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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崩潰,瞬間毀掉數億人!日本踢爆北京最大死穴

——「國家驕傲」成最大弱點 習恐懼的事終於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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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老舊水壩接連決堤,重慶山體垮塌造成8人死亡、34人失聯。日本評論家白川司警告,三峽大壩是北京最大弱點,一旦崩潰,393億立方米庫水恐席捲長江流域,瞬間摧毀數億人的生活、工業據點與經濟命脈。黃萬里當年提出的12項災難預言,被指已有11項出現。

中國境內近期接連發生水壩災害。而重慶彭水縣於7月17日上午發生大規模山體崩塌,已造成至少8人死亡、34人失聯,並有多名傷者送醫救治。當地已緊急撤走超過1100名居民,救援工作仍在持續進行。

根據報導,山體長約60米、高約30米、厚約10米,崩塌體積約1.8萬立方米。最近出版新書《習近平在害怕什麼?》(商業社)的日本評論家白川司指出:「中國最大的弱點就是三峽大壩。如果這座大壩崩潰,那麼數億人的生活,以及支撐中國經濟的無數產業據點都將在瞬間被摧毀。」

2026年7月,中國各地遭遇猛烈的暴風雨。南部廣西壯族自治區因為颱風10號帶來的破紀錄豪雨,橫州市的六藍水壩決堤。官方公布,壩體有兩處、總長約50米的區段崩落,大量泥水吞沒了下游村莊。六藍水壩建於1958年,總蓄水量約9552萬立方米,屬於中型水壩,至今已使用66年。南寧市將洪水緊急應對等級提升至最高的「一級」,全市約4.8萬人緊急撤離。中部湖北省因伴隨龍捲風的惡劣天氣造成11人死亡,西北部甘肅省則因土石流奪走21條人命。(資料來源:人民網日本語版2026/7/7、CNN2026/7/8、Reuters2026/7/8)

■「國家的驕傲」三峽大壩的不祥預言

老化水壩因豪雨不堪負荷而崩潰的慘況,只是中國這個國家宿命般脆弱性的縮影。而這種脆弱性最極端的集中體現,就是中國所謂的「國家驕傲」——三峽大壩。

三峽大壩於1993年動工,2009年完工。水庫面積約1084平方公里,相當於日本的琵琶湖的1.6倍。在這座巨型水壩尚未完工前,就有學者「預言」了這個大壩的災難性結局。這個學者所列舉的災厄,如今正一一成真。這座世界最大級的工程建築,為何逐漸成為中國最大的「弱點」呢?理解這一點,也就是理解習近平體制的本質。

清華大學水利系教授黃萬里,曾留學美國,取得康乃爾大學碩士、伊利諾大學工學博士。他一生致力於中國河川與水利的研究。1950年代,他反對三門峽大壩的建設計劃,遭毛澤東點名批判,並被迫從事長達22年的強制勞動,但他始終不改變其信念。1990年代初,三峽大壩建設計劃正式推進時,黃萬里從地質、環境、生態角度多次提出反對意見。1993年,他致函江澤民等國家領導人,預言三峽大壩將帶來12項毀滅性後果。

重慶彭水縣漢葭街道星期五(7月17日)上午9時許突發山體垮塌,致下方多棟居民樓被埋,截至當晚,共搜救出18人,其中8人死亡,現場還有34人失聯。

■12項預言中已有11項成真

以下是黃萬里提出的「預言」:1、堤防崩壞,2、航運受阻,3、移民安置問題,4、土壤污染問題,5、水質惡化,6、發電不足,7、氣候異常,8、地震頻繁,9、血吸蟲病(寄生蟲病)蔓延,10、生態系惡化,11、上游嚴重洪水,12、最終不得不炸毀大壩。

但是,黃的警告遭到漠視。反對派的言論被抹消,論文與公開發言也受到阻礙。1992年4月,全國人大表決三峽大壩建設案時,雖然以多數贊成通過,但反對、棄權與未投票合計接近三成,這在全人大的歷史上屬於異常低的支持率。這正顯示,即使政權再怎麼鋪排,仍有許多人無法消除疑慮。

