共和國和歐洲其他國家,他們已經認識到中國的威脅,不僅影響到台灣,甚至影響到歐洲國家,他們(歐洲國家)被要求在台灣等問題上向中國作出政治和外交上的讓步,中國當然反對任何關於譴責香港的負面言論。

世界各國花了很長時間才認識到多年來甚至數十年來積累起來的危險。在整個接觸期間中國在經濟、軍事外交上變得越來越強大,它利用一切可用的手段擴大其影響力,恐嚇世界各國必須追隨中國的領導及其對自身利益的定義。

但最終,在幾十年後,人們開始意識到真正的危險。希望現在還為時不晚。但我們必須充滿希望,並致力於繼續這種清醒認識的趨勢,支持像烏克蘭和台灣這樣正在戰鬥的民主國家,反對這種來自威權體制的暴政國家,尤其是俄羅斯和中國。

記者:最近另一個引起關注的新聞是,一份泄露的文件顯示,中國跟曾與台灣有長期外交關係的所羅門群島即將簽署一項安全協議,協議將允許中國軍隊進入該國「維持社會秩序」。你怎麼看這條新聞?

博斯科:是的,這正在發生。當然,美國政府很清楚那裡發生了什麼,如果索羅門群島在安全問題上與中國合作,這會成為真正的問題。你知道中國對像索羅門群島這樣的小國和小實體擁有令人難以置信的經濟影響力和外交影響力。他們已經對所有承認台灣的國家證明了這一點,對他們施加了足夠壓力,要他們撤銷對台灣的承認。但我們也有牌可打。我希望美國政府有充分的意願這樣做,我們會看到。但這是一個正在發生的問題,不會很快結束。

《上海公報》是美中關係的原罪

記者:美國一直實行與台灣保持非官方關係的「一個中國政策」。半個世紀前的這一安排實際上導致了台灣2300萬人民失去了國際身份。你對這個長期實行的政策有什麼評論?它會改變嗎?

博斯科:是時候改變了。從一開始它(這一政策)就不應該被設立。我經常寫到我所說的美中關係原罪,那就是《上海公報》。我們絕不應該同意公報中的那種語言,它允許中國去吹捧對其一個中國原則的支持。當我們使用我們「承認」或「不挑戰」中國立場的詞語時,這只是為中國打開了大門,讓他們可以說你是同意我們的,每個人都是同意我們的,他們到世界各國告訴其他國家,看看美國都同意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你也應該同意。它奏效了,它在世界上許多地方都非常奏效。所以,從一開始這就是個非常糟糕的協議。

它一直都是無益並消極的,一屆屆美國政府遵循著這一協議,說尼克森基辛格就是這樣建立的,你沒有理由去改變它。但1979年當卡特總統與北京建立正式關係並與台灣斷絕關係後,國會終於出面通過了《台灣關係法》,表明我們真的關心台灣,我們不接受中國對局勢的看法。

事實上《台灣關係法》使用的語言就是,與中華人民共和國建立正式外交關係的前提是和平解決台灣問題,這是前提。從技術上講,我們的外交官可以、如果他們想要向中國做出聲明,即你們沒有達到我們與你們建交時的期望。我們的期望是台灣(問題)會得到和平解決,而你卻一再違背這個期望,令人失望,還威脅使用武力、準備使用武力。

所以,作為一個技術問題可以這樣提出:除非你放棄對台灣使用武力,否則我們將與你斷絕外交關係。技術上我們可以這樣做。當然我們不會那樣做,你知道,中國和我們在世界上的經濟和其他方面的關係太多地交織在一起。但我們可以說,除非你放棄使用武力,否則我們將承認台灣。我們還是會承認你,我們還是會實行一中政策,但那將是一中一台政策。

我們在這些事情上是有影響力的。我知道說很容易,但可以在幕後巧妙完成,可以通過許多不同方式去完成。但至少可以談論這個問題,讓中國知道,我們知道你沒有遵守美國在《台灣關係法》中關於台灣問題將得到和平解決的期望。在你同意這一原則之前,我們將繼續深化與台灣的關係,我們將越來越接近承認台灣是一個獨立的實體。

記者:最近推特上有個視頻,顯示一位在義大利米蘭的中國教授教訓他的台灣學生,必須將其作業中原籍「台灣,台北」改成「中國,台北」。這位中國教師引用的理由之一就是歐盟所有國家都認為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這源於聯合國驅除中華民國接納中華人民共和國的聯大2758號決議。你怎麼評價這個決議?這個決議承認了台灣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部分嗎?

博斯科:不,它(決議)沒有,它說北京是中華人民共和國唯一合法政府,但它沒有將中國定義為包括台灣。這個問題還有待解決。

這就是我所說的意思,我們應該宣布,是的,我們有一個中國政策,但沒有提到台灣。因此,我們有一中一台政策。中國會說我們不接受,我們將與你斷絕外交關係。那是他們的選擇。你知道,我不認為他們會這樣做,就像我認為我們不會那樣做一樣。但我認為,我們需要將我們的政策更接近於一中一台的做法。

記者:你有著在美國政府和非政府組織工作的豐富經驗。你是怎麼會對台灣產生興趣並成為台灣問題專家?

博斯科:台灣是民主自由的國家,有著很優秀的人民,所以從一開始就吸引了我。後來我越看到中國多年來對台灣的侵犯——因為我不喜歡恐怖主義獨裁和侵略性的國家,無論是俄羅斯或中國或其他任何人——就讓我越同情台灣。

我非常相信他們的事業,這就是全世界的民主和自由事業。正如(台灣)總統多次說過的那樣,台灣處於自由與專制競爭的前線。就在那裡,北京這個世界領先的威權政權威脅著台灣這個美妙的民主國家,不僅對台灣,而是對全球民主自由。烏克蘭也是如此,它也在前線,現在由於它身處前線而付出了可怕的代價。

我去過台灣這麼多次,在這個國家和這麼多台灣人共事,不可能不熱愛台灣人民和這個國家。我的故事是,我第一次去台灣時台灣還不是一個民主國家。我第一次去那裡時還是在蔣經國領導下,就政治自由而言,沒有很多自由的地方,但它顯然是在通往自由的道路上。而且這是一個值得觀察的美妙進程,我不知道任何一個關心自由民主的人怎麼會不喜歡和不支持台灣。

記者:謝謝你接受採訪。

責任編輯: 江一  來源:美國之音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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