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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常掛在嘴邊的俗語的原意 你知道嗎

不孝有三:

 在中國禮儀上,所謂不孝有三,是指:一、不娶無子,絕先祖祀(不娶妻生子,斷絕後代,這是孟子所說的最大的不孝);二、阿諛曲從,陷親不義(一味順從,見父母有過錯而不勸說,使他們陷入不義之中);三、家貧親老,不為祿仕(家境貧窮,父母年老,自己卻不去當官吃俸祿來供養父母)。

人有三急:

 心急,手急,性急;

七情六慾:

 一般地說,七情指的是:喜、怒、哀、懼、愛、惡、欲;在醫七情指的是喜、怒、憂、思、悲、驚、恐;六欲一般指的是生、死、耳、目、口、鼻;在佛家六欲指的是色慾、形貌欲、威儀姿態欲、言語音聲欲、細華欲、人想欲;

胡說八道:

 原指「胡人」到大陸講解佛經。

 胡,中國古代對西、北部少數民族的稱呼。胡說∶胡人說講。八道:不信佛的人認為,胡人講解佛經是說荒誕之言。胡人講解佛經八聖道簡作「胡說八道」。故後世以胡說、胡說八道,一派胡言等詞語喻不可信。今泛指一切沒有根據的說法。

五大三粗:

 「五大」是指雙手雙腳大再加上頭大;「三粗」指腿粗,腰粗,脖子粗;

六親不認:

 當今「六親」泛指親屬。其實歷史上「六親」有特定的內容,其代表性的說法有三種:

 一、據《左傳》,六親指父子、兄弟、姑姐(父親的姐妹)、甥舅、婚媾(妻的家屬)及姻亞(夫的家屬)。

 二、據《老子》說,以父子、兄弟、夫婦為六親。

 三、據《漢書》說,以父、母、兄、弟、妻、子為六親。後人比較贊同第三種說法,因為此說在血緣和婚姻關係中是最親近的。

五毒俱全:

 蛇、蠍、蜈蚣、壁虎、蟾蜍五種動物為五毒,人的五毒是吃、喝、嫖、賭、抽。

三長兩短:

 「三長兩短」通常用來指意外災禍,民間多作「遇難」、「死亡」等諱詞。

 「三長兩短」和以前的人死亡入棺木有關。棺木是用六片木材拼湊的。棺蓋、棺底、左梆、右梆這四片是長木材;前頭、後尾這兩片是方形的短木材。為什麼不叫四長兩短?因為屍體入棺木後才上棺蓋,所以只稱三長。「三長兩短」作為死的別稱流傳的範圍越來越寬廣,便由俗語轉為成語了。

 另解:《禮記·檀弓上》有如下記載:「棺束,縮二,衡三;衽,每束一。」

 「棺束者,古棺木無釘,故用皮束合之。縮二者,縮縱也。縱束者二行也。衡三者,橫束者三行也。衽(rèn),每束一者。衽,小要也,其形兩頭廣,中央小也。既不用釘棺,但先鑿棺邊及兩頭合際處作坎形,則以小要連之令固,並相對每束之處以一行之衽連之,若豎束之處則豎著其衽以連棺蓋及底之木,使與棺 頭尾之材相固。漢時呼衽為小要也。」

 也就是說,古時棺木不用釘子,用皮條把棺材底與蓋捆合在一起。橫的方向捆三道,縱的方向捆兩道。橫的方向木板長,縱的方向木板短,「三長兩短」即源於此。衽原本指衣服的縫合處,此指連接棺蓋與棺底的木楔,兩頭寬中間窄,插入棺口兩旁的坎中,使蓋與棺身密合。衽與皮條聯用,就是為了緊固棺蓋。發 展到後來用釘子釘棺蓋,既方便又快捷,衽也就逐漸被淘汰。三長兩短的捆棺材皮條也隨之消失,但這個詞語卻一直流傳下來,在現代漢語中也經常使用。

十惡不赦:

 指罪大惡極,不可饒恕。魏晉南北朝時期,歷代都進行了法律法典的編纂,而在這些法律法典中,比較有影響的有魏時的《魏律》,北朝時的《齊律》,而後來據說的「十惡」最早也就出現在《齊律》中,當時稱為「重罪十條」。  

 重罪十條把這十條罪行稱為「十惡」,並且規定絕不赦免,到了隋唐就正式形成了「十惡不赦」的說法,所以說隋唐「十惡不赦」實出自於《齊律》的「重罪十條」。它的主要內容有:

 1、謀反,這歷來都被視為十惡之首;

 2、謀大逆。指毀壞皇家的宗廟、陵寢、宮殿的行為;

 3、謀叛。謀叛是指叛逃到其它敵對國家;

 4、惡逆。指打殺祖父母、父母以及姑、舅、叔等長輩和尊親;5、不道,無道。 

 6、大不敬。偷盜皇帝祭祀的器具和皇帝的日常用品,偽造御用藥品以誤犯食禁;

 7、不孝。指咒罵、控告以及不贍養自己的祖父母、父母。祖、父輩死後亡匿不舉哀,喪期嫁娶作樂;

 8、不睦。

 9、不義。指毆打、殺死長官(一般指州縣長官),丈夫死後不舉哀並作樂改嫁等。

 10、內亂。指與祖父、父親的妾通姦。

 唐《永徽律》所列舉十惡與隋同。此後,除元代將十惡改為「諸惡」之外,明、清兩代均將「十惡」列入刑律名例篇。現今十惡多為泛指。

三姑六婆:
  
