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像是民主黨高層的線下聚會。」
上個月,亞馬遜創始人貝索斯的婚禮豪擲4億元,轟動了威尼斯。
同樣在6月,美國紐約也有一場重量級婚禮悄然舉行。
新娘胡瑪·阿貝丁是美國前國務卿希拉蕊·柯林頓的貼身幕僚;新郎亞歷克斯·索羅斯是著名投資家喬治·索羅斯的兒子,並剛剛從老爸手中繼承了價值250億美元的基金會。
婚禮選址在索羅斯家族位於紐約長島的私人莊園,環境十分私密。
婚紗採用簡單的露肩設計,僅有的裝飾是裙擺的手工橄欖枝刺繡,其中融入了新人姓名首字母的圖案。
索羅斯夫婦未收取婚禮禮物,而是請賓客將禮金捐獻給一個支持女孩教育的基金會。
嘉賓堪稱美國民主黨「全明星陣容」:前總統比爾·柯林頓與妻子希拉蕊、前總統歐巴馬與妻子米歇爾、前眾議院議長佩洛西、前副總統哈里斯……悉數到場。
有媒體評價道,這場婚禮「簡直像是民主黨高層的線下聚會」。
·比爾·柯林頓(右二)與希拉蕊(右一)出席婚禮。
希拉蕊的「第二個女兒」
阿貝丁與亞歷克斯的緣分始於2023年。在一次私人聚會上,亞歷克斯對阿貝丁「一見鍾情」,隨後對她展開猛烈的追求。
在阿貝丁同意約會後,兩人曾一同參加了不少時尚活動,也在社交媒體上公布了戀情。在一次義大利旅行中,亞歷克斯正式向阿貝丁求婚。
新娘阿貝丁出身於一個移民家庭,父親來自印度,母親來自巴基斯坦,兩人都是研究穆斯林文化的大學教授。
20歲時,阿貝丁即將從華盛頓大學畢業,她申請到白宮實習,原本希望加入新聞部門,卻意外進入了希拉蕊的幕僚團隊。
2000年,希拉蕊競選美國參議員,阿貝丁成為她最得力的競選參謀,此後又被任命為助理和私人顧問。
在工作中,二人幾乎形影不離。美國《名利場》雜誌曾評論,她們相伴的時間遠超希拉蕊與柯林頓在一起的時間。
作為希拉蕊最親密的下屬,阿貝丁對她的習慣了如指掌。比如她知道希拉蕊手提包里常備胡椒粉、網眼袋、化妝品及私人照片;希拉蕊在公開活動中與人寒暄時,阿貝丁會在她身旁輕聲提醒,告訴她對方的身份。
·阿貝丁(左)與希拉蕊。
隨著希拉蕊多次參與競選,阿貝丁也逐步晉升,先後擔任辦公室副主任、團隊幕僚長等高層職務。
希拉蕊曾在自己的回憶錄中寫道:「我只有一個女兒切爾西,但如果有第二個的話,那就是阿貝丁。」
阿貝丁進入白宮工作的那一年,柯林頓正深陷「萊文斯基事件」,希拉蕊也因此成為輿論焦點。巧合的是,阿貝丁的第一次婚姻也讓她經歷了類似的遭遇。
2010年,阿貝丁與美國時任國會議員安東尼·韋納步入婚姻。
當時的阿貝丁對這段感情十分看好:「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我覺得人世間所有的壞事都不會發生在我身上。」
·柯林頓(中)作為證婚人,主持阿貝丁和韋納的婚禮。
然而一年後,阿貝丁孕期時,韋納被曝出通過社交媒體將不雅照傳給一名女子。起初,韋納謊稱帳號被黑,但面對證據,他不得不在發布會上坦承自己的行為,隨後辭去了議員職務。
為了幫助丈夫恢復聲望,阿貝丁和他一起上節目,還對記者表示,丈夫在努力改善他們的婚姻。
·阿貝丁(左)與亞歷克斯。
但此後韋納又接連陷入醜聞。
2013年,他高調復出競選紐約市長,被曝用假名發送不雅照,最終在市長選舉中慘敗。
