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提示：軍改是習近平軍中敗筆。軍中盟主習近平威信自此下跌。它夾雜了習近平的個人私利，31軍軍官不成比例地撈到軍中肥缺，導致其它山頭不滿。從專業角度看，他的軍改思路異想天開的跨越式發展，註定要失敗。
嘉賓：加拿大曼尼托巴大學防務與安全中心專家，前解放軍軍科院中校助理研究員賴小剛博士#推推媒體
主持人：我給大家介紹一下，剛才我們賴教授提到了31軍的問題，那麼習近平跟31軍是什麼關係呢，我看的一個材料說，何衛東苗華林向陽秦樹桐王秀斌，等都出身於31軍，31集團軍軍部駐福建廈門同安，習近平85年到2002年在福建工作長達十七年期間，14次視察該部隊，14年八一建軍節，習近平還專程視察31集團軍，也是他第14次視察該部隊。隨著31軍有關的派系在軍改之後強勢崛起，31軍也成為習近平時代內部的一個顯著的派系標籤。王春林雖然不屬於31軍，但同屬南京軍區，軍改後改東部戰區的前身。
所以說呢這個31軍，現在就是成了一個派系，成了一個山頭，而且呢你認為是嚴重的待遇是太好了，那麼別的人認為，別的派系覺得在利益分配之中吃了虧。那麼你能跟我們稍微介紹一下除了31軍以外，解放軍現在的內部你看到的，有形山頭和無形山頭還有哪些代表作？
賴小剛：好，第一個先說習近平跟31軍的關係，你剛才是問我這個問題是不是？就是你看31軍現在成了一個山頭，對吧，可以這麼說？還有不有別的山頭？第一個31不是山頭,
主持人：不是山頭?
賴小剛：不是山頭。你剛才說那個其實挺有意思，就是習近平跟31軍的關係，習近平在這個問題上就是破規矩的事情，你剛才一直批評他破壞規矩，他和31軍本身關係他就破規矩了。為什麼呢？因為31軍軍部是駐紮在，在廈門，廈門同安，同安，好，廈門同安。習近平在福建的時候擔任的最高職位是福建省委書記，那麼福建省委書記和31軍是平行的，沒有任何從屬關係，沒有任何關係。最多就是按照中國共產黨的傳統，叫擁軍愛民擁政愛民，每當重大節日時候，行政領導人通常要到部隊去慰問，另外部隊的家屬一些生活上面的事情，比如說你的水電家屬的安置這些東西，要通過地方政府來進行的。只有這個。而且部隊的領導人，和地方部門的領導人明確知道這是平行的關係，絕對不能有橫向聯繫，OK，絕對不能有。雖然習近平當年是福建省軍區政委，但是他也僅僅是負責政治上的貫徹上面，他沒有軍事具體事物上的事情。
那麼說習近平和31軍的聯繫實際上是非常少的，那麼說他為什麼提拔，因為這些人是他認識的，畢竟他在那待幾年，和這些人逢年過節的時候總要聚一聚，慰問一下，那麼認識他們。通常的情況下僅此而已，這樣子的事情在中國人民解放軍裡面中國共產黨裡面比比皆是，三十多個省市自治區，幾大軍區的人那麼多的十幾個集團軍都有這個關係，但都沒有成了現在的什麼樣子。原因是習近平到了最高的軍事領導人了，到這個位置上了，而且他很注重在那個時候，他在福建任職的時候，就很關注當地駐軍，而且也各個方面給予照顧所有聯繫。這個時候他去提拔自己熟悉的人是正常的，但是他沒有遵照解放軍的傳統，就是剛才說的一碗水端平，要公平。他只要暗示一下那些秘書他們都會辦事的人員就知道了，這樣話就不成比例的31軍的領導幹部，放到了更高級的位置上了。那麼自然會引起其他的山頭各個其他人不滿意了，很自然。
主持人：那麼你分析在31軍之外還有沒有其他山頭？你剛才說31軍也不是山頭，那麼究竟現在解放軍裡頭有哪些山頭呢？