 三姑為尼姑、道姑、卦姑;六婆為牙婆、媒婆、師婆、虔婆、藥婆、穩婆。

五光十色:
  
 五光:紅、黃、藍、白、黑。十色:赤、橙、黃、綠、青、藍、紫、黑、白、外加一個透明。

四體不勤、五穀不分:

 四體:四體指雙臂雙腿。「五體投地」中五體是加上頭。

 五穀:一說是黍、稷、麥、菽、稻;一說是黍、稷、麥、菽、麻。

五福臨門:

  第一福是「長壽」
  第二福是「富貴」
  第三福是「康寧」
  第四福是「好德」
  第五福是「善終」
  註:《書經·洪範》上所記載的五福是:「一曰壽、二曰富、三曰康寧、四曰修好德、五曰考終命」。『長壽』是命不夭折而且福壽綿長。『富貴』是錢財富足而且地位尊貴。『康寧』是身體健康而且心靈安寧。『好德』是生性仁善而且寬厚寧靜。『善終』是能預先知道自己的死期。臨命終時,沒有遭到橫禍,身體沒有病痛,心裡沒有掛礙和煩惱,安詳而且自在地離開人間。五福合起來才能構成幸福美滿的人生,一分開可就不美妙了。比方說,有的人雖然長壽而沒有福氣,有的人長命百歲而貧賤度日,有的人富貴而短命,有的人富貴而健康情況不佳,有的人為貧賤而煩惱,有的人雖然富貴但十分操心,有的人滿足於過貧賤悠閒的生活,有的人貧賤而善終,有的人富貴長命而最後卻遭橫禍不得好死。。。人生境遇多得不勝枚舉。這些只是,單就五福的變化來說,只有五福全部臨門才是十全十美的,其餘的各種情況都是美中不足,是有缺陷的福,是美中不足。五福當中,最重要的是第四福——「好德」。有著生性仁善、寬厚寧靜的德,這是最好的福相。因為德是福的原因和根本,福是德的結果和表現,以此敦厚純潔的「好德」,隨時布施行善,廣積陰德,才可以培植其它四福使之不斷增長。後來由於避諱等原因,「五福」也有了變化,如東漢桓譚在《新論·辨惑第十三》中就把「考終命」更改為「子孫眾多」,因此,後來的「五福」也就變成了「壽、富、貴、安樂、子孫眾多」了。

「彈指一揮間」到底是多長時間:

 「一剎那為一念,二十念為一瞬,二十瞬為一彈指,二十彈指為一羅預,二十羅預為一須臾,一日一夜有三十須臾。」

 一晝夜為24小時,為480萬個「剎那」,或24萬個「瞬間」,1.2萬個「彈指」,30個「須臾」。而一晝夜有8.64萬秒,那麼一「須臾」=2880秒,一彈指=7.2秒,一「瞬間」=0.36秒,一「剎那」就=0.018秒。

「八拜之交」是指哪八拜:

 八拜之交:語出《紫釵記·吹台避暑》:「俺二人以八拜之交,同三軍之事。」元曲《凍蘇秦》:「你不知這張儀和我是八拜交有朋友。」又《西廂記·張君瑞鬧道場》:「與小生同郡同學,當初為八拜之交。」俗稱結拜兄弟為八拜之交;按古無八拜的禮,以互相四拜算為八拜.

 八拜之交應該是指對結義雙方長輩行八拜之禮,正式結為金蘭之好。但據說這八拜是沿襲過去八個著名的金蘭典故,涉及到16位古人。他們分別是哪些故事呢?

 (1))、知音之交--伯牙子期

 (2)、刎頸之交--廉頗相如

 (3)、膠膝之交--陳重雷義

 (4)、雞黍之交--元伯巨卿

 (5)、捨命之交--角哀伯桃

 (6)、生死之交--劉備、張飛和關羽

 (7)、管鮑之交--管仲和鮑叔牙

 (8)、忘年之交--孔融和禰衡(范雲和何遜) 

一絲不掛:  

 「一絲不掛」之「絲」有兩解。一解為一縷衣飾。《五燈會元》卷十二:「諸上座終日著衣吃飯,未曾咬著一粒米,未曾掛著一縷絲。」另一解為一根釣絲。《五燈會元》卷十四:「僧問:一絲不著時如何?師日:合同船子並頭行。」意思是說,「一絲不著」,便達到了船子和尚超脫的境界。船子和尚有詩偈云:「金鱗不遇空勞力,收取絲綸歸去來……釣竿斫盡重栽竹,不計功程便得休。」可見「一絲不掛」本是禪語,比喻超然灑脫,絕無患得患失的念頭,絲毫不受塵俗的牽掛,是很高的修持境界。後用以泛指毫無牽掛。亦乾脆直指赤身裸體。

一瓣心香:  

 瓣香,形似瓜瓣,上圓下方,內外條狀排列。心的形狀略似瓣香,故有「一瓣心香」之說。禪寺中開堂說法,往往先敬香給開山祖師等,如《古尊宿語錄·慈明禪師》:「此日一會,不是小緣。將一瓣香為我無得禪師。且道:諸人還識無得禪師麼?」佛家認為,內心的清淨、慈悲和虔誠,是「真供養」,比形式上的敬香要重要得多,故稱「心香」。後極言心中虔誠致敬為「一瓣心香」。

七手八腳:

 謂人多而手忙腳亂。出於《續燈錄》卷三二:「七手八腳,三頭兩面;耳聽不聞,眼覷不見。」原意是:不管環境如何嘈雜,人來人往,我自耳不聞,眼不見,心中泰然。後俗語中常用「七手八腳」指動作忙亂。