2016年,韋納再度復出競選參議員,媒體曝光他多次向一名未成年女孩發送不良信息。這一次「翻車」,不僅讓他的政治生涯徹底終結,甚至還影響到了希拉蕊的總統競選大業。
·阿貝丁(右)與韋納。
事件被曝光後,聯邦調查局(以下稱FBI)介入了調查。工作人員到韋納家取證時,拿走了阿貝丁家的伺服器和韋納的電腦。
FBI聲稱,在搜查電腦時,發現了一些與希拉蕊「郵件門」相關的新郵件,因此宣布重啟對「郵件門」的調查。此時距離美國總統大選僅剩11天。
事後有媒體分析稱,這一意外插曲徹底打亂了希拉蕊的競選計劃,間接導致她輸掉了大選。
2017年,阿貝丁宣布與韋納離婚,此後韋納也逐漸淡出了民主黨的政治舞台。
「比父親更加政治化」
相較於新娘阿貝丁,亞歷克斯出生在一個截然不同的家庭。
亞歷克斯出生於1985年,那時老索羅斯已在金融界嶄露頭角。而後的幾年,他靠著接連做空多國貨幣,積累了巨額財富。
在優渥環境中成長的亞歷克斯,早年顯得有些玩世不恭。他曾活躍於紐約的名流圈、藝術圈,常常因高調的社交活動而出現在媒體報導中。那時的他有過幾段短暫的戀情,但均未發展成穩定關係,因此被貼上了「花花公子」的標籤。
在家族繼承上,作為老索羅斯的第四個孩子,亞歷克斯最初並非父親的首選。他同父異母的哥哥喬納森,曾被外界視為老索羅斯的「欽定」接班人。
喬納森畢業於哈佛大學,2002年開始在父親的索羅斯基金管理公司(SFM)工作,擔任首席投資官。與性格衝動、行事激進的父親不同,喬納森更為理性。在很多問題上,兩人都有不少分歧。
2011年,父子矛盾達到頂峰,喬納森最終離開了家族公司。於是,繼承家業的重任便落在了亞歷克斯肩上。
為了勝任接班人的角色,亞歷克斯一改往日紈絝子弟的作風,不僅在穿著上更加穩重,也著重打造自己的社交形象。
2012年,《紐約時報》一篇報導曾提到,亞歷克斯「在與充斥著金錢的成長作鬥爭後,正在以自己的方式走上舞台」。
他發起了一個基金會,為環保、教育等事業投入了數百萬美元,想要將自己的公眾形象從「花花公子」重塑為「慈善家」。
同時,亞歷克斯也開始頻繁出現在政治高層的活動中。據《福克斯新聞》報導,自2021年以來,亞歷克斯至少去過17次白宮。
·亞歷克斯(右)與歐巴馬。
亞歷克斯曾坦言:「以我的背景,我有很多誤入歧途的方式。但相反,我變成了一個工作狂,我的生活就是我的工作。」
最終,他的種種努力贏得了父親的信任。2023年,老索羅斯宣布把價值250億美元的「開放社會基金會」交給亞歷克斯。
·老索羅斯(右)與亞歷克斯。
2022年,「開放社會基金會」曾是拜登最大的資金方,捐贈額達1520萬美元。
2024年美國大選期間,拜登退出競選後,索羅斯家族又立即支持哈里斯。亞歷克斯還在社交媒體上宣布了這一消息:「我們現在要團結在哈里斯周圍,她是最優秀也最有資格出任這一職位的候選人。」
亞歷克斯曾說,他和父親一樣愛好哲學與政治。不過,他在接受《華爾街日報》採訪時也坦言:「自己比父親更加政治化。」
「權力精英」
阿貝丁與亞歷克斯的婚禮,引發了外界的多種解讀。
《紐約時報》稱其為「自由派權貴的婚禮」。一名民主黨成員指出,阿貝丁一直渴望成為美國版的「皇室成員」。
一位長期關注美國政治的評論員告訴環球人物記者:「民主黨陣營構成多元,此次婚禮體現了特定圈層的結合。」
