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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封控 分析:中共官場南北兩派大較量

擁有2,600萬人口的中國第一大都市上海4月1日起全面封城。據官方4月16日報導,3月10日起,上海全城已累計進行了13輪核酸檢測,超過2億人次接受檢測。

上海市委書記李強與中共副總理孫春蘭的矛盾,讓中共南北派交織纏鬥的亂象充分暴露在世人眼前。圖為2022年3月5日孫春蘭與李強出席中共人大會議開幕式。(Leo Ramirez/AFP)

擁有2,600萬人口的中國第一大都市上海4月1日起全面封城。據官方4月16日報導,3月10日起,上海全城已累計進行了13輪核酸檢測,超過2億人次接受檢測。

不僅心理優越的上海居民第一次經歷恐怖的封城生活,飽受無休止的核酸檢測之苦,上海官場也在前所未有的政治和民生壓力面前神經緊繃。

壓力來自北京

封城之前,面對無症狀感染者居多的奧密克戎疫情,上海當局以有限度「與毒共存」概念為指導,準備為全國其它地區蹚出一條封城清零之外的「精準抗疫」之路。

然而,上海當局比較開放的感染數字報告讓北京感到了威脅,趕緊派出副總理孫春蘭赴滬督戰,並再度祭出「動態清零」命令。一時間,上海書記李強似乎被削權,數名下屬被以多種罪名罷官。

外界看到,中共官場南派北派內鬥因疫情再度白熱化。纏鬥模式也讓人眼花繚亂。

江派老巢上海是新一輪爭鬥的核心城市

上海是中南海政治風向標,官場上位熱地。疫情大爆發前,市委書記李強是公認的中共二十大「入常」熱門人選,加之他是習近平安插到上海的親信,便無人挑戰他的治滬思路,包括「精準抗疫」方略。

同為政治局委員的孫春蘭受習近平委派赴滬指導抗疫,讓人質疑李強失寵。但孫繼續搬用武漢封城老套做法,不僅極端殘忍不人道,並導致上海多起次生災難,從而大失民心,讓北京承擔了海內外負面輿論的惡果。之後外界看到,李強似乎峰迴路轉,孫春蘭變相示弱,還權予李,中共官場暗黑纏鬥再顯撲朔迷離。

上海政府的表態也證實了李強有限戰勝了孫春蘭。4月19日下午,「上海常務副市長吳清致歉」迅速登上熱搜。當日的疫情防控新聞發布會上,上海市委常委、常務副市長吳清稱,前期,由於疫情形勢的複雜性,核酸篩查安排的調整給大家造成了不便,在此表示歉意⋯⋯但吳仍然強調,要儘快實現社會面動態清零。

浙江籍官員李強,2017年被習近平派往上海當書記,5年來懲治、抑制了江派上海幫的勢力,部分降低了習近平的憂心指數。但上海是江澤民發跡老巢,在習近平上台後,江曾(慶紅)不甘束手就擒,多年來一直搞事拆台,除了海外造輿論,發公開信挺其屬意的接班人薄熙來,還多次圖謀暗殺、對習不利。因此李強坐鎮上海,是習近平壓制江派的重要棋子。

上海GDP指數目前占中國的十分之一,可謂於中國經濟舉足輕重。上海對外城市視窗的作用也不容中南海忽視。上海人給海外品牌企業展示的文明程度,也是中共國的臉面。所謂上海穩,中國穩,也是由其實力背書的。

江曾反習派系之前經營上海多年,也是下足了功夫。而上海市委書記位子又是不成文的入常跳板。江澤民自己也是89年「六四」後由上海書記進入常委的。

習近平也是由上海書記跳到政治局入常,然後上位總書記的。因此上海也成了中國官場默認的「定海神針」,不能亂。

中共內鬥特色南派北派史上廝殺

中共建政前就有幾輪南北派廝殺。中共組織發端於上海、浙江,按地域分,屬於江南組織。以長江劃界,其黨史上的北方領導人有陳獨秀、王明、瞿秋白、博古、向忠發,鄧小平華國鋒胡錦濤、江澤民、習近平等等;南方人有毛澤東、張聞天、劉少奇李立三周恩來胡耀邦等等。

中共創黨領袖陳獨秀是安徽安慶人,北派學者,1927年被黨內批評右傾投降,1929年反對中共因中東路事件提出「武裝保衛蘇聯」的口號,批評史達林的極權主義和中共效法,被開除出黨。當時把持中共領導權的是向忠發、周恩來、李立三,基本南派碾壓北派。

