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生存空間」、「黃禍」、「武漢病毒」,這些最時髦的名詞和概念,跟習近平「故意放毒」、武漢搞生化武器失手泄露而釀成全球大災難聯繫起來,是西方人很難想像的事情,而中國欲「平分太平洋」、中共前防長秉承鄧小平遺願要用病毒留下一個乾淨的美洲,更是西人大腦無法想像的怪誕不經之事,後來香港、台灣的中國人社會,先經歷了這類「黃禍」式的威脅和壓力,現在連美國南方司令也開始擔心拉丁美洲了!所以,一個曾經是普魯士人的恐懼,如今卻變成整個西方人的恐懼。我也沒有想到,近年來我在《鬼推磨》、《海慟》、《雨煙雪鹽》幾本書里描摹的「中國故事」,竟然全部成真。】
六四屠殺後,還是我在大陸逃亡的時候,從邊陲某城的小書店裡買了一本諾查丹瑪斯的《大預言》。薄薄的一冊,經不住我半天功夫的饑渴吞咽。以後帶在身邊隨時讀。「六四」血光之災剛一發生,我便被某種強烈的崩潰感攫住了……也因此,當我最初讀到《黃禍》書稿時,便知道那不相識的作者(王力雄匿名很長時間)和我心心相印,終於讀到全書結尾,中華民族那結局之慘烈,幾度令我掩卷,直讀得一身冷汗。我猜這書作者大概在「六四」前就動筆了,並且作了長時間的醞釀,有一種強烈的崩潰感一直在內心衝擊他,「六四」對他來說不過是一個現實的驗證罷了。後來我有幸為《黃禍》作序,有機會寫出那「崩潰感」其實也埋藏在億萬人的心底,自然也在港台出現了中國人自己的「黃禍」。
一、生存空間
「黃禍」概念的緣起,我給王力雄作序中詮釋,其發端者是德皇威廉二世:
『威廉二世最擔心的是,「二千萬至三千萬受過訓練的中國人,由六個日本師團加以協助,由優秀、勇敢而仇恨基督教的日本軍官指揮——這就是我在九年前所描繪的那個黃禍正在成為現實」。威廉二世在這裡指的是一幅畫。列夫.托爾斯泰曾嘲笑這幅畫說:「威廉皇帝近來畫了一幅畫,描繪出所有的歐洲國家持劍站在海岸上,按照天使長米迦勒的指示,注視著高坐在遠處的佛像」。這幅畫由威廉二世親自用鉛筆畫出草圖,並由一個叫克納科弗斯的畫家完成,然後作為禮物送給沙皇,一時轟動歐洲。
『威廉二世一類的黃禍論者,不過是一些信奉種族生存空間理論的封建霸主。舊普魯士的現代化水平,當時不比日本高多少。倒是早已進入工業化的英國人看得更深遠。有一位名叫戴奧西的英國地理學家,也在嘲笑威廉二世的「黃禍圖」時,舉出了他讓一個日本畫家畫的一幅「真正的黃禍圖」:畫面是一個繁忙的工廠,大群拖著辮子的中國人正在西方人的指導下熟練地生產。戴奧西解釋這幅畫說:「我們就應該熱烈地祈求,讓天朝永遠繼續保持昏睡狀態──西方工人每天力爭少勞多得,他們有什麼把握來和千百萬樸素、馴良、驚人地節儉、聰明、熟練的中國工人相競爭呢?」戴奧西這類黃禍論者,在本世紀初所擔心的,正是今日崛起的「工業東亞」。』
然而,我萬萬沒有想到,「生存空間」這個詞,在兩千年後竟從中國防長的嘴裡冒出來——他居然代替了「日本軍官」,儘管他率領的絕對不會是「辮子兵」。網傳二十年前遲浩田有個講話,系統地論述「爭奪生存空間」、共產黨領導中國人「走出去」、用生物武器「清場」美國,等等,當年聽上去是比納粹希特勒還要瘋狂的囈語,而今難道被「武漢病毒」蔓延世界證實了嗎?
