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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大爺:開往黃泉的貴州大巴 武昌的槍聲何時才能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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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意外,這是赤裸裸的人禍。27個人,不僅僅是一個數字,他背後是27個破碎的家庭。他們沒有死於中共妖魔化的病毒,反而死在了口口聲聲為他們著想的所謂疫情防控。很多人有所不知的是,貴州此前一直是疫情窪地,從2020年新冠疫情爆發以來,真正直接死於新冠的人,只有區區2人。3年疫情死了2個。結果實行清零政策之後,一夜之間死了27個。苛政猛於虎,也猛於人世間的一切病毒。柳宗元這句話,在中國實施清零政策的3年中,可以說我們不間斷的在目睹和體會。

貴州的死亡大巴,是為所有沉默的人鳴響的喪鐘,在這樣輪迴的歷史中,沒有人可以置身事外。(圖片合成,摘自網絡)

9月18日,中國人的朋友圈被西南省份貴州的一起車禍洗版,一輛從貴陽出發載滿47人的大巴,在開往荔波縣的途中,於凌晨2時40分側翻墜下懸崖,27人遇難。

在中國司空見慣的車禍中,這起車禍的特別之處在於,它是一輛載滿準備前往隔離營的防控大巴。最近在中共嚴苛的清零政策下,大部分城市的防控層層加碼,已經完全和防疫脫鉤,成為遠甚於文革的政治表忠和站隊運動。疫情多發的貴州省會貴陽市為了完成清零任務,把疑似密接人群(連陽性都不是,其實都是正常人)強行用大巴帶出城市,前往貴陽周邊的縣城分散隔離。

眾所周知,貴州是個「地無三尺平」的多山省份,而且又多雨、多霧,眾多高速、省道都是穿山越嶺,極為兇險,即便是經驗豐富的老司機,在白天開車也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更不要說能見度極差的半夜三更。貴陽為何要在鬼見愁的凌晨時分強制驅離密接居民呢?因為中共對居民每日的核酸篩查多半在早晨開始,這些密接人群在凌晨被帶走,不計入核酸篩查目標,意味著在新的一天「清零」目標可以更為迅速的實現。

更要命的是,這趟開往黃泉的午夜大巴,根據目前媒體爆出的照片,司機居然是穿著全套大白防護服。大家應該知道,中國新的民族標誌服飾——大白服,穿著體驗堪稱人類笑話,在全面遮蓋下,人的視野非常受限,本來凌晨在貴州山區行車已經是枉顧人命,還要讓一個視野受限的司機來開車,這不是把全車無辜的人活生生往鬼門關送嗎?

這不是意外,這是赤裸裸的人禍。27個人,不僅僅是一個數字,他背後是27個破碎的家庭。他們沒有死於中共妖魔化的病毒,反而死在了口口聲聲為他們著想的所謂疫情防控。很多人有所不知的是,貴州此前一直是疫情窪地,從2020年新冠疫情爆發以來,真正直接死於新冠的人,只有區區2人。3年疫情死了2個。結果實行清零政策之後,一夜之間死了27個。

苛政猛於虎,也猛於人世間的一切病毒。柳宗元這句話,在中國實施清零政策的3年中,可以說我們不間斷的在目睹和體會。

我是一個純正的土生土長的貴州人,往上數十代,家族全是貴州人。如果我現在還生活在貴州,那麼可以肯定,我也可能在某輛開往不知何處的死亡大巴上。如果我有勇氣一點,最多也就是留著眼淚發個微博抱怨一下。甚至即便我開了天眼,知道那個墜下懸崖的結果,可能我也沒有選擇下車的權利。

我和那27個死於防控的同鄉本質上沒有不同,幸運的只是我是一個小鎮做題家,早早就離開了那個我懷念又厭惡的索多瑪。當年滿清入關之後,很多有血性的貴州人為了反抗滿清,和割據西南的土司們合作,催生了現代漢語中使用率極高、可以說不可或缺的「漢奸」一詞。可憐的是,三百多年後,再也沒有了奮起反抗的漢奸,只有引頸就戮的韭菜

時至今日我還有很多親朋生活在貴州。我不知道這樣的厄運會不會某一天降臨到他們的頭上。實事求是的說,如今的中國,全體人民其實都在或大或小的死亡大巴車上,區別只是何時出發、何時翻車。生得隨機,死得必然。甚至可以說,14億人都成了人質,甚至沒有人敢質疑他。

曾幾何時,改革開放的成就讓很多人不解,為什麼文革這種荒誕的鬧劇,可以堂而皇之的在華夏大地肆虐十年之久。而今一轉眼製造了無數人間悲劇、毀滅了無數草民生計、絞殺了無數活力城市的「清零」都已經執行三年了,為什麼?你讀懂了文革,也許就讀懂了清零。

貴州的死亡大巴,是為所有沉默的人鳴響的喪鐘,在這樣輪迴的歷史中,沒有人可以置身事外。他奪走了你的自由,就一定會奪走你的保障。坐在大巴上的人民已經沒有退路,慶父不死、魯難未已,是時候回望1911年的武昌槍聲了。獨夫不會在乎人民的訴求,他只會恐懼人民的子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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