賴小剛：這個山頭呢是很難定義的，你這個問題啊非常難以回答，這是個，就是你能夠感知到，但是你沒法描述的，因為這是通過很多年之後形成的關係。最早的時候各個山頭，但是這個山頭是不斷在演變的，他在擴大，他在變化，同時解放軍它也有些個流動，不像是西方國家這種輪換這麼頻繁，但是他也有流動的，而且很少有一個人在某一個地方一個位置上，擔任尤其高級領導幹部，他不會在一個位置擔任很長、一輩子都在這個地方，他在變的，那麼在變化之中呢，他就形成了自己所熟悉的人的圈子，這些就是山頭。這個山頭呢跟和以前的包括現在大家所說的，一野二野，什麼山東幫啊，不是那個樣子的，不是，那個太太簡單化了。這個東西你只可意會，你知道我在這個部隊裡面鍛鍊過，當我到這個部隊去的時候呢就自然有個很親近的地方了，很自然很親近的，你就自然跟他們聯繫久了。一個領導人在不同的部隊任過職，他就會有不同的人跟他很熟悉，這些人就是派系，就是山頭。
習近平的軍改異想天開註定要失敗
主持人：好。我還問一個問題，就是這次軍改他改的所謂一個說法叫改革的是大陸軍主義，然後建火箭軍等等，這些軍種你看最後出腐敗出的最多是火箭軍，那麼這個跟山頭什麼關呢？
賴小剛：這是我剛才，就是你不問我我就要說這個問題了，這個是解放軍的來源，第一個解放軍的起源是游擊隊，第二個游擊隊就是步兵，步兵就是陸軍的基礎，步兵也是所有軍種的最基礎，基礎就是步兵。所以說所有的解放軍，其他軍種，海空軍應該按照時間來說吧，就是空軍海軍，二炮或者火箭軍，他們都來自於陸軍。當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前夕的時候，這時候呢已經到了可以建立海軍和空軍的時候，就從陸軍裡面抽出一批人出來，學習空軍海軍。當火箭技術出現之後，又抽出一批人來，戰略飛彈部隊就這麼來的。他們都來自於陸軍，既然來自於陸軍而且所有這些個軍種他們，前二十年的時間都在陸軍度過的，自然陸軍是老大。而且當時的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國力，和包括他的戰略態勢他就是叫，積極防禦戰略，國土防禦他就是陸軍，其他的軍種都是輔助性的。所以呢無論是從他歷史上面還是他的戰略需要上呢，陸軍自然是老大。
這個點呢,毛澤東當年跟海軍司令蕭勁光明確的說的就是，海軍發展你要排到後面去了。那排的順序是什麼呢？一陸軍，就是50年那時候，一是陸軍，二是空軍，三是海軍，這是陸海空的來歷?不,是陸空海，第一是陸軍第二是空軍第三是海軍。當這個二炮出現的時候，海軍是排到二炮後面了，那麼自然的這個海軍他的影響就很低，而且每一個陸軍他的山頭，可以說各個山頭都是很悠久的。所以說呢，當毛澤東在處理各個山頭的時候，那個時候就是比如一野二野，你是第幾方面軍的，是一方面軍的，二方面軍的，四方面軍的時候，這時候毛澤東就處理的非常的謹慎了。所以在這個時候呢，毛澤東在文革的時候遇到大麻煩，因為毛澤東那個時候作為盟主威望已經跌下，作為盟主，大家要信任你，但是經過58年大躍進，各個盟主已經對毛澤東（問）"你對不對啊"?對你信任已經開始動搖了，忠於你，但是你話對不對啊？再跟著你走還能不能像以前那樣子的？大家開始懷疑他，開始不信任他了。
這時候毛澤東就倚仗於兩個人，第一個就是林彪了，林彪幫他一忙，第二呢，當林彪出事之後，他倚仗誰呢？就倚仗的是海軍蘇振華，海軍開始介入。實際上是60年代的時候，就是在文革前的時候，海軍的政治地位就開始上升了，因為毛澤東需要需要借海軍的力量來保持他在軍隊的聲音，保持他在軍隊的影響力。因為其他的各個山頭那些人在雖有公開質疑毛澤東，但在心裏面，毛澤東的公信力在他們心裡中間已經降下來了。
主持人：那麼可不可以說，習近平軍改之後，31軍這個位置的提出也導致習近平在軍隊的威信下降？就是習近平的軍改行動，導致習近平在軍隊的威信下降？