這個講話,也毫不諱言,甚至艷羨納粹德國成就、走「德國道路」:
『大家知道,希特勒德國也是非常重視對人民特別是年輕一代的教育,納粹黨和政府專門組建了「全國宣傳指導處」、「國民教育與宣傳部」、「世界觀學習與教育監察處」、「聞辦公室」等多個宣傳教育機構,從小學到大學,向全國人民灌輸說,日爾曼人是最優秀民族,他們要讓人民相信,他們雅利安人的歷史使命是要成為「主宰世界」的「地球之王」。德國當時萬眾一心的凝聚力比我們現在強烈多了。
『但是最後德國慘敗了,與它一起的日本也慘敗了。是什麼原因呢?我們在探求大國興衰定律的政治局學習會上,在總結德國日本快速發家的經驗時,也進行過總結。我們在確定走德國道路復興中華的同時,決不能重犯他們犯過的錯誤。』
遲浩田為希特勒總結教訓:
『第一,他們一下子樹敵太多,沒有抓住各個擊破的原則;
第二,他們急於求成;
第三,該狠狠出手時他們不狠,以致留下後患。』
遲浩田赤裸裸地詮釋「生存空間」:
『首先是著眼於生存空間問題,這是我們民族復興的最大著眼點。上次講話我提到,爭奪基礎性生存資源(包括土地、海洋)是歷史上絕大多數戰爭的根源,在這個資訊化時代會有變化,但不會有本質的變化。我們本來的人均資源就比當年的德國少很多,再加上這二十幾年發展經濟的惡化作用和氣候的急速惡化,我們資源嚴重耗竭,環境嚴重惡化,尤其是土地、水源和空氣問題,格外嚴重。我們的可持續發展。甚至是民族的生存,都面臨著嚴重的威脅,嚴重性遠遠超過當年的德國。』
看來《黃禍》對一個中共軍頭的震撼極大:
『凡到過西方國家的人都能感受到人家的生存空間遠遠超過我們。他們高速公路旁是大片森林,我們公路旁難得見到幾棵樹;他們的天空常常是藍天白雲,我們的天空罩著一個黑鍋蓋;他們的自來水管扭開就能喝,我們連地下水都污染得不過濾就不能喝;他們的大街上沒有幾個人,他們兩三個人就住一棟小樓,我們滿街人擠人,幾個人擠一間房。多年前有人寫過一本書,題目叫《黃禍》,說我國到了人口十三億的時候,由於我們人人瞄準了美國式生活方式高消耗,有限國土資源承載不了,而導致社會大崩潰。現在我們的人口已經超過這一極限,靠著進口資源來維持。這個問題我們不是不重視,我們有個國土資源部,每天都在專注這個問題不放。
『但由於「生存空間」一詞與納粹德國有太多聯繫,我們所以不便公開多講,以避免西方想起納粹德國而助長「中國威脅論」。所以我們在按照何新理論強調「人權就是生存權」時,有意只講「生存」而不提「空間」,避免使用「生存空間」這個詞。從歷史來講,中國所以面臨生存空間問題,是由於西方國家搶在東方國家前面發展,所以得以在全世界殖民,從而在生存空間。』
這套觀念,我給它起個名字:「共版黃禍」,以區別「德版黃禍」。
這套「共版黃禍」的核心,是「清場美國」——你還別說,德皇威廉二世頗有預見能力,只不過他當年預見的「仇恨基督教的日本軍官」,如今竟是「中共軍頭」。而他擔心的歐洲,換成了北美。
遲浩田不在乎「德皇威廉二世」說了什麼,可他被另一個德國人馬克思洗了腦之後,竟異常狡黠:
『用非常手段把美國「清場」,才能把中國人民帶領過去。這是唯一的一條道路,而不是我們願意不願意的問題。用什麼非常手段才能把美國「清場」呢?飛機大炮飛彈軍艦之類的常規武器不行,核武器之類的高破壞性武器也不行,我們不會傻得真要用核武器與美國同歸於盡,雖然我們高喊為了台灣問題不惜一切代價。只有非破壞性的大規模殺人武器才能把美國完好地保留下來。現代生物科技發展突飛猛進,新的生物武器層出不窮。當然我們也沒有閒著,這些年來我們搶時間掌握了這類殺手鐧,我們已經有能力達到突然把美國「清場」的目的。小平同志還健在時,中央就高瞻遠矚地做出了正確決策:不發展航母戰鬥群,而集中力量搞滅絕敵人人口的殺手鐧。』
原來「生物戰」的源頭在這裡,中共的一切都溯源到鄧小平:
『從人道主義考慮,我們應該先向美國人民發出警告,勸他們離開美洲而把他們現在生活的土地讓給中國人民,或者至少把半個美國讓給中國殖民,因為美洲最早是中國人發現的麼。但這行得通嗎?如果這行不通,那就只有一條路可走:用果斷手段在美國「清場」,以迅雷不及掩兒之勢把美國這塊土地騰出來!我們的歷史經驗證明,只要我們造成了既成事實,世界上誰都不能把我們怎麼樣,何況美國這個為首的敵人被消滅了,其它敵人只好向我們低頭。
『生物武器是無比殘酷的。但是不死美國人就死中國人,如果中國人民被困死在這現有國土上發生社會大崩潰,根據《黃禍》作者的計算,中國人要死掉一大半,八億多人口!我們這片黃土地在解放初時承載了近五億人口,現在的公開人口就超過十三億,這片黃土地的承載能力已經達到極限,說不定到哪一天,說崩潰就崩潰,人口死掉一大半。
『我們要有兩手準備。如果生物武器偷襲成功,中國人民將在對美鬥爭中付出最小犧牲代價。但是如果不成功或引發美國的核報復,中國恐怕就要遭受損失過半人口的災難,所以我們要做好大中城市的空防準備。但不管怎樣,為了黨和國家及民族的前途,我們只能大膽往前走!不管有多少艱難險阻,不管要作出多大犧牲!人口即使死了過半,還能再生出來,而共產黨一旦垮台,就一切都完了!永遠完了!』
今天中國有兩種「黃禍」。
從「二十一世紀是中國世紀」、到擁有兩個百萬億、再到「大國崛起」,走到今天才用了幾年?
據說,遲浩田是習近平的「教父」。
二、「中國病毒」既吞噬世界一遍,也戰勝了習近平
2020年春武漢病毒爆發後,我在《瘟世間》中引述過幾個「大論述」,其中兩個:
張倫:2020年將是被歷史紀錄的一年,疫情加劇了美中之間的衝突,病毒重組國際世界的秩序,我們是否正在經歷一場針對病毒的第三次世界大戰?這場瘟疫又將如何改變人類歷史的軌跡?
https://youtu.be/9MNsOcqSvhk?si=rB2d1GcnNJuLMpG_
《人類簡史》作者以色列天才尤瓦爾·赫拉利在《冠狀病毒之後的世界》中講得更決絕:兩個選擇,
第一個是在極權主義監視與公民權利之間的選擇;
第二個是在民族主義孤立與全球團結之間的選擇。
因此,「滿街都是劊子手」,最終由「武漢病毒」蔓延全球而變成現實,人類付出的代價是,感染一億七千萬、死掉三百八十萬,而這個世界至今仍然沒有意識到,這場慘劇的源頭在中國。
但是,最慘烈的卻是中國本身,
怎麼描述這種慘烈?