中共被國軍五次圍剿逃跑途中開的遵義會議中,南北派大較量,南派周恩來一票定勝負,奠定了毛澤東的領導地位。

中共攜殘兵到達延安更是這樣,當地北派劉志丹、習仲勛、高崗力量強勢,但在毛澤東、張聞天、周恩來等南派的操作下,很快被殺戮收編。

聽命共產國際,不服毛澤東控制的王明,安徽金寨人,也屬北派,內鬥中不僅落得身敗名裂,還差點被毒殺。

中共建政後,二十多年南派毛澤東獨大,除了後來滅掉本派老鄉彭德懷、劉少奇之外,最大的政績是逼死東北王高崗,兩次彈壓鄧小平。

文革初期,北派彭真控制的北京黨政權力,被毛澤東斥責「針插不進,水潑不進」,毛不得已去上海啟用南派筆桿子姚文元發表《評新編歷史劇〈海瑞罷官〉》等一系列文章,才點燃十年浩劫文革之火。

鄧小平上台,先是糾合紅一代幾大佬,做掉了主張改革的南派胡耀邦,江澤民投機上台後,糾合南派曾慶紅等,企圖專權走回頭路,差點被鄧小平換掉,才被迫走鄧路線。到北派胡錦濤、溫家寶當政時,江一再延宕下台時間,並在最後時刻留任軍委主席,網羅黨羽對抗胡溫,搞垂簾聽政,致使中國走向「悶聲大發財」的官場腐敗路,道德急速下滑,信仰「真、善、忍」的群體遭到暴力打壓,導致中共在國際上聲名狼藉。

到習近平接班之後,北派又占了上風。和江派纏鬥10年,數百名省軍級江派高官被拿下,但至今江曾餘毒不散。

這次上海防疫政令混亂,資深媒體人史達表示,上海當局(代表南方)一直與政權中心北京(代表北方)不合,這是歷史傳承下來的,目前也是這樣。習中央派李強去管理,李強去了,卻被迫跟上海人站在一起,對北京清零政策軟抵制,由此發生了李強跟孫春蘭的分歧。應該說,習近平、李強和孫春蘭都是北派,對陣南派。李強主政的上海本不應該與孫有分歧,但因上海與北京關係太差,一直對立,江澤民退位後更是明顯。李強去上海主政,也並不能完全掌控上海官場,為了政績,被迫遷就當地人的情緒,外界就從李強這個北派政治角色(實際他也是浙江人)的表現,看出上海人與北京多麼對立。李孫矛盾讓中共南北派交織纏鬥的亂象充分暴露在世人眼前。

中國史上南北官場對立甚至帶來朝代更替

中國史上,南北官場對立多有先例。只是到了中共暴力集團手裡,演繹得更加血腥。

明末黨爭激烈,所謂「南北各親其親,各友其友」。到清初,皇室又大量引用了明朝舊宦。如順治時期馮詮與陳名夏的北黨與南黨之爭。馮詮原是依附魏忠賢的閹黨,而明末江南東林黨的後人、南黨首領陳名夏則「所推轂南人甚重,取忌於北」。

清順治中期,陳名夏任吏部尚書,被北黨張煊上疏,告陳名夏十罪二不法,結果因多爾袞手下譚泰出面替陳名夏擔保,張煊反被誣殺。三個月後,譚泰又被當局處死,陳名夏本人則強辯哭訴,換得順治帝下旨留命革職。

後來陳名夏又以其反對朝廷頒布漢族及南方少數民族男子改剃滿族髮型的「剃髮令」和改穿滿族服飾的政策,倡言「留髮復衣冠,天下即太平」,被北派議政大臣寧完我彈劾,後遭順治帝正法。

甲午戰爭後,1898年光緒帝在康有為的幫助下實施維新運動(戊戌變法),但因做法和態度激進,激起保守派等群體的反抗,最終導致原本支持變革的慈禧太后以「聽信逆臣蠱惑,改變祖宗成法」為由軟禁光緒帝,處決譚嗣同、康有溥等多人。「百日維新」夭折。

還有一例。清末八國聯軍入侵,慈禧太后向各國宣戰後,東南各省督撫卻不理會太后命令,計有兩廣李鴻章、兩江劉坤一、湖廣張之洞、閩浙許應騤等諸總督;山東袁世凱、安徽王之春、廣東德壽等幾位巡撫,不僅不與列強宣戰,還和外國達成和平協議,違抗清廷「支持義和團」的命令,理由是懷疑慈禧宣戰詔書,是義和團「矯詔」,挾持慈禧所下的「亂命」。

清末爆發的四川「保路運動」,成為又一次「天下未亂蜀先亂」的起因,清廷急調湖北新軍入川鎮壓,卻造成武昌空虛,被革命黨人抓住天賜良機,最終直接導致了辛亥革命總爆發。原本要結束「蜀先亂」的現代交通規劃,卻最終引發了清王朝的覆滅。

歷史為現實之鏡,現實亦為歷史續寫。如今,人們從上海疫情亂象中清楚看到,中共內鬥的白熱化、表面化,無法調和的形態,反射出了其隨時崩潰的必然結局。

責任編輯: 楚天  來源:大紀元專題部記者梁玉炎報導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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