對，就這樣開始下降的，就開始開始，31軍這個位置的提出也導致習近平在軍隊的威信下降？就在他的軍改，敗在這，敗在這。他敗筆一開始就敗在這了，他的反腐大家都沒有什麼，都覺得做的很好，但是敗筆就敗在這了。原因是他這個軍改思路呢，他是異想天開，他非常理想化了，他的基本的模模本就是美國體制，就是那個，叫 Command，Pacific Command，亞太總部，是戰區制？對，戰區制。戰區制是把本土各個組建好的部隊，需要的時候放在這地方來一組裝就可以了，比如說他的運輸司令部，他可以需要的時候，他就把軍隊運到了那個戰區司令部，由他來指揮。我們又叫模塊化式的指揮體系，在美國他的歷屆戰爭這麼走的，在力量投送上面他是一個現在最好的體系，就是這樣子的。但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力量在2015年，他已經是體量非常好了，習近平呢看來也是想做一個力量投送的，但是他這步走的太大了，太急了，他就把美國的這個體制搬來，同時呢又和以前遺留下來的問題，就是反腐交集在一起了，所以是把這個事情就給弄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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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想出消除大陸軍主義和山頭政治，而山頭政治其中的一個後果，那就是三總部體制的一個後果，之一就是胡錦濤被架空了，習近平看到了胡錦濤被架空，江澤民通過三總部就是通過徐才厚郭伯雄這倆，現在知道尤其這兩個人就把胡錦濤架空了，而且弄得軍隊烏煙瘴氣。所以習近平就把它這個東西把三總部去掉了，而直接邁向美國的這個體制，當時軍內把這叫跨越式發展，就是從羅馬化，八十年末的時候，解放軍還沒有實現機械化呢，就是從半期機械化時代直接跨越到資訊化，越過機械化時代進入資訊化。那麼看來習近平接受了這種想法就一下子跨到了資訊化了，但這個資訊化，我後來有一次在講課的時候就把他的指揮體系畫張圖出來，然後我給學生一看，學生說，這怎麼行？這怎麼行啊，原因是什麼呢？這怎麼行，這不可能的事情啊。原因是你看到解放軍各個地方一般都是三三制，就是一個師管三個團一個團管三個營，因為一個人的指揮能力最多最好，就是三個，不能超過三個，個別情況下四個五個可以，個別個別情況下，但是不要超過三個，因為你的能力是這樣子的。這就是為什麼以前有三總部，就是解放軍體制，總參總政總後，後來有個總裝，有四總部、三總部。當我把軍改後的體系一畫出來之後，就發現是中央軍委主席直接領帥22個20幾個部委，包括聯合參謀部各軍種他全部給拆開了，這種東西是不可行的。因為光那個公文，軍內的公文這些總部送到軍委主席報批的公文，每天的公文有多少啊，那是非常大一批公文的，而是這還僅僅是軍事部門的，習近平作為黨和國家的軍隊的最高領導人，軍事問題僅僅是他關心的要注意的一個問題，他還有其他問題呢，就光這一個公文處理量，他就處理不了。這就是為什麼軍改從一開始的時候，他就註定要失敗了。
主持人：我現在給你總結。你剛才談的就是，他的軍改，就是他從專業角度來看他也是失敗的，另外從中共傳統的治軍的理論，就是治山頭他也是失敗的。所以說他的軍改，就是你認為從兩方面他都是失敗的。那麼我們現在不討論他專業角度，我們討論九上將被清洗，如果九上將被清洗從專業角度看呢有解讀意義，那麼可以繼續解讀，如果從山頭的角度解讀九上將被清除的話，這方面你就跟我們觀眾多講講？因為我們時間有限，因為還有觀眾朋友有很多問題，今天也很熱鬧。所以說一會呢我也把這些問題也帶給你，我現在希望你更多的從軍改就是改山頭，山頭這塊呢，他沒有擺平，最後導致解放軍內部的互相撕咬，最後發生了這樣一個清洗運動或者大清洗行動，可不可以得出這麼一個結論？
嗯，我們用點時間歸納一下他的歷史演變，我儘量把它講出來。第一個，毛澤東是靠他的威望靠他的成績來控制，而且他公平一碗水端平，保持了他盟主的地位。他過世之後鄧小平是怎麼保持的，第一個，鄧小平首先要非常熟悉這個山頭，山頭是個非常非常複雜的體系，誰是誰你要搞清楚。毛澤東想把這個軍權，這個盟主地位交給"四人幫"，交給他最親信的人，但是這些人連山頭誰是誰都搞不清楚，所以沒有辦法，毛澤東只能把這個權力看著鄧小平拿走了。他只能等著。
