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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克伯格150億美元入股ScaleAI 借人脈資源翻盤

劃重點:Alexandr Wang在科技圈擁有廣泛人脈網絡,與Meta、谷歌、OpenAI等企業高管保持密切關係。

扎克伯格寄望於Wang的加入能改善Meta在吸引頂級AI人才方面的劣勢,同時推動開源Llama模型在企業市場的應用拓展。

Alexandr Wang深諳競爭對手優化AI模型的數據策略,這將為Meta提供關鍵的數據優化洞見和競爭優勢。

面對數據標註成本上升的行業挑戰,Alexandr Wang將幫助Meta應對AI數據標註內部化的新趨勢。

在人工智慧競賽的關鍵時刻,Meta CEO馬克·扎克伯格做出了一個令人震撼的決定。

6月10日,Meta宣布計劃斥資近150億美元收購數據標註初創公司Scale AI的49%股份,並邀請後者28歲的華裔CEO Alexandr Wang加盟,負責領導Meta新組建的AI超級智能部門。

業內普遍推測,扎克伯格此舉意在為Meta尋找突破AI瓶頸的捷徑,試圖希望依靠這個被稱為「技術商人」的Alexandr Wang能幫助Meta在即將掉隊的AI競賽中迎頭趕上。

那麼,這位華裔CEO為何、又如何成為Meta的「秘密武器」,150億美元的交易背後,又隱藏著哪些博弈?

01模型之爭陷入困境,Scale讓扎克伯格看到一線希望近幾個月來,扎克伯格正全力應對Meta面臨的戰略級挑戰:其大語言模型Llama不僅在技術指標上落後於OpenAI等競爭對手,更在複雜任務處理能力上存在明顯短板。為此,他頻繁向作為公司外部顧問的亞裔CEOAlexandr Wang尋求幫助。

ScaleAI的業務並不包括前沿AI的研發,而是專注於AI模型優化的基礎性工作:通過僱傭各領域專家,幫助Meta等客戶提升模型性能。

與扎克伯格重金延攬的學術大牛不同,Alexandr Wang只是一位懂技術的商人。在矽谷精英圈層中,ScaleAI這種「苦力」甚至常成為被調侃的對象,但其提供的建議卻頻頻出現在Meta內部戰略會議上,扎克伯格多次援引他為MetaAI提供的解決方案。

據知情人士稱,扎克伯格非常看重AlexandrWang的優勢。後者與多家頂級實驗室有著深厚的合作關係,且在優化模型方面有獨特的見解。

如今,這些經歷正將Alexandr Wang推向科技巨頭的權力核心。

若交易達成,這將成為Meta繼2014年斥資220億美元收購WhatsApp之後,規模第二大的戰略投資。

02 從「AI代工廠」化身「AI時代數據晶圓廠」儘管Meta計劃僅收購ScaleAI少數股權,但該交易仍可能面臨嚴格的監管審查。據知情人士透露,川普政府的部分官員對此表示強烈不滿,他們私下認為這一交易可能涉及國家安全問題。

此外,Meta在數據隱私方面的不良記錄,也加劇了川普政府對該公司的不信任。同時,聯邦貿易委員會(FTC)針對Meta的反壟斷訴訟仍在等待裁決。

即使在Meta內部,這筆交易也並非毫無爭議。

過去一年,Meta的生成式AI團隊多次抱怨Scale AI的數據標註服務質量不佳,部分團隊負責人甚至要求員工停止使用ScaleAI的服務。

然而,扎克伯格認為,Meta的AI業務更需要新的領導層。今年2月和5月,他已經兩次重組了生成式AI團隊的架構,並剝奪了原負責人艾哈邁德·阿爾-達赫萊(AhmadAl-Dahle)的部分職權。

Alexandr Wang在科技圈的深厚人脈,可能是扎克伯格看中他的關鍵因素。



Alexandr Wang與Meta首席產品官克里斯·考克斯(ChrisCox)等高管有著良好的關係,並拜在前谷歌CEO埃里克·施密特(EricSchmidt)門下,甚至曾與OpenAI CEO山姆·奧特曼(Sam Altman)合租公寓。

Stripe CEO、現Meta董事派屈克·科里森(Patrick Collison)曾評價道:「AlexandrWang多次向我展示過他對行業發展的獨特視角,他已經形成了自己獨有的觀點。」

儘管Scale AI並不參與AI模型最複雜部分的開發,但扎克伯格認為,AlexandrWang深刻理解行業發展的趨勢。同時,他也憑藉自己在擴展ScaleAI收入方面的卓越表現(去年收入約為8.7億美元),贏得了業界的廣泛認可。

對於AlexandrWang來說,新的職位意味著從「AI代工廠」到主導AI模型開發的巨大躍升。正如他去年向投資者宣稱的那樣,ScaleAI不僅僅是數據標註公司,而是「AI時代的數據晶圓廠」。