八字沒見一撇:

 源於禪宗。《續燈錄》卷二九:「若問是何宗,八字不著丿。」意為不露端倪。後作「八字沒見一撇」、「八字還沒有一撇」,意為不露端倪。

口頭禪:  

 禪宗以「不立文字,直指人心」為宗旨,提倡直截了當的「頓悟」,甚至說:「道個佛字,拖泥帶水;道個禪字,滿面慚惶。」(《碧岩錄》第一則)禪宗還認為「開口即錯,用心即乖」,「等你開口,堪作何用!」(同上,評唱)禪宗的末流,好取現成的經語、公案、掛在口頭上,作為談助,被斥為「口頭禪」。「口頭禪」完全違背了禪宗「頓悟見性」的宗旨。後來,把口頭上經常說的一些沒有實際意義的話,也稱為「口頭禪」。

門外漢:  

 指外行人,是說他對某項知識或技能還沒有入門。《五燈會元·天竺證悟禪師》:「謁護國此庵元禪師,夜語次,師舉東坡《宿東林偈》(原偈中云:溪聲便是廣長舌,山色豈非清淨身),且曰:『也不易到此田地。』庵曰:『尚未見路徑,何言到耶?是門外漢耳。』師通夕不寐,及曉鍾嗚,去其秘畜,以前偈別曰:『東坡居士太饒舌,聲色關中欲透身,溪若是聲山是色,無山無水好愁人。』特以告此庵。庵曰:『向汝道是門外漢。』師禮謝。」東坡欲從溪聲山色了悟真性,而不知聲色與見聞等如虛空華(花),本無所有,原是妙明真心,正如《金剛經》所說:「若以色見我,以音聲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見如來。」故說他是「門外漢」。至今廣泛用以稱外行人。

開眼界:  

 「眼界」即「眼根」,為六根之一,大致相當今天所說的視覺器官,包括眼球和視神經等。因為六根屬於「十八界」中的一類,所以「眼根」亦名「眼界」。能夠維持自相,不與他相混淆,稱為「界」。眼界與色界相對,產生眼識界(視覺)。如《心經》:「無眼界,乃至無意識界;無無明,亦無無明盡。」《楞嚴經》中有「開眼見明,名為見外」之句,「開眼」,猶睜眼。為佛菩薩像畫眼點睛,也稱為「開眼」或「開光」(光、光明,指眼)。如《禪林象器箋·垂說門》謂:「凡新造佛祖神天像者,諸宗師家立地數語,作筆點勢,直點開他金剛正眼,此為開眼佛事,又名開光明。」眼不但是人身的傳神處,而且還是智慧的象徵。如佛教中有慧眼、法眼、佛眼等說。在禪宗那裡,「開眼」常用作開語、覺悟的代稱。如《五燈會元》卷二十:「汝解心已極,但欠著力開眼耳。」看到了以前未見到過的東西,開拓了視野,增長了見識,俗語謂之「開眼界」。

天花亂墜:  

 傳說佛說法時,諸天感動,撒下香花作為「供養」和皈教。如《心地觀經.序分》云:「六欲諸天來供養,天花亂墜遍虛空。」又傳說梁武帝時,雲光法師講經時感動上天,香花從空中紛紛落下。後多形容講經說法,有聲有色,極其動聽。亦指言談虛妄,不切實際,或用甜言密語騙人。

無事不登三寶殿:  

 佛教有三大內容,即教主釋迦牟尼為「佛寶」,經籍教義為「法寶」,弘揚佛法的僧團為「僧寶」,合稱「三寶」。「佛」,梵語佛陀之路,意為覺者,特指釋迦牟尼。「法」,梵語達摩的意譯,泛指經、律、論三藏和戒、定、慧三學。「僧」,梵語僧伽之略,意為僧團、和合眾,即受戒出家的佛教徒。「三寶」泛稱佛教。如南陳.徐陵《東陽雙林寺傅大士碑》:「紹隆三寶,弘濟四生。」「三寶殿」即佛殿。寺門中的規矩,上佛殿時必須恭敬肅穆,進行禮拜、誦經、供養等,不得隨意在佛殿裡閒逛、閒聊。所以俗語中有「無事不登三寶殿之說。

不可思議:  

 《大智度論》指出:「不可思議」是大乘佛教的特徵。「心思路絕」,故「不可思」;「言語道斷」,故「不可議」。《五燈會元》卷十六載,光孝禪師臨終時只說了「不可思議」四個字,便合掌而逝。一般認為,「佛力」是最「不可思議」。各部經對「不可思」的具體內容有不同說法。例如:《仁王經》說三種「不可思議」:「佛不可思議,眾生身不可思議,乃至世界不可思議。」《增一阿含經》種說四種「不可思議」,增加了一個「龍不可思議」。「不可思議」一詞還用於佛、法、僧三寶。如:阿彌陀佛又稱「不可思議光如來」,《維摩詰經》又稱「不可思議解脫經」,唐代靈妙寺有僧名「不可思議」,系善無畏弟子,曾注《大日經法供養品》,人稱《不思議疏》。後用「不可思議」謂事物之難以理解,不可想像。

方便:  

