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波羅網王篤若報導/7月30日,獨立時評人蔡慎坤在X轉發一段警民電話錄音,稱其"足以撕碎盛世的謊言,那些為中共搖旗吶喊的人最應該聽聽"。錄音一出,迅速在海外中文圈引爆。
注意——說這句話的,不是什麼異見人士,不是海外維權人士,而是一個普通的北京大媽。
監控無處不在:你在群里說了什麼,警察全都知道
北京朝陽區女居民陳永梅,因在社交群里講述家庭困境,隨即接到朝陽派出所警察來電。
警察開口第一句:
"你好,朝陽派出所的……陳永梅是吧?是不是昨天在你那個34號群裡面說的一些……"
私人群聊內容,警察一清二楚。中共對民間言論的實時監控,在這一刻赤裸裸地暴露在錄音里。
陳永梅沒有退縮,直接回擊:
"對,我說了,都我說了,咋了?我說的那些話都是我陳永梅說的,我說的都是實話,我說的是事實。"
陳永梅把一家人的絕境,一句句砸出來:
"三個月我們沒有一點收入,我上有老下有小,孩子上不了學,學費要交幾萬多,人壽保險貸款兩萬多,老人要手術,我的家庭快都已經撐不住了,老人小孩我都管不了了。"
陳永梅斥責警察:
"這三個月你們派出所都有錢,你們當官的都是大老闆能掙錢,我們老百姓有錢嗎?有收入嗎?有吃的有喝的嗎?我們一天有時候吃一頓飯,有時候兩天吃一頓飯,我就是三天不吃飯也行,我的老人怎麼辦?這就是事實,我沒說假話。"
警察試圖推卸:
"你有困難可以給社區那邊說……"
陳永梅反問:
"我有困難社區說了,他給我辦了嗎?你們說有困難找領導,你們領導哪一個給我們說話了,哪一個給我們解決實際問題了?是不是老百姓一個一個都跳樓死掉,你們的工作做的就好了。我們農民的命就像一個白菜,你們拿我們當人什麼了。"
陳永梅繼續控訴:
"我以前開了個小廣告店,因為封了三個月,店裡的東西都壞了,我現在已經倒閉了,我現在沒有生活的餘地了。"
然後她說出了這段錄音最震撼、最令中共顏面盡失的一句話:
陳永梅怒斥:
"你們還讓我說啥?——是不是中國的第一大惡霸?!你們當官的拿著工資,我們老百姓沒吃沒喝,你們看到了嗎?老百姓的死活你們都不知道嗎?你們是不是爹生的娘養的,你們沒有老沒小嗎?"
這六個字——"中國的第一大惡霸"——從一個北京大媽嘴裡說出來,意義遠不止於一句罵人的話。
警察只能辯解:
"你這個情況也不是我造成的呀,我只是想了解一下情況……"
陳永梅直接掛斷:
"那你們解決不了,不要在這兒給我們打電話,該幹啥幹啥,把事實給老百姓解決一下。解決不好,你就別再給我們老百姓聊,你們別要傷口上再撒鹽,我不跟你說了,掛了。"
電話就此掛斷。
海外社媒評論炸鍋
"沒活路,連人家有情緒還不行了。"
"聽著很心塞很壓抑,但事實確實如此,這就是牆內真實情況,失業,倒閉,破產,房貸車貸壓力一樣不少。"
"以'為人民服務'之名,行統治、剝削、奴役、壓迫、監控、管制人民之實。這就是中共,這就是世界上的專制獨裁政權。"
阿波羅網評論員王篤然分析:
老子《道德經》有言:"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懼之。"
先說這六個字的重量——"中國的第一大惡霸"。
說這句話的是北京人。這不是普通意義上的"北京人"。北京人是中共七十多年重點培育、重點供養、重點洗腦的群體。從小學到大學,愛黨教育密度全國最高;從糧食供應到福利待遇,北京享有其他省份無法比擬的特殊照顧。中共對北京的投入,本質上是一場政治收買——用物質換忠誠,用特權換認同。
一個接受了這一切的北京大媽,在2026年拿起電話,對著警察說出"中國的第一大惡霸"——這說明什麼?說明這場政治收買,已經徹底失效了。
再看這段錄音更深的一層。
這段錄音發生在北京——全中國資源最集中、維穩力量最強的城市。然而就是在這裡,一個普通北京女居民三天吃不上飯,警察打來電話,卻只能說"這不是我造成的"。
如果連北京的老百姓都已經活到這個份上,河南、甘肅、貴州、東北那些被遺忘的角落,情況只會更加慘烈。如果連北京的警察——中共維穩體系最精銳、資源最充足的一環——面對憤怒的百姓都只能退縮、勸說、推卸責任,那麼其他省份的基層警察,又憑什麼比北京更強硬、更有底氣?
鎮壓工具開始推卸責任的那一刻,往往是統治最脆弱的時刻。陳永梅的電話,不只是一個北京女人的憤怒,而是一面照出整個中國的鏡子——從天子腳下到窮鄉僻壤,中共基層統治的裂縫,正在同時擴大。
一段警民對話錄音,足以撕碎盛世的謊言,那些搖旗吶喊的人最應該聽聽。 pic.twitter.com/pMzityuxl1
— David Tsai/蔡慎坤 (@cskun1989) July 30, 2026

2026年7月30日,一段北京警民對話錄音在社交媒體上熱傳,有評論說,這段對話撕碎,中共所謂「盛世」的謊言。中共警察資料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