那麼鄧小平如何控制山頭呢？他是通過打越南，打越南的時候，解放軍因為他的體量在這個地方他一定能夠贏的，但是戰術上的表現不敢恭維，等於是呢你把對手打倒了，但是你流著鼻血渾身青腫回來。所以呢這就是鄧小平需要的，鄧小平就進行軍隊改革了，79年改革就開始了，把不需要的人比如說最典型的許世友給他榮休了退休吧，把自己所向的人放上去，這就是鄧小平的改革。
江澤民如何控制呢，江澤民首先他要知道誰是誰，這個山頭是誰。鄧小平臨終的時候，就是在交權的過程中，移交權的時候呢，給了他一個人，這個人就是張震，張震此時78歲，鄧小平給他任務就是你幫助江澤民同志，第一個選好選拔好幹部，第二個制定一個新的軍事戰略，就是後來1993年軍事戰略，海軍就是張震建立起來的。所以呢由於有張震的這個幫助，江澤民就知道了軍隊誰是誰了。但是在我的觀察中間直到1999年大陸駐南斯拉夫使館被炸，這個時候，江澤民才真正控制軍隊，因為這個是盤根錯節的東西，被詐使館事件涉及到情報部門，這裡面涉及到姬勝德，真正的江澤民完成控制是把姬勝德抓到監獄裡面。後來江澤民犯了一個大錯，後來的軍隊腐敗就跟他有關係了，他學習鄧小平辭去了卸任了中共中央總書記這個職位之後，他保留軍委主席兩年多，而在這個過程中間呢，他就扶持了一批人，典型就是徐才厚郭伯雄，等於是江澤民通過三總部來控制的軍隊，最重要機關來遙控的軍隊。所以解放軍烏煙瘴氣就在這個地方，就是因為三總部，這也是習近平為什麼要撤銷三總部的原因。這個山頭實際上是江澤民用了收買來保住軍隊。簡單說毛澤東是靠了威信和公平，來控制了這個coliation這個解放軍聯盟，鄧小平是靠他的本身對軍隊的了解和打越南來控制軍隊，他（做得）也還可以，江澤民是靠腐敗，因為他把軍隊搞錢這個放大到那個史無前例的程度，對，就在江澤民的開始。
所以習近平呢他是有抱負的人，他要把這條處理掉，那麼這也的確確必須要清理了，做的結果呢？他這一步走的又太大了，他又不公平，一碗水沒端平，所以他就觸犯了所有的軍內的各個派系，所有的既得利益者他都觸犯了。這些被觸犯的人，他們的表示是什麼呢？他不能夠直接挑戰習近平，這絕對不行的，那麼他就是呢來拱習近平這些人，那麼拱誰呢？首先是31軍的，習近平為了控制，繞過大陸軍，他用誰呢？用海軍用二炮，習近平用的人，也不知道什麼人在拱，那麼拱到這時候，（材料）放到習近平辦公桌上了，習近平就不能說不處理了。那麼在這個時候習近平的個性也就出來，他說，好，我處理，既然這九個人證據確鑿，我一股腦的全公布出來，生怕別人不知道。那麼他這麼做的是為什麼呢？第一個他是給所有的人看，給拱他的手下的這些人看，我公平，我還是主持正義的，你看，他們做錯了，我不管他是誰，我處理他。第二呢，我就故意這麼做，就生怕天下人不知道，告訴你們這些人拿我怎麼辦，有本事嗎？我就這麼做了，你拿我怎麼辦，等於說向這些所有他看不見的反對者示威，向他們顯示自己的權威，你能把我怎麼辦？你們有本事把我扳倒嗎？不可能的事情。
建立私家軍反習那是天方夜譚
主持人：所以說中共的解放軍官方的媒體說忠誠失節，破壞軍委主席負責制挑戰黨對軍隊的領導，這三條大帽子扣下來，民間說是有可能是準軍事政變，有可能說是私家軍，有可能是各種各樣的理由，那麼歸根到底，你認為是軍隊內部派系的互相搞，搞到習近平那兒去了，沒有挑戰習近平，也沒有挑戰軍委主席負責制，也沒有挑戰黨對軍隊領導，那麼這個指控怎麼來的呢？
賴小剛：我覺得大家還有點捕風捉影，中共這個軍事體制你想建立私家軍那是天方夜譚的事情，你怎麼可能啊？不可能的事情，絕無可能。但是有一樣的能夠解釋清楚就是姚誠（海軍中校），因為他是辦案的，他是個參謀辦了很多案，他知道怎麼做，他說抽掉些人做什麼事情，這個他們天天做，是可以做到的，偷偷摸摸做點事情這種事情可以做的，但是你要說組織私家軍，也不能告訴他真實的目的是什麼，就告訴他，你去完成這個任務，但是告訴他說，你去進行訓練，準備推翻習近平，這不可能的事情，告訴他們說我們這是玩一種獨立的武裝，這個更不可能，不具備可操作性，不可能的事情。