 梵語paya的意譯,猶言善巧、權宜,是利益他人、化度眾生的智慧和方式,「方便」與「真實」相對而言,亦即隨時設教、隨機應變的「權智」。語本《法華經.方便品》,佛謂:「吾從成佛以來,種種因緣、種種譬喻,廣演言教,無數方便,引導眾生令離所執。」經疏對方便的解釋很多,如謂「理正曰方,言巧稱便」;「眾生所緣之域曰方,如來適化之法稱便。」方便是導向真實之法。如唐.白居易《僧院花》詩:「細看便是《華嚴》偈,方便風開智慧花。」後因以泛指機會、便利。如唐.韓*《偶見》詩:「小疊紅箋書恨字,與奴方便寄卿卿。」天台宗認為,《法華經》的要義是「開權顯實」。隋.智者大師謂:「開方便門,示真實相。(《法華經文句》卷三)凡用善方式說法,亦謂之「開方便門」。《景德傳燈錄》卷二一:「海眾雲臻,請師開方便門,亦真實相。」後來稱提供機會便利為「大開方便之門」。

火燒眉毛:  

 源於《五燈會元》卷十六:僧問:「如何是急切一句?」蔣山法泉禪師答:「火燒眉毛。」《心地觀經》卷五指出:「精勤修習,未當暫舍,如救頭燃。」謂佛教徒俗求出離生死苦海,當以急迫之心精進修持,不容懈怠。火燒眉毛之意與此相似。情勢緊迫,必須立即設法去解決眼前的困境,俗謂之「火燒眉毛,且顧眼前」。如《鏡花緣》第三五回:「小弟此番揭榜雖覺孟浪,但因要救舅兄,不得已做了個『火燒眉毛,且顧眼前』之計,實是無奈何。」也指缺乏長遠的眼光,只圖眼前的利益,得過且過。如李六如《六十年的變遷》第八章:「(他)何去何從,沒有了主意,背著手,踱幾步,咳!火燒眉毛顧眼前嘛。」

心心相印:  

 心者,佛心;印者,印可、印定。謂不立文字,不依言語,直以心印心,故曰「心印」。以此佛的心直印於眾生之心,謂之以心傳心,以心印心。意在開示迷途,直指人心,見性成佛。《祖庭事苑》卷八:「心印者,達摩西來,不立文字,單傳心印,直指人心,見性成佛。」《黃檗禪師傳心法要》卷上:「自如來付法迦葉以來,以心印心,心心不異若能契悟者,便至佛地矣。」《金石萃編.圭峰定慧禪師碑》:「但心心相印,印印相契,使自證知光明受用而已。」後多用以指彼此思想感情完全投合。

心猿意馬:  

 心神散亂,把握不定,俗謂之「心猿意馬」。《大日經.住心品》分析六十種心相,其中之一為「猿猴心」,謂躁動散亂之心如猿猴攀緣不定,不能專注一境。「意」則猶如奔馬,追逐外物,故稱「意馬」。佛經上關於「心」和「意」的論述很多。簡言之,「心」是精神現象的總稱,能變現物質現象。「心」在佛學上有真、妄之別。「心猿意馬」之「心」顯然是指「妄心」。就「心」的生滅流變而言,稱為「意」。佛家把「心猿意馬」視為入定修道的障礙。如唐代玄奘法師上唐太宗表文謂:「願托慮於禪門,澄想於定心。制情猿之逸躁,系意馬之奔弛。」最早把「心猿」和「意馬」連用的例子是唐代《維摩詰經變文》:「卓定深沉莫測量,心猿意馬罷顛狂。」又如元.關漢卿《望江亭》第一折:「俺從今把心猿意馬緊牢栓,將繁華不掛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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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毒攻毒:  

 這是我國傳統醫學中的一個醫療手段,謂以帶毒性的藥來治療惡性疾病。禪師用以比喻對方使用過的手段來制服對方,或以其錯誤邏輯克服其妄想。如宋.釋正受《普燈錄》:「以機奪機,以毒攻毒。」魯迅《且介亭雜文二集.從「別字」說開去》:「對於這些打著古文旗子的敵軍,是用古書作『法寶』,這才打退的,以毒攻毒,反而證明了反對白話者自已不識字,不通文。」

少見多怪:  

 見識不廣的人見到新鮮的事物,就以為怪誕,不可信,俗語謂之「少見多怪」。源於中國第一篇佛學論文,漢末牟融的《理惑論》。當時佛教傳入未久,有人問:說佛有三十二相、八十種好,恐怕只是說得好聽,未必是事實吧?牟子用了一句俗諺回答:「少所見,多所怪,睹駱駝言馬腫背。」意思是說,少見多怪的人第一次看見駱駝,就說是背腫的馬。

水到渠成:  

 比喻條件成熟了,事情自然成功。《景德傳燈錄》卷十二載,僧問仰州南塔光涌禪師:「文殊是七佛師,文殊有師否?」師曰:「遇緣即有」。又問「如何是文殊師?」師豎拂子示之。又問:「如何是妙用一句?」師曰:「水到渠成。」後在文章中運用者如宋蘇軾《與章子厚書》:「恐年載間遂有饑寒之憂,不能不少念,然俗所謂水到渠成,至時亦必自有處置。」

水乳交融:  

 佛教常以水乳來比喻事物結合之緊密或難於分辨。《最勝王經》六:「上下和穆,猶如乳水。」《正法念處經》:「譬如水乳同置一器,鵝王飲之,但飲其乳汁,其水猶在。」此喻也常為禪師所借用。《五燈會元》卷九:「師呵呵大笑:『如水乳合。』」同書卷十七:「玄黃不辨,水乳不分。」後常用來比喻結合緊密無間,關係十分融洽。

水漲船高: 