中文話語裡只有零星的文字,比如江雪這篇《鮮花與詩流落何方?這一年,被抓捕的年輕人還好嗎?》:
「2020年起的三年疫情封控,尤其是2021年以來的清零政策,每一天她都在煎熬中度過,她覺得自己『都要瘋了,出門就想咬人的那種』。
二十大前發生了太多的事情。九月18日,為清零而轉運居民的貴州大巴墜下山崖。那前後,封控相關的慘劇幾乎天天發生。小寒發現自己陷入一種『政治虛幻症』之中,開始聽推特上各種有關中國的政治流言,但最終什麼也沒有發生。
10月16日,她在網上看到彭載舟在四通橋貼反抗標語的報導,她被震驚了。『這個人不要命了。』她想。
接下來,各種網站、報紙首頁變成了大紅色,二十大開張,領導人連任,一周後的閉幕式,前國家主席胡錦濤被架了出去,中國政治原本就是一個黑洞,但網絡上流傳的這個畫面,還是讓人們震驚。
二十大及其後中共第二十屆中央委員會第一次會議於10月23日結束,封控沒有放鬆。十月後,小寒居住的北京以及多個城市也沒有解封的跡象,清零政策還在持續,而彭載舟也音訊全無。小寒在絕望中放棄了『一定要學新聞,在國外繼續當調查記者』的執念,短時間填完留學表格,申請了『備胎』學校,專業也與新聞無關。她希望儘早離開中國。」
……
我卻是在2022年10月16日看到新聞「中共二十大開幕:習近平稱『堅持動態清零不動搖』提出『中國式現代化』」,才意識到原來病毒遛了全球一趟,回去中國咬習近平,中國房市崩盤、銀行暴雷,這回狼變成黑犀牛真的來了。
2020年瘟疫驟起,千夫所指武漢,卻被習近平以「爆發、隱瞞、封城、甩鍋」四步驟逃逸,而美國這邊始終有清醒之輩,緊追不放,龐培奧再三提醒國際社會,病毒的源頭在武漢;余茂春則直指武漢P4所石正麗貿然闖禁區,"彎道超車",極有可能車速過猛,而溢出那毒液,結果武漢病毒蔓延全球,摧垮人類免疫大廈,全世界戴起口罩,人類付出的代價是:感染一億七千萬、死掉三百八十萬,而西方科學界還沒有抓住證據,至今弄不清病毒源頭何在。
當全世界都重新開放,與病毒共存之際,中國卻控制不了這個病毒,習近平以極其野蠻的動態清零政策管控中國,社會上有句反諷:奧密克戎啥也不是,只要它離開中國!
那麼,這個禍害了世界的中國病毒,會不會終於也喚醒中國人起來,推翻共產黨這個「政治殭屍」?其實我們還沒看到,看到的只有凜冬降臨⋯⋯
世界第二大經濟體終於「奇蹟」驟變成「巨災」,全球經濟學家都在分析它,我看其實很簡單,就是「武漢病毒」戰勝了中國專制,因為習近平野蠻的清零封控,打碎了全球供應鏈,從他解封的那一天起,中國奇蹟就回不來了,而後便是三十年吸盡所有經濟泡沫和危機卻穩如磐石的房地產第一個坍塌,而為它背書的銀行就是第二個。
「動態管控機制」,實際上是升級了習近平的數碼列寧主義,他才要此地無銀三百兩地宣稱『中國式現代化』。那天我的臉書按語稱:
『習近平的「動態清零」機制,早已建構於「六四屠殺」之後的中共「維穩系統」,卻直到這場「武漢病毒」之大瘟疫撲來,給了他們現場實施的機會,稱中國被管控成一個「豬圈」,並不為過,因為牲口還要餵食,管控人類(human being)其實是更高級的技術,德國法西斯曾設計過一種狂想:「人群圩田」,居然在七十年後由中共落實成真,而美國和西歐,尤其科技大公司協助中共建構「數位化列寧主義」,最終也變成一塊「圩田」。』
中共的集權資料庫中,早已儲存了一個以生物戰奪取「生存空間」的戰略方案。