這讓人聯想到美國社會學家米爾斯在《權力精英》中的觀察:「權力精英並不是孤立的統治者……他們相互包容、相互理解、通婚聯姻,以相似的方式工作和思考。」
·亞歷克斯(左)與阿貝丁。
阿貝丁在民主黨政壇的經歷,以及索羅斯家族的金融實力,是這段婚姻中引人注目的元素。
值得關注的是,另一場婚禮的主角,貝索斯與桑切斯,也曾受邀參加川普的就職典禮。
可見,金錢與政治之間的廣泛聯繫,也可成為觀察美國政治生態的一種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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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大十,金融巨鱷索羅斯小兒子與希拉蕊乾女兒高調大婚
國內網友則揶揄這是《霸道總裁愛上絕經的我》的美國真人版——畢竟40歲的花花公子愛上50歲大媽的戲碼在現實生活中真的不多見。
新民周刊 文|冰姐
當地時間6月15日,一場超級婚禮在紐約長島舉行:
美國前國務卿希拉蕊的貼身幕僚、乾女兒胡瑪·阿貝丁與猶太富豪喬治·索羅斯之子亞歷克斯·索羅斯攜手走進婚姻殿堂。
這場婚禮吸引了眾多目光,柯林頓夫婦、歐巴馬夫婦,佩洛西、舒默、哈里斯等民主黨大佬們,還有希爾頓·羅斯柴爾德、阿爾巴尼亞總理埃迪·拉瑪以及美國金融界、企業界、傳媒界、娛樂界頭面人物紛紛到場祝賀。
雖然兩人宣稱是「一見鍾情」,然而,在這看似浪漫的愛情故事背後,兩人各自有著複雜的情感經歷,而這場婚姻更有著深刻的政治聯姻意味,被美媒稱為「民主黨權力和財富的巔峰結合」。國內網友則揶揄這是《霸道總裁愛上絕經的我》的美國真人版——畢竟40歲的花花公子愛上50歲大媽的戲碼在現實生活中真的不多見。
胡瑪・阿貝丁高調二婚
胡瑪·阿貝丁真的是一位有故事的女同學。
1975年出生在密西根的卡拉馬祖,父母都是印度裔,且都從賓夕法尼亞大學獲得博士學位。兩歲時,她隨同家人移居沙特,因此精通烏爾都語和阿拉伯語。18歲時,阿貝丁就讀於喬治·華盛頓大學,專業為新聞學,畢業後到白宮擔任實習生,服務對象便是當時的第一夫人希拉蕊。
阿貝丁與希拉蕊情同母女
從2000年開始,她便成為希拉蕊的私人助理,並逐漸成為希拉蕊最信任的幕僚長,在希拉蕊競選總統的過程中擔任主管,被外界戲稱為「貼身女保鏢」和「希拉蕊乾女兒」。
阿貝丁此前有過一段備受關注的婚姻。2010年,她和時任國會議員安東尼·韋納結婚,婚禮由柯林頓主持。當時,韋納是國會風光無限的黃金單身漢,而阿貝丁雖只想努力工作、無心戀愛。
但在希拉蕊的撮合下,她只好赴約。能言善道的韋納在首次約會時就俘虜了女方的歡心。2010年,兩人結婚。婚後不久,阿貝丁就懷孕了,那時的她覺得自己無比幸福,丈夫前途無量,自己工作令人稱羨,小家庭即將圓滿。
阿貝丁懷孕期間,韋納爆出性醜聞
然而,出軌成性的韋納在婚後不斷陷入色情醜聞。2011年,韋納被曝光與多名女性在網絡上進行不適當的簡訊交流,甚至向一位21歲的女大學生發送自己的丁丁照片。女方也不是吃素的,直接將這件事情公布在社交媒體上。
這件事引發輿論譁然,韋納不得不灰頭土臉地辭去了眾議員的職務,安心回家陪阿貝丁養胎。