 水位升高,船也隨著上浮。比喻事物隨著它所憑藉的基礎的增長而提高。此語出於宋.圓悟《碧岩錄》第二九則:「水長船高,泥多佛大。」是引用繼徹禪師的話。原意為修福、修慧的功力越深厚,則悟境越高,成就越大。

平等:  

 這個常用詞源於梵語upeksa,意譯為「舍」,意為捨去一切差別相。佛教認為,一切事物在性體(即本質、共相、空性、心真如性等)上是沒有任何差別的。在時間上,稱為「三世平等」。如《圓覺經》卷上說:「三世悉平等,畢竟無來去。」在空間上,稱為「大小平等」如《華嚴經》說:「大世界即是小世界,小世界即是大世界。」從佛性而言,眾生平等。如《涅磐經梵行品》說:「如來亦爾,於諸眾生非不平等,然於罪者心則偏重,於放逸者佛則慈念。」不但眾生平等,而且怨親平等。如唐顧況《從江西至彭蠡道中寄齊相公》詩云:「本師留度門,平等冤親同。」佛教指出,頑固不化的「我執」和自以為是的「我見」實為造成不平等和紛爭的罪惡淵藪。學佛的一個重要目的,就是把我見轉化為平等性智,達到人我平等,自他一體,從而興起慈悲救世的精神。

電光石火:  

 「電光」是閃電之光,「石火」是擊石所迸發的火星。俗用「電光石火」比喻事物稍縱即逝、轉頭成空。如元姬翼《恣逍遙》詞:「昨日嬰孩,今朝老大,百年間電光石火。」禪宗好用「電光石火」比喻機鋒敏捷,忽然觸發,有所悟入。如宋朱熹也談到「禪家所謂石火電光底消息」(《答張欽夫書》)。在佛經上,「電光」常用作比喻世間事物生滅變幻,無常迅速,「猶如夢幻與泡影,亦如朝露與電光。」(《心地觀經》卷一)把「電光」和「石火」連用為一個俗語的,較早見於唐代敦煌變文,如《無常經講經文》說:「人生一世,如石火電光,豈能久住。」

葉落歸根:  

 「樹高千尺,葉落歸根」,已成為客居他鄉的人對故土的懷念而發出的心聲,也是客居他鄉的人終要回到本鄉本土的心願的歸宿。此語出自《壇經》,惠能大師將入涅磐時,曾對他的門人說他想回歸新洲老家,要門人們迅速給他準備舟楫,弟子們向六祖苦苦哀求挽留。惠能大師說:「諸佛出現,猶示涅磐,有來必去,理亦常然;吾此形骸,歸必有所。」六祖又對門人說:「葉落歸根,來時無口。」後來把「葉落歸根」比喻事物總有一定的歸宿。現僑居美國的李漢魂先生,1934年8月曾為供養六祖真身的曹溪南華寺撰書一聯:「衣缽真傳,明心見性;菩提無樹,落葉歸根。」1982年6月4日,李漢魂先生不遠萬里回國觀賞舊聯,感慨萬千。由此,彌見他鄉客子眷戀故土的綦切心情!

四大皆空:  

 佛教把一切物質現象(色法)歸納為四種基本要素,即堅性的「地」、濕性的「水」、暖性的「火」、動性的「風」,謂之「四大」。四大可分為內、外兩大類:同心識和合而形成眾生肉體的為「內四大」;不同心識和合而形成山河大地等的為「外四大」。通常從前者的意義引申,稱人身為「四大」,如清李鬥《揚州畫舫錄虹橋錄上》:「六十歲來一夢輕,飄然四大御風輕。」後因稱看破紅塵,身無牽掛的超脫態度為「四大皆空」。如《水滸後傳》第三一回:「胞胎渾沌,四大皆空,沒甚姓名。」

頭頭是道:  

 原是禪語,指開悟以後的境界:心境融合,內外打成一片,乃至吃飯穿衣、挑水打柴、一舉一動、開口閉口,無一事不與「妙道」冥合。所謂「頭頭皆是道,法法本圓成」(《續傳燈錄慧力洞源禪師》)。

對牛彈琴:

 譏笑講話不看對象或對不明事理的人講道理,白費唇舌。如《鏡花緣》第九十回:「對牛彈琴,牛不入耳,罵的狠好,咱們一總再算帳。」這句俗語出於中國第一篇佛教論文,即漢代的《牟子理惑論》:「公明儀為牛彈清角之操,伏食如故。非牛不聞,不合其耳矣。」禪宗亦用此語,如《續燈錄汝能禪師》:「對牛彈琴,不入牛耳」。指的是禪師說法不對根機,達不到效果。又如毛澤東《反對黨八股》:「『對牛彈琴』這句話,含有譏笑對象的意思。如果我們除去這個意思,放進尊重對象的意思去,那就只剩下譏笑彈琴者這個意思了。為什麼不看對象亂彈一頓呢?」。

有口皆碑:  

 形容對突出的好人好事,引起人們普遍讚美;眾人的口,便成了座座無形的豐碑。《五燈會元》卷十七:「(師一日)上堂良久云:『勸君不用鐫頑石,路上行人口似碑。』」這裡是指所有的人都講說他的功德。《書齋夜話》有一聯集句,上聯是「娶妻不用求良媒,書中有女顏如玉」;下聯是「有名何必鐫頑石,路上行人口似碑」,可謂切對。又如《老殘遊記》三回:「老殘道:『宮保的政聲』有口皆碑,那是沒得說的了。」

如入寶山空手回:  