三、黃禍之後來了瘟禍
「黃禍」並未摧毀西方,倒是「武漢病毒」乃熱核等級,打得西方落花流水,納瓦洛說,美國因感染武肺病毒的生命折損、經濟損失總數應相當於美國4年的國內生產毛額(GDP),約20兆美元(約584兆台幣);武肺病毒可能會感染1億美國人,並導致100至200萬美國人死亡,以及6兆美元的經濟損失。為此我寫了一本《瘟世間》:『病毒已令世界停擺,股市狂瀉;歐亞各國封城鎖國,斷行斷飛;一帶一路成死亡帶,凡與中國親密關係國皆深度中標,南韓日本失控,義大利滿街棺材成人間地獄,伊朗死人最多;全世界最安全的是台灣島,俄羅斯早關閉中國邊境最早染毒最少……世衛預計全球將失守,經濟將崩潰,唯一希望是疫苗,世界末日在眼前,還沒有弄清這隻黑天鵝的神秘身世,全世界只有一個耳語在流傳:某"科技強國"秘制武器對抗西洋,進而稱霸,卻失手泄毒……。』[page]
可是,世界至今對病毒源頭仍稀里糊塗,歐美還搶要跟北京做生意,新科總統川普整了一通「關稅旋風」亦無疾而終,不過反正北京已經「窩裡鬥」起來,究竟「老常委」攪局,還是軍頭倒戈,雖然一頭霧水,總歸不是死水一潭了。
那本《瘟世間》梳理了一個冷僻的視角:病毒與思想史。
愛達昆(Itaquai)河蜿蜒蛇形深入邈遠的叢林處女地,是未被掠奪過的,不像亞馬遜盆地上的許多便易接近之處,其黃金、石油、橡膠、木材、奴隸及其靈魂,撩撥起五百年的征服、瘟疫和摧毀,巴西上百萬的印第安人口銳減至三十五萬,叢林深處就藏著一些幽閉部落(uncontacted tribes)。當時的土著死於暴力衝突者並不多,大多數死於流行病,甚至是很普通的感冒,他們對此沒有生物機能上的免疫力。北美「新大陸」環境相對隔絕,不似歐亞非三大洲之間頻繁的貿易、交通以及連帶的細菌病毒交換,西班牙殖民者(對舊大陸已經具有免疫力)把劇烈的新病毒傳播到新大陸,沒人知道一四九二年哥倫布抵達今海地、多米尼加一帶時,那裡的人口有多少,保守的估計也超過十萬人,但到一五二○年,那裡只剩下一千個印第安人,和單一的一個世代,在這個島上輝煌了上千年的文明及其肉體和靈魂,統統被摧毀。這堪稱五百年前的一場"細菌戰"。
接下來人類有過兩次熱戰,
熱戰之前是冷兵器時代,
熱戰幾乎引爆核戰,
於是冷靜下來就成了冷戰,
蓬佩奧在尼克森圖書館的講話被稱之為"新冷戰宣言",
難道要來一場冷戰2.0?
不。下一次來的是
——溫戰。
太平洋上,一隻鳥癱瘓一個航母打擊群。
中國心臟地帶的九省通衢,長江中游最大的江漢三鎮,六年前還是一座僅次於上海的一千萬人口的世界特大城市,瞬間成了瘟疫中的一座孤城,被死亡和哭泣淹沒,它從"盛唐心態"到孤城鬼魅,這也是只有中國才有的一種速度。
武漢封城前逃離的中國人,不到一個月已經散布到中國以外的382個城市。
這支病毒不出三個月就傳到我們落腳的馬里蘭蒙哥馬利郡。
美國因感染武肺病毒的生命折損、經濟損失總數應相當於美國4年的國內生產毛額(GDP),約20兆美元(約584兆台幣);武肺病毒可能會感染1億美國人,並導致100至200萬美國人死亡,以及6兆美元的經濟損失。
進步主義已在美國蔓延半個世紀,乘瘟疫陡然高漲,美國共產主義運動升級2.0版,"階級鬥爭"被"種族歧視"替換,東西兩岸大都市與中西部對立,美國分裂。
有一句老話:風從東方來;
有一句新話:毒從東方來。
柯林頓有句老話:笨蛋,是經濟!