阿貝丁在眾多考量之下,原諒了丈夫,並選擇繼續維持他們的婚姻。但韋納色性不改,並未就此收斂,2013年,他再次被曝出類似醜聞,本來參選紐約市市長被一路看好,結果又搞出這麼一出桃色緋聞,自然遭到選民的唾棄。這一次,阿貝丁還是痛苦地選擇了原諒。
2016年初,韋納再度復出,準備競選參議員。但就在阿貝丁為韋納東奔西跑之時,韋納居然被曝光多次向一名14歲的女孩發送帶有性內容的簡訊。
這怪癖也是沒誰了。只不過韋納這一次的翻車,不僅讓自己的政治生涯徹底中斷,甚至還直接影響到了希拉蕊的總統競選大業。
共和黨抓住韋納的小辮子,要求FBI介入調查,結果FBI在調查他的電腦時,發現了與希拉蕊「電郵門」醜聞相關的文件。FBI在總統大選前11天,重新啟動對希拉蕊電郵門的調查,徹底打亂了希拉蕊的競選步驟,間接導致希拉蕊以微弱差距輸掉了大選。
韋納的醜聞不僅給阿貝丁帶來了巨大的負面影響,還給希拉蕊大選造成意想不到的衝擊。最終,被判21個月監禁的韋納徹底遭到了拋棄——不僅猶太資本和希拉蕊不要他了,阿貝丁也受不了他了。
2017年,阿貝丁宣布與他離婚,孩子由自己撫養。
除了這段失敗的婚姻,阿貝丁還在自己的自傳中爆料,在2001年至2009年間為希拉蕊工作時,她曾被一名國會參議員性騷擾。事發當天,希拉蕊不在場,阿貝丁與其他參議員、幕僚等人出席晚宴,活動結束後與其中一名國會參議員一起離開,對方邀請她進屋喝咖啡,阿貝丁應允。但在屋內,該參議員突然做出不軌舉動,將阿貝丁按在沙發上強吻。阿貝丁震驚極了,立即將對方推開並找藉口離開。這段經歷無疑也給阿貝丁的情感生活蒙上了一層陰影。
花花公子亞歷克斯・索羅斯
亞歷克斯與父親索羅斯
亞歷克斯·索羅斯出生於1985年,是索羅斯家族諸多子女中的老二。索羅斯有過三段婚姻,共有5個子女,亞歷克斯是索羅斯第二任妻子蘇珊所生。在成長過程中,亞歷克斯與父親的關係複雜。他的教父、索羅斯家族的律師比爾稱,在亞歷克斯和弟弟格雷戈里年幼時,索羅斯非常忙碌,常常將兩個孩子交給保姆。亞歷克斯也承認,父親不會表達愛,幾乎不陪伴他們。2004年,在母親提出離婚後,剛上大學的亞歷克斯與父親的關係才變得更親密。
相較於同父異母的哥哥喬納森,亞歷克斯近年來因奢靡派對和高調的社交活動而出現在媒體報導中。2016年,美媒報導稱其「在2萬平方英寸(約合1858平方米)的豪宅內,與模特、球星等飲酒作樂,還玩起了『醉酒捉迷藏』的遊戲」。那時的他,被稱為「花花公子」,感情生活也較為混亂,有過一些短暫的戀情,但都沒有發展成穩定的關係。
獲得歷史學博士學位的亞歷克斯實際上對金融並不感興趣,他更關注政治。索羅斯家族一直是美國民主黨背後的「金主」,亞歷克斯曾經在採訪中直言自己對美國前總統川普可能重返白宮而感到擔憂。
近年來,亞歷克斯不僅會見了拜登政府的官員、美國國會參議院多數黨領袖舒默,還同一些國家的領導人見面,如巴西總統盧拉和加拿大總理特魯多,並與其談及許多關於基金會的事宜。隨著在政治領域的逐漸深入,他的情感生活也開始與政治有了更多的關聯。
政治聯姻背後的影響
事實上,亞歷克斯·索羅斯與胡瑪·阿貝丁早在2015年就已相識,但直到2023年的一次私人聚會上,兩人才打破此前冷淡的關係,感情迅速升溫。按照兩人對媒體的解釋,兩人關係的改變正值巴以衝突剛剛爆發之際,猶太裔的亞歷克斯起初還害怕身為穆斯林的阿貝丁對他有意見,實際上是,兩人還是越聊越投機。