 比喻在良好的機遇、條件下卻一無所獲。語本《心地觀經離世間品》:「如人無手,雖至寶山,終無所得。無信手者,雖遇三寶,無所得故。」此中「寶山」,比喻佛法寶藏;「信手」,比喻對佛法的信仰之力。有手,才能入山探寶而回,同樣,有信力,才能得到佛法的真諦。佛法的實踐以「信」為前提,分信、解、行、證四個階段。好比入山取寶,必須用手。

自欺欺人:  

 是用自已都未能置信的話或手法來欺騙別人。《法苑珠林》卷七五引《佛說須賴經》云:「佛言:夫妄言者,為自欺身,亦欺他人妄言者,亡失一切諸善根本,於已愚冥,迷失善路。妄言者,一切惡本。斷絕善行閒居之本。」此以犯「妄語戒」者為「自欺欺人」。後沿用為成語。《朱子語類》卷十八:「因說自欺欺人曰:欺人亦是自欺,此又是自欺之甚者。

衣缽相傳:   

 「衣」指「三衣」,即僧尼不同場合所穿用的三種法衣。「缽」即僧尼所用的食器,由梵名缽多羅而來。「衣缽」代表僧人隨身所有之物。佛教禪宗師徒間傳法,常以衣缽為信,稱為衣缽相傳。如《壇經行由品》:「三更受法,人盡不知,便傳頓教及衣缽。」後以衣缽相傳指師徒之間以技術、學問相傳授。金王若虛《滹南遺老集》卷四十:「魯直開口論句法,此便是不及古人處。而門徒親黨以衣缽相傳,號稱法嗣,豈詩之真理也哉!」也比喻前人的學術思想或藝術手法對後人的影響。蘇淵雷《袁中朗全集序》:「後來如卮言日出的莊周和銜杯責子的陶潛,以及唐之白居易、宋之蘇軾等,都是衣缽相傳的一系。」也作「衣缽相承」郭沫若《十批判書韓非子的批判》:「《韓非子》書中屢次引用申子,正表明其衣缽相承。」

懺悔:  

 對自已的過錯或罪惡進行反省並決心改正,謂之懺悔。這是一個梵漢並舉的詞。懺,是梵語Ksama(懺摩)的省音,意為悔過。懺悔原為僧團每半個月舉行一次的誦戒儀式。在儀式上,讓犯戒者披露自已的過失。南朝梁蕭子良《淨住子滌除三業門》說:「懺悔之法,當先潔其心、靜其慮、端其形、整其貌、恭其身、肅其容,內懷慚愧,鄙恥外發。」指出懺悔時必須至誠懇切。懺悔有一定的程式,往往都要念長短不等的「懺悔文」。中國的懺法始於梁武帝的「慈悲道場懺法」,後又有「觀音懺」、「法華懺」、「金光明懺」等。有注重程式的「事懺」,也有注重諦觀的「理懺」。懺悔可以拔除罪苦。如《心地觀經》卷一謂:「發露懺悔,罪即消除。」

當頭棒喝:  

 禪門認為佛法不可思議,開口即錯,用心即乖。為了打破學人的迷執,不少禪師或用棒,或用喝,或者「棒喝交馳」,作為一種特有的施教方式,以促人領悟佛理。「棒」始於德山宣鑒。僧來參問,「道得也三十棒,道不得也三十棒。」(《臨濟錄》)雪峰禪師曾說:「我在德山棒下,似脫卻千重萬重貼肉汗衫。」(《圓悟心要》卷三)頗有切膚之痛。「喝」當始於馬祖。百丈禪師回憶說:「佛法不是小事,老僧昔被馬大師一喝,直得三日耳聾眼黑。」(《景德傳燈錄》)最善於「喝」的,無過於臨濟義玄,他有四種「喝」法,門下「棒喝交馳」。「德山棒,臨濟喝,留與禪人作模範」(《五燈會元》卷十七)。遂成為禪林的風氣。後以「當頭捧喝」、「當頭一棒」泛指警覺迷誤。

投機:  

 徹悟的意思,合乎佛祖心機謂之投機。據說佛陀度生,應機說法,根據不同根機,宣說不同法門。《法華經·普門品》:「應以何身得度者,即現何身而為說法。」這是指觀世音的三十二應,也就是他的應機說法。觀世音尚且如此,佛陀當然更是這樣。《續傳燈錄·法光禪師》:「使言言相副,句句投機。」如果話不投機,多說無用。所以俗話說:「話不投機一句多。」(見《古今雜劇》)。(今多作「半句多」)「投機」還有見解相同、意見一致、氣味相合之意。後引申為「投機倒把」、「投機取巧」等,對那些不堅持原則、看風使舵的人,稱之為「投機分子。」

拋磚引玉:  

 《五燈會元·趙州東院從諗禪師》:「大眾晚參,師云:『今夜答話玄也,有解問者出來。』時有一僧便出,禮拜,諗曰:『比來拋磚引玉,卻引得個墼子。』」意謂原來自已拋出一塊磚是想引出一塊玉,卻不料引出一塊磚坯。後世將此為謙詞,比作用粗淺的看法,引出成熟高明的意見。

求人不如求已: 

 宋代詩人蘇東坡曾與方外交佛印禪師同游杭州寺院。東坡見大殿上的觀世音菩薩手持數珠,東坡覺得奇怪,便問道:「彼自是觀音,自誦其號,未審何謂?」佛印答道:「求人不如求已。」見宋·蘇軾《問答錄》。本來,觀世音菩薩是人們求拜的對象。佛印就「自誦其號」而借題發揮,答了一句頗含機鋒的話:「求人不如求已」謂求別人幫忙還不如靠自已努力。