主持人：我們這個聊天區呢聽賴教授節目呢不少，有一些問題，我請那賴教授滿足我們一下觀眾的需要。賴教授，今天中國是不是軍政的國家？什麼叫軍政？問問他對啊，什麼是軍政？軍政府國家。不是，一定不是。剛才賴教授說，我們中國現在不是軍政府國家。另外他說賴教授如何從山頭主義解讀六四，這個能不能解讀？
為什麼他問這個問題我也不清楚解讀不了，因為他這個問題不存在，六四是個偶然事件，是由於一系列的處置不當造成的衝突升級，這處置不當呢，我覺得程曉農博士他在講到的六四時候他講的非常好，他在2019年的一系列節目解釋這個事情。六四前六四時候我都在北京，一直關心這件事情，六四後也一直在關注這件事情，程曉農博士講的跟我所經歷的跟我後來觀察到的是一致的，和軍隊山頭主義沒關係。請問賴博士，解放軍人槍彈在非戰爭時期，是屬於不同部門負責的分開管理的，因此在非戰時的狀態，軍隊幾乎沒有發生政變的可能，如果在戰時狀態軍隊發生政變的可能大大增加，這個問題習總書記如何解決呢？這個問題是他想像的問題，沒。
主持人：我們繼續，我最後要問賴教授一個問題，就是感覺，有這麼一個分析就是這個大清洗還沒有結束，你看現在，被撤銷的軍委委員沒有補，軍方的代表也沒有進政治局，張升民最近最新的這個講話，他是新升的中央軍委副主席，他說要把解放軍把握政治方向和導向，把貫徹軍委主席負責制，思想和行動，統一到黨中央決策部署上來，繼續作為一個重要的任務來抓。就好像習近平軍改以來他的軍隊這種盟主地位，仍然面臨著一種脆弱的，或者是一種要繼續鞏固的這種情況，那麼你怎麼看這種鬥爭沒有結束的這種分析和展望呢？
賴小剛：你剛才說的有問題是對的，他這個盟主第一個是法定地位上的權力，另外一個就是威望。這不是在成文的，毛澤東他是盟主建立者，他的盟主是建立在三個基礎上的，第一個他的威望第二個他的功績第三個他的公平，而習近平這個盟主是把他推上去，因為他是任命上去的，他沒有威望，但是他有一個力量的地方他可以控制到局勢，就是所有人都貪腐，換一句，黨內軍內的常用的話說，人人屁股都不乾淨，這就給了習近平一個Coercive，英語是Coercive，這個應該是脅迫吧，來強制你，你不敢動，不敢來質疑習的權威。你願意享受現在的生活你還是想進監獄，讓你們家人受牽連一輩子，必須惦量這兩個。所以習近平的這個地位是相當鞏固的，這個鞏固到什麼程度呢？我想就是隨著習近平的生命結束，事情就麻煩了，就是政治學經常說的，獨裁者沒法解決的問題就是他的生命問題，當權力交接的時候不得不交接權力的時候，因為他的人的生命是有限的，這個時候的問題就全部出來了。
主持人：剛才你順便解答了，就是這個軍隊的大清洗究竟是削弱了習近平的地位還是強化了他的位置，那麼從你的這個解讀來看呢，你認為習近平的地位仍然是非常牢固的，非常牢固的，
賴小剛：威望他本身就沒有，他也不在乎。到了現在他也不在乎了，我只要用你們這個水清則無魚，大家人人屁股不乾淨，習近平的脅迫就可以用起來。
主持人：現在還有一個就是說，你說的唯一指望就生物科技的突進，跳躍式發展，最後能讓人的生命變到一百五十歲這麼長壽，那麼就更加好了。
我們今天的時間呢正好一個半小時，我看看最後我們網友還有不有問題。今天我們的節目呢一個半小時，按時完成，我們的賴教授是我聽到的他最輕鬆最自在聊的最透的一次，這裡頭核心的問題他解讀大清洗，是解放軍的軍改，習近平主持的軍改，用他的話說是壞了規矩，水沒有端平，最後導致的軍隊內部的人拱習近平，習近平為了顯示他把這個水端平，團滅了這九個上將，這是賴教授的一個大致的解讀。我非常感謝我們的賴教授，今天參加我們的節目，解答我們觀眾的問題，也感謝我們觀眾的參與，提了很多很好的問題，我們有機會下次見，
賴小剛：謝謝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