03 Meta將占據數據優勢,競爭對手擔心Scale泄密多位ScaleAI的投資者對這筆交易的未來影響心存懷疑。更重要的是,作為行業領軍企業,ScaleAI一旦被收購,勢必對整個AI產業產生深遠的影響。

近年來,OpenAI、Anthropic、谷歌和Meta等AI巨頭已向像Scale等初創公司投入數十億美元,聘用大量專家進行模型優化,涵蓋了從代碼生成到文本創作等多個領域。這些人工評估員負責對經過網絡數據訓練後的模型進行進一步優化,因此,ScaleAI等公司又被稱為「後訓練」服務商。

隨著Meta將入主Scale AI, 現有的主要客戶,包括微軟亞馬遜、英偉達和OpenAI等,如何反應仍然不明朗。

一些客戶可能會擔心,ScaleAI的後訓練技術和策略會被泄露給Meta,助其搶占市場份額。如果這種擔憂成真,短期內,Turing和Invisible等競爭對手可能會藉機崛起。

即使Scale AI不被允許直接泄露數據集,AlexandrWang非常清楚競爭對手提升模型表現的方式,包括使用不同的數據和問題設置。對於Meta來說,這具有極高的戰略價值。

隨著Alexandr Wang的加入,扎克伯格顯然希望能扭轉Meta在招募頂級AI人才方面的困境。不過,將AlexandrWang委任為Meta新成立的「超級智能實驗室」領導人頗為耐人尋味,因為他並不像伊利亞·蘇茨克維(IlyaSutskever)那樣擁有傳統AI研究背景。

然而,多位Scale的投資者透露,Alexandr Wang擁有與奧特曼類似的雄心壯志、交易能力和人才招攬能力。

在過去兩年,許多陷入困境的初創公司證明,優秀的AI研究人員未必能成為出色的創始人或領導者。扎克伯格可能寄希望於AlexandrWang那種在矽谷迅速崛起的拼搏精神,以及他打造盈利業務的能力,幫助Meta迎頭趕上。

04 內外交困,新職位帶來的挑戰Alexandr Wang捕手MetaAI部門時,面臨的是一個內外交困的複雜局面。過去幾個月,Meta在人工智慧領域接連遭遇重大挫折:

2025年1月,中國AI公司DeepSeek憑藉超高性價比的模型在業界引發轟動,這直接導致Meta推遲了Llama4的發布計劃,因為後者在關鍵基準測試中的表現未能達到預期目標。

今年4月,雖然Llama4初始版本在主流評測榜單上表現優異,但很快就陷入「性能包裝」的輿論風波中,因為Meta提交的評測版本性能明顯優於公開發布版。這場爭議不僅影響了公司聲譽,更直接導致Llama4的推理版本和最大參數版本被迫延期發布。

與此同時,Meta內部問題也日益凸顯:核心研發人員普遍出現職業倦怠,不同派系間的內鬥嚴重影響了研發效率,而技術路線缺乏清晰規劃更是雪上加霜。

恰在此時,收購Scale AI也引來爭議,部分人對AlexandrWang能否解決公司現有問題持懷疑態度。在此期間,許多員工已經開始聯繫下家。

面對人才流失危機,Meta啟動了史上最大規模的人才保衛戰:扎克伯格甚至親自下場招攬OpenAI和谷歌的頂級研究員,AlexandrWang也迅速投入核心團隊組建工作。Meta更是開出了千萬美元級薪酬方案,包含限制性股票和績效獎金。

然而現實挑戰依然嚴峻。儘管Meta祭出了如此力度的留人措施,但仍有不少頂尖人才因公司當前的動盪局面而拒絕續約。

05 Meta-Scale交易帶來的啟示監管風暴難以避免

Meta選擇收購Scale AI49%股份的做法,幾乎不加掩飾地試圖規避監管審查——這與微軟和谷歌分別挖角Inflection和Character.AI的CEO,卻未全資收購其公司的做法如出一轍。

但這一策略可能難以奏效:鑑於Meta剛結束為期六周的高調反壟斷訴訟聽證,FTC指控其通過收購Instagram和WhatsApp建立社交媒體壟斷,監管機構仍對其保持高度關注。

助力Meta進軍企業市場

ScaleAI不斷增長的諮詢業務(服務對象包括摩根史坦利、Chegg和埃森哲等),將幫助Meta實現將開源Llama模型推廣至更多企業的目標。

由於缺乏微軟、谷歌和亞馬遜那樣的雲業務,Meta此前在這方面舉步維艱。通過這些服務,ScaleAI可將Meta的Llama模型推廣至更多商業客戶,甚至包括已與Scale AI合作的美國陸軍和國防部等政府機構。

數據標註轉向內部

Scale AI競爭對手Labelbox的CEO馬努·夏瑪(ManuSharma)今年早些時候表示,隨招數據標註成本日益攀升且難度加大,AI實驗室將標註工作內部化的趨勢已現端倪。

OpenAI等AI開發商越來越多地將這類工作轉為內部完成,以確保工作質量和安全性。

夏瑪還稱,AI實驗室正更傾向於通過Labelbox和Mercor等平台直接僱傭承包商,而非將工作外包給ScaleAI之類的公司。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時方

來源:騰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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