作繭自縛:  

 此句表達了佛教的「自因自果」的觀點,正如《楞嚴經》卷八所說:「如是惡業,本自發明,非從天降,亦非地出,亦非人與。自妄所招,還自來受。」苦果、逆境,都是自已的惡業造成的,不必怨天尤人。本於《妙法聖念處經》:「業果善不善,所作受決定;自作自纏縛。如蠶等無異。」後俗語中用作繭自縛比喻自已做事不慎而使自已陷於困境。

作賊心虛:  

 「賊」是盜竊分子,是危害社會治安的罪犯。當他行竊時,表面上膽大包天,但實際他心裡是害怕──害怕別人發現,害怕被抓受到法律制裁。所以稱之為「作賊心虛」。此語出自宋代悟明編《聯燈會要·重顯禪師》。師問侍者:「過來有人看方丈麼?」侍者答:「有。」師云:「作賊心虛。」他為何說這句話?可能是禪家的機鋒。在日常生活中,人們常用這句話作為譴責之詞。

味同嚼臘:

 《楞嚴經》卷八:「我無欲心,應汝行事。於橫陳時,味同嚼臘。」謂修行人清心寡欲,淡於世味。後世以此比喻寡淡無味,了無情趣。如《儒林外史》:「但世人一見了功名,便舍著性命去求他,及到手之後,味同嚼蠟。」

單位:  

 指禪林僧堂中,僧人坐禪的座位。在座位上方貼有各人名字,故稱單位。如《敕修百丈清規·日用軌範》謂:「昏鐘鳴須先歸單位坐禪。」此詞以後用於計算事物數量的標準。如「米」為計量長度的單位,「時」為計算時間的單位,「克」為計算重量的單位,等。機關、團體或其所屬的某一部門稱為工作單位。

空中樓閣:  

 出於《百喻經三重樓喻》:謂昔有富翁,欲造三重樓。木匠依吩咐,開始在地面上砌磚。富翁驚問何故?木匠答道:「作三重樓呀!」富翁急忙說:「我不要下面二重,只要最上一層!」木匠不勝驚異,說明不造下二重就不能造最上一層的道理。但是,富翁還是執迷不悟,引來了眾人的嘲笑。佛教用這個比喻說明修行者應築好根基,循序漸進的道理。今多用以比喻虛幻的東西或空想。

現身說法:  

 佛菩薩均有法身、報身和化身。化身是法身的妙用,能夠自在變現,度化眾生。化身能夠根據眾生的機緣,隨時隨地應現於世,所謂「千百億化身」。佛菩薩出於大悲心,不住於涅槃寂靜中,出生入死,方便宣教,普渡眾生,稱為「現身說法」。釋迦佛昔在兜率天為菩薩時,「於十方界,現身說法」(見《五燈會元》卷一)。觀世音菩薩自稱:「我與彼(眾生)前,皆現其身而為說法,令其成就。」(《楞嚴經》卷六)所現之身,包括人、天、龍、鬼乃至禽、鳥,花、樹;所說之法,多至「八萬四千法門」。後來,人們用自已的親身經歷和行為去勸說別人,也叫做「現身說法」。

皆大歡喜:  

 原為佛經結束語中的習慣用語。如《維摩詰經·囑累品》:「一切大眾,聞佛所說,皆大歡喜,信受奉行。」又如《法華經·普賢菩薩發品》:「一切大會,皆大歡喜,受持佛語,作禮而雲。」謂參加法會的大眾聽佛講經說法後,都感到身心愉悅,無比欣喜。後泛指大家都很高興。

掛羊頭賣狗肉:  

 《晏子春秋·內篇雜下》曾說到:「君使服之於內,而禁之於外,猶懸牛頭於門而賣馬肉於內(市)也。」但形成現代流行的這則(掛羊頭,賣狗肉)諺語,則是佛教禪宗。《五燈會元·衛州元豐院清滿禪師》說:「有般名利之徒為人天師,懸羊頭,賣狗肉,壞後進初機,滅先聖洪範。你等諸人,聞恁麼事,豈不寒心?」後來用「掛羊頭,賣狗肉」比喻用好的名義做招牌來兜售低劣的貨色。

順水推舟:  

 順著水流的方向推船,比喻順應某種形勢而說話、辦事。原為禪語,見《續燈錄》卷七:「到這裡喚著順水放船。」又如金·萬松老人《從容錄》:「本要以毒攻毒,長慶只解順水推船。」「順水推舟」在禪宗那裡比喻隨順眾生的機緣,開示說法。

看風使帆:  

 原為禪語,意為隨緣,對機。語本《五燈會元》卷十六:「看風使帆,正是隨波逐浪。截斷眾流,未免依前滲漏。」這是法雲法秀禪師上堂開示的法語。法秀屬禪宗雲門宗門下。該宗祖師文偃有「雲門三句」,名噪叢林,即「函蓋乾坤句,截斷眾流句,隨波逐浪句」。「看風使帆」是解釋「隨波逐浪句」的。後變為「隨風倒舵」、「看風轉舵」、「見風轉舵」等,比喻順著勢頭行事,多含貶義。

前因後果:  

 因是能生,果為所生;有因則必有果,有果則必有因。這就是佛教講的因果關係。同時,佛教又說因果必通於過去、現在和未來這「三世」。如《因果經》說:「欲知過去因者,見其現在果;欲知未來果者,見其現在因。」《涅槃經·陳如品》說:「善惡之報,如影取形,三世因果,循環不失,此生空過,後悔無追。」這就是說善因必有善果,惡因必有惡報,有原因必有結果。後來以「前因後果」指事情的整個過程。