習近平有句新話:笨蛋,是病毒!
當今演化生物學大家戴蒙教授(Jared Diamond)的巨著《槍炮、病菌與鋼鐵──人類各社會的命運》(Guns, Germs and Steel),描繪1532年底秘魯高原上的"千古一見"——率領八萬大軍的印加帝國皇帝,居然被西班牙入侵者皮薩羅所生擒,這個無賴手下只有一百多個烏合之眾,人力懸殊是五百倍以上。然後他問了一個問題:
"為何印加皇帝不能捕獲西班牙國王?"
近因答案,包括槍炮、武器和馬匹的軍事科技、來自歐亞大陸的傳染病、歐洲海軍技術、中央集權的政治體制和文字等等,遠因則是所謂"自行發展糧食生產業"(food production arose independently)的領先群倫、所向披靡。
他也解答毛利人一個問題,就是為何是歐洲人征服美洲、澳州、非洲,甚至亞洲,而不是歐洲人被他們征服?
而今日,歐美人也許需要反問:為什麼病毒是從落後的中國之心臟武漢出發征服先進的西方乃至全球,而不是相反?
人類進入到一個混沌不明的瘟世間。
二百年前"西力東漸",東亞桑植"亡國滅種"。
印第安人因隔絕而無免疫力,被西班牙征服者帶來的細菌滅族,這就是中國如椽大筆梁啓超所恐懼的"亡國滅種",這是一個虛言嗎?晚清士大夫誤讀西典而迷信"天演"觀與弱肉強食,也是過度緊張?恐怕當年嚴復他們並不確知西班牙殖民者征服美洲的細節呢,新大陸土著因免疫力不足而亡於瘟疫,乃是現代生物學揭示的真相,而最早的抗生素要到一九○一年才出現,免疫控制的整套理論構架遲至一九七四年才完備。
然而,從思想史的角度去看,在激進思潮澎湃的中國近代,又沒有第二個人對後世的劇烈影響能與這個"筆鋒常帶感情"的"飲冰室主人"相匹儔,"一紙風行,海內觀聽為之一聳",黃遵憲甚至說他"一言興邦,一言喪邦"。只須稍爬疏一下,"亡國滅種"的危機意識在中國刻骨銘心、百年不泯,其催發戊戌變法求"全變""速變"、導引"五四"啟蒙救亡於先,遵奉馬列、躬迎專政、聊發共產及"文化革命"狂想於後,激進思潮如水銀瀉地,覆不可收,尋此濫觴,追溯上去,驚駭一世,鼓動群倫者,非粱任公莫屬,而後來在歷史舞台上風流過的人物,有誰不曾被他那令人"攝魂忘疲"、"血沸神銷"的文字觸過"電",包括毛澤東在內。難道這個邏輯是,中國現代災難的源頭,是五百年前的一場瘟疫,即新大陸的"細菌戰"之未預期效應,竟在大洋另一端的東亞桑植,誘發了近現代激化思潮,進而導致蘇俄暴力革命元素乘虛而入,將神州浸入血泊?