亞歷克斯回憶說,當晚他「一見鍾情」,但阿貝丁只是把他當作好友,散會後還拒絕他開車送自己,堅持搭計程車回家。不過,後來隨著亞歷克斯猛烈的攻勢,阿貝丁同意約會,隨後兩人陷入愛河。特別讓阿貝丁感動的是,亞歷克斯與她的兒子互動良好,「我經常懷著驚奇的心態觀察他們兩人之間的關係」。
阿貝丁在社交媒體上曬恩愛
阿貝丁回憶說,亞歷克斯的求婚方式讓她非常意外。當時他在家中點了一份法棍麵包外賣,叮囑阿貝丁記得吃掉。當天由於工作繁忙,阿貝丁「有些心不在焉」,直到晚上才想起打開外賣盒,結果發現了一枚祖母綠鑽戒。後來兩人在義大利旅行時,亞歷克斯在酒店陽台上又安排了一個浪漫的求婚儀式。
在他們的媒體敘述中,雙方「一見鍾情」,墜入愛河。女方不嫌棄男方女友不計其數,男友也不計較女方年長10歲,還有孩子。
而真實的情形是,兩人是在希拉蕊的特意安排下,在大名鼎鼎的詹姆斯·羅斯柴爾德家中相親的。眼尖的網友還苦口婆心地勸阿貝丁三思而後行,不要被邪惡的「吸血鬼」迷惑。
最終,阿貝丁還是完成了這場看似浪漫,實則充滿現實算計的婚姻。
從政治層面來看,這場婚姻是典型的政治聯姻。亞歷克斯深得億萬富豪父親的信任,2023年喬治·索羅斯宣布將自己基金會的控制權和董事長職位傳給亞歷克斯。亞歷克斯當選為「開放社會基金會」主席,還擔任「索羅斯超級政治行動委員會」主席,並且是索羅斯基金管理公司投資委員會中唯一的家族成員。
「開放社會基金會」每年向世界各地提供約15億美元的資金,索羅斯超級政治行動委員會則是老索羅斯專門為支持左翼激進檢察官候選人成立的,老索羅斯曾通過該委員會成為2022年中期選舉中最大的民主黨捐助者。兒子訂婚之後,索羅斯就為民主黨總統候選人提供了數億美元的捐助,拜登退出後,索羅斯還單獨資助哈里斯1億美元。
這邊廂,胡瑪·阿貝丁在民主黨陣營中也有著重要地位,她長期擔任希拉蕊的貼身幕僚,與柯林頓家族關係密切。柯林頓家族在民主黨中擁有深厚的人脈和影響力,此前,柯林頓一些非常親密的盟友仍在拜登政府中擔任高層職務。
通過與胡瑪結婚,亞歷克斯能夠進一步鞏固索羅斯家族與柯林頓家族以及整個民主黨權力圈層的聯繫,為索羅斯家族在民主黨內的政治影響力提供更有力的支持。本質上,這就是一出民主黨與猶太資本的深刻聯姻。
兩人與阿貝丁的兒子在婚禮上
這樁婚姻也引起了公眾的廣泛關注和討論。一方面,有人認為這是權力與財富的結合,是美國政治精英階層鞏固自身地位的手段,可能會加劇社會的不平等感,引發民眾對政治精英操縱政治的不滿情緒。另一方面,亞歷克斯的猶太裔身份與胡瑪的穆斯林身份,本身就代表著兩種截然不同的文化與宗教背景。看似體現了美國的多元文化融合,然而,民眾在看待這場婚姻時,很難忽視其背後濃重的政治動機。這種政治操弄下的文化融合表象,無法真正觸動美國社會深層的文化矛盾,反而可能讓民眾對多元文化融合的真誠性產生懷疑,使不同文化群體之間的隔閡難以真正消除。
總之,亞歷克斯·索羅斯與胡瑪·阿貝丁的婚姻,遠非一場簡單的情感結合,而是在政治、社會等多層面產生深遠影響的複雜事件。資金是選舉的生命線,獲得這對夫妻認可的候選人,無疑將會有極大的突圍空間。可以肯定的是,隨著時間推移,其後續影響還將持續發酵,從而深刻塑造美國政治與社會的未來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