借花獻佛:  

 佛說法時,諸天散花。佛國淨土也有晝夜雨花的祥瑞。釋迦佛涅槃時,大眾持香花、寶幢等供養。以獻花、焚香禮敬佛等三寶,稱為「香花供養」,是佛門習見的儀規。「借花獻佛」典出《過去現在因果經》卷一。釋迦佛過去世為善慧仙人,聞普光佛出世,欲覓名花供養。遇一位青衣,密持七支蓮花而過,蓮花感善慧之誠,踴出瓶外,青衣大驚。善慧「為欲成就一切種智,度脫無量眾生」,願以五百錢購取五支蓮花。青衣見其誠心,即以五花相贈,願結生死之緣,又「請寄二花以獻佛前,使我生死不失此願」。善慧旋至普光佛所,「即散五莖,皆住空中,化成台;後散二莖,亦止空中,夾佛兩邊」。普光佛懸記善慧當來作佛,號釋迦牟尼。後因以「借花獻佛」比喻借別人之物去做人情。

家賊難防:  

 本為禪語,見《五燈會元·梁山緣觀禪師》:「問:家賊難防時如何?師曰:識得不為冤。」按佛教以色、聲、香等「六塵」為「外六賊」,以眼、耳、鼻等「六根」為「內六賊」。家賊即指內六賊而言,謂六根的貪慾。如《雜阿含經》卷四三謂:「內有六賊,隨逐伺汝,得便當殺,汝當防護……六內賊者,譬六愛欲。」六根以其內在的貪慾,追逐聲色等塵染,劫掠人本性中的善法,故稱「家賊難防」。後因以指家庭內部的小偷或內奸最難防範。

森羅萬象:  

 即紛然羅列在眼前的一切事物,指天地萬物。如魯迅《華蓋集續編馬上日記》:「在宇宙的森羅萬象中,我的胃痛當然不過是小事,或者簡直不算事。」森羅萬象一詞出於三國時譯出的《法句經》:「森羅及萬象,一法之所印。」這兩句經偈怎麼理解呢?原來,森羅萬象是「色」,即一切物質現象,而物質現象是剎那生滅、虛幻不實的。馬祖道一禪師指出:「森羅萬象,一法之所印。凡所見色,皆是見心;心不自心,因色故有。」(《五燈會元》卷三)所謂「一法」,即指能現森羅萬象的「一心」而言。佛教主張「三界唯心」,反對「心外取法」。「森羅萬象」也作「萬象森羅」。

聚沙成塔:  

 把細沙聚成寶塔,也作「積沙成塔」。語出佛典。《妙法蓮華經·方便品》:「乃至童子戲,聚沙為佛塔。如是諸人等,皆已成佛道。」這段偈子的意思是:甚至於小孩子做遊戲,也能聚沙為佛塔。象這樣的各種與佛結下善緣的人都已註定將成就佛果。後比喻積少成多,常與「積腋成裘」合用。例:要懂得聚沙成塔、積腋成裘的道理,注意節約一滴水、一度電、一滴油。

醒醐灌頂:

 「醒醐」是從牛乳中反覆提煉而得到的甘美食品。印度人不但視為「世間第一上味」,而且認為它有較高的藥用價值。佛教常用「醒醐」比喻「無上法味」(最高教義)、「大涅Pan」、「佛性」等。至於「灌頂」,原來是古印度新王登基時的儀式:取四海之水裝在寶瓶中,流注新王之頂,象徵新王已享有「四海」的統治權力。密宗沿用此法,在僧人升任阿She黎(規範師)時,「以甘露水而灌佛子之頂,令佛種永不斷故。」(見《大日經疏》卷十五)後來,詩文中多以「醒醐灌頂」比喻灌輸智慧、佛性,除卻疑慮,從而心地清涼。如唐.白居易《嗟落髮》詩:「有如醒醐灌,坐受清涼樂。」又如《西遊記》第三十一回:「那沙僧一聞孫悟空三個字,便好似醒醐灌頂,甘露滋心。」

鏡花水月:  

 亦作「水月鏡花」。《大日經》等佛經載有十喻:幻、陽炎、夢、影(謂鏡中之形像)、乾達婆城(海市蜃樓)、響、水月(水中所現之月影)、浮浪、虛空花(病眼昏花,於空中所見的種種花狀幻象)、旋火輪。密宗以此十喻觀想此世界虛幻不實,而離貪染執著。故此中「鏡」乃指鏡像,「花」指虛空花。《景德傳燈錄》卷十四:「三界六道,唯自心現,水月鏡像,豈有生滅?」後來人們多解作鏡中花,水中月,用來比喻詩文中空靈的境界。宋.嚴羽《滄浪詩話.詩辨》:「故其妙處,透徹玲瓏,不可湊泊,如空中之音,相中之色,水中之月,鏡中之像,言有盡而意無窮。

鸚鵡學舌:  

 《景德傳燈錄.藥山惟儼和尚》:「有行者問:『有人問佛答佛,問法答法,喚作一字法門,不知是否?』師曰:『如鸚鵡學人語話,自語不得,由無智慧故。』」禪宗強調直指人心的「頓悟」,反對在語言文字上拾人余唾。「鸚鵡學舌」,即使學得維妙維肖,也無補於事。後因以「鸚鵡學舌」比喻人云亦云,沒有自已的見解。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宋雲

來源:360d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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