激進化的後果不是"亡國滅種",而是"亡黨亡國",可是中共以"韜光養晦"之計,"全球化"之框架,廉價勞力之優勢,利用西方牟利本性榨取它,自己則成功穿越合法性、市場化、網際網路三道關隘,實現了"數位化列寧主義"的崛起,西方大夢如鼾;而西方失去"領先",又在歐洲受福利主義拖累而過早衰落,美國則技術被偷、貿易被騙、領袖被唬,讓中共當小孩一樣耍了好幾任總統,終於悔青了腸子。
然而世界在第一次世界大戰之前,西方甚囂塵上一種"黃禍論",德皇威廉二世相信,日本將武裝中國入侵歐洲。不過細查當時歷史,緊追在西方工業強國後面的,是東方的三個國家──中國、俄國和日本,三個站在同一條起跑線的現代化後來者之間,有一場優勝劣敗的殘酷競爭,其結果則徹底的出人意料。先者,日本擊敗沙帝而稱霸亞洲,入侵中國;沙俄敗後則爆發革命釀成共產專制,跟擊敗納粹德國的美利堅爭霸成冷戰;這廂,中國經饑荒文革屠殺發財而崛起,即要替代日本的亞洲霸權,跟美國搶老大,也要取代蘇聯領軍共產體制。
經濟學、政治學、思想史,一切從十八世紀誕生的典範,都被瘟世間顛覆。
中國三十年高速發展一種資源耗竭型模式,山河破碎,道德淪喪,太子黨卻"絕不做亡國之君",要在廢墟上"重整山河",因為他們手中這個政權,是全世界最有錢的政府,控制了巨大的財富,即兩個一百萬億(100萬億國有資產和100萬億現金),國家主義主導的"中國模式"已經成功,下一步要開疆拓土、資本輸出、萬方來朝,然後是"五步控制世界":第一步統治全球的製造業;第二步一帶一路,控制"世界島"和沿途主要港口;第三步5G網絡;第四金融技術;第五步用人民幣取代美元。中國到2035年成為世界第一經濟體。
可是這次很奇怪,西方無人讓讓嚷嚷"黃禍"了,直到瘟疫突然爆發,全球中毒,千夫所指東方。
沒有免疫力,一個淒涼的隱喻:無論是生物機能上的,還是文化制度上的。
新大陸隔絕,印第安人不敵從舊大陸帶來的細菌,感冒就可以滅族;二百年後變成"中國咳嗽,全球感冒"。
這個「新中國」曾廢除私有制度和市場半個世紀之久,很像當年環境相對隔絕的美洲「新大陸」,馬克思把金錢視為「罪惡」的觀念,恰好造就了對商品制度的「細菌」沒有防禦機制的一個社會,河南等地一旦將血液當作商品來買賣,對愛滋病毒沒有免疫力的系統,首先不是人體而是制度,而所謂「科學」若不是隨同整個西方系統來引進,則「賽先生」是引不進來的,形同虛設——這才是「五四」精神的大笑話。
"五月花號"從歐洲駛向新大陸。全球權力大轉移,第一次是西方崛起,這是美國崛起,然後領了風騷一百年,傲視兩次大戰,俯瞰歐陸,憐憫亞非拉,尤其溫柔中國。二戰期間,馬歇爾到中國斡旋,希望國共達成和平協議;韓戰期間,杜魯門政府希望阻止毛澤東派兵跨國鴨綠江;越戰期間,詹森政府相信中國會節制在南越的參與,這一切統統落空了。這基因又遺傳給柯林頓,他的落空,至少也有三條:市場經濟並沒有開發中國的公民社會,反而被中共引向發展國家資本主義,做強做大國營企業,要做世界老大;第二,美國分享技術給中國,也被他們拿去升級對社會的全面控制,而且還盜竊更先進的技術,反噬西方;第三,美國也沒有震懾中國放棄世界軍事野心,更沒能阻止他們在太平洋地區的步步進逼,甚至謀求取代美國的地位。這一切,都要耗費近三十年歲月,才令華盛頓相信,卻悔之晚矣。美國新教基督徒,相信天命,卻左傾天真,從未獲得對那個"歐洲幽靈"的免疫力,其仁慈善良,跟新大陸的印第安人,可有一比,會不會因此而令豐饒的北美,再遭遇一次外力入侵,而致文明替換,上一次高級換掉低級,這一次或許是低級來換高級,也說不定呢?
要知道中國返回"上甘嶺精神"去了,人家要"清場"美國。原來德國威廉二世的"生存空間"說在北京找到了繼承者,中共打著"民族復興"的旗號,要為中國有限資源、人口膨脹、土地極限、環境污染等等找出路,用非常手段"清空"美國,不能用常規武器或核武器,唯有使用非破壞性的大規模殺人武器才能把美國完好地保留下來。這可能是關於"瘟世間"最準確的定義了。
今春一隻黑天鵝從東方飛來。我竟感冒或跟病毒擦肩而過,以後戴口罩帽子手套才敢出門,每周僅一次採購食品,七月進入我的『疫情歲月』,當時就想,這種日子也不是過不了,晚年難道就鎖在馬里蘭不成?如果人類就此進入另一個時代、那未經歷過的『瘟疫世紀』,則它的降臨竟然是無聲無息的、恐怖的、遲緩的、一刀一刮的、像凌遲一樣。我大概也會漸漸被切斷跟外界的聯繫,不再發表文字,讓自己慢慢消失……隧道盡頭,唯一的希望是疫苗,悶在家裡煩躁不安,十月份開始寫起一本書來,就為調節心情。年底聞訊疫苗已成,政府宣布老人優先注射。待我打上疫苗,走出這"瘟世間",世界還是原來那一個嗎?
附:
美南方司令部司令對中國在南美洲影響力表達關切
美國南方司令部司令、海軍上將霍爾西在阿根廷首都布宜諾斯艾利斯舉行的2025年南美洲防務大會開幕式上發表講話。(2025年8月20日)
(美國之音20250825)美國南方司令部司令日前在一次年度地區防務會議上發表講話時,對中國在南美洲地區的影響力表達了關切。
美國南方司令部司令、海軍上將阿爾文·霍爾西(Alvin Holsey)8月20日在阿根廷首都布宜諾斯艾利斯舉行的2025年南美防務大會(SOUTHDEC25)開幕式上發表講話。他警告說,"跨越安第斯山脈和麥哲倫海峽"的挑戰和威脅"正在變得越來越複雜"。
他提到了西半球活動的跨國犯罪組織販運毒品、武器、大宗商品、野生動植物和人口的活動,並指出這些非法活動延續著暴力和腐敗循環,威脅著各國公民的安全和民主制度。
霍爾西將軍還特別提到了他對中國在該地區影響力的關切。
他在開幕詞中說:"中國共產黨繼續有條不紊地侵入該地區,試圖輸出其威權模式,攫取寶貴資源,並在本地區建立潛在的軍民兩用基礎設施,從港口到太空。"
霍爾西接著說:"他們的存在和影響對所有領域都產生了深遠的影響,特別是在'南錐體'地區,那裡重要的海上交通線,如麥哲倫海峽和德雷克海峽,是戰略咽喉要道,可能被(中國)用來投射力量,擾亂貿易,挑戰我們各國的主權,或挑戰南極洲的中立地位。"
美國國防部負責國土防禦和西半球事務的助理部長M·斯福·迪特萊夫森(M. Roosevelt Ditlevson)也在南美防務大會上強調了對中國在該地區影響力的關切。他說:"中國在西半球各地控制著軍事情報和太空設施,並威脅著巴拿馬運河等對各國經濟至關重要的海上通道。"
霍爾西強調,除了應對"試圖破壞民主治理的合法性與功能性的惡意宣傳和網絡犯罪"之外,還必須刻不容緩地採取行動,以應對他所說的這些威脅。
"首先,我們必須改進我們的(情監偵)能力,並利用增強的領域感知能力來保護重要的海上交通線,同時保障航行自由。其次,建設我們自身部隊的能力建設,以支持執法部門打擊跨國犯罪組織,"霍爾西說。
美國南方司令部是美軍六個以地理區域為重點的聯合作戰司令部之一,負責美軍在加勒比、中美和南美地區的軍事行動。
南方司令部自從2009年以來每年都在贊助南美防務大會,今年的大會在8月20日和21日兩天舉行,由美國和阿根廷軍方共同主辦,參加會議的有來自美洲以及歐洲的防務界領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