黃萬里於2001年以90歲高齡辭世,但直到臨終前仍不斷呼籲:「三峽大壩絕對不能建。」如今,他所預言的12項災難中,已有11項成為現實。

■崖崩、地滑、水壩決堤接連發生

三峽大壩的首要風險在於其結構本身的脆弱性。三峽大壩全長2335米,高185米,蓄水量達393億立方米,是世界最大級的水力發電設施,堪稱超規格的巨型工程。

但是,2003年尚未完工時開始進行試驗性的蓄水,周邊便頻繁出現崖崩與地滑。同年,大壩混凝土表面竟發現多達80處大型裂縫。到2008年底,確認的崩塌地點達132處,總長33公里,崩落土石量約2億立方米。後續詳細調查更發現地基變形等之異常多達5386處。

旅居德國的水利專家王維洛收集的學術論文也指出三大隱憂:閘門裂縫、基岩滲水、混凝土鋼筋不足。(至於2019年後網絡流傳的「衛星照片顯示大壩變形」則被認為是Google Earth影像失真造成的假信息。批評是必須建立在事實基礎上才有意義。)

根據中國水資源機構的報告顯示,1954年至2003年間,中國共有3484座水壩決堤,平均每年71座,相當於每5天就有1座。前文提到的六藍水壩決堤,只是其中一例。

如今,仍有建成66年的老舊水壩因豪雨崩潰,吞沒村莊。中國至今仍未克服「維護管理能力不足」的宿疾,卻在專家警告之下,仍選擇在長江斷層帶附近興建這座巨型水壩——三峽大壩。

■上游遭遇「逆流水患」的原因

在黃萬里的預言中,最引起專家關注的就是「上游將發生嚴重洪水」。一般而言,大壩若決堤,下游遭淹沒是理所當然的。但黃指出,即使只是建造大壩,上游也會遭遇水患。

原因在於堆砂規模。三峽大壩上游地質脆弱,峽谷連綿,崖崩與地滑造成大量泥砂流入長江,最終在長達660公里的水庫中不斷累積,使河床逐漸抬升。

最嚴重的就是位於水庫前端的重慶市。這座擁有3000萬人口的龐大工業城市,因為河床上升導致水位提高,水患頻繁。放眼全球,幾乎沒有任何大壩的下游緊鄰如此龐大的都市。黃的預言因此完全應驗。

■最大經濟都市——上海的危機

巨型水壩帶來的影響也波及生態系統。洄游路徑被阻斷,水溫、水流、水質劇烈改變,長江漁業遭到毀滅性打擊。1954年漁獲量約43萬噸,如今已降至10萬噸以下。2021年共產黨更全面禁漁,約30萬漁民失去生計。長江特有的江豚「白鱀豚」被宣告功能性滅絕,鱘魚類也幾近消失(資料來源:《中國新聞周刊》)。

更嚴重的是對經濟心臟的衝擊。由於泥砂無法再流向下游,長江三角洲失去支撐地基的供給,導致中國最大經濟都市——上海的海岸線面臨侵蝕危機。這座被稱為「國家驕傲」的工程,反而正在悄悄削弱中國經濟的中樞。

此外,移民問題至今未解。建設三峽大壩迫使超過127萬人被強制搬遷,許多人在安置地並無法獲得承諾的農地,甚至遭當地的居民占用,導致「三峽移民」至今仍被困在前途渺茫的異鄉。

■如果三峽大壩成為敵方攻擊目標…

前面所述的是黃萬里所預見的「自我崩壞」面向。然而,三峽大壩還存在著他的預言清單中未提及的另一個巨大風險——被當作軍事攻擊目標的脆弱性。

美國國防部在2004年的國會報告中明確指出,台灣若能對三峽大壩這類「高價值目標」提出可信的威脅,便能在一定的程度上抑制中國的軍事威嚇。中共外交部強烈反駁,稱這是「冷戰思維」,但卻無法否認其作為戰略論點的有效性。事實上,台灣自1990年代起便討論過這一選項,淡江大學的戰略研究者甚至公開表示「只需兩枚飛彈就能摧毀」。

若進行崩壞模擬,其結果極為驚人。三峽大壩一旦被破壞,393億立方米的水將瞬間釋放。非正式試算顯示,洪水波約1小時內抵達垻下的宜昌市(人口逾400萬),約10小時內抵達武漢(人口逾1000萬)。長江下游流域居住人口超過4億,部分分析者甚至形容其災害規模可比擬核攻擊。

簡單來說,三峽大壩若遭摧毀,數億人的生活以及支撐中國經濟的無數產業據點將瞬間瓦解。再加上中國北方長期缺水的困境,我們可以說「一座大壩的崩潰,足以導致整個國家的崩潰」。

■人民解放軍的飛彈防禦

值得注意的是,中國自身對此風險有著深刻認知。部分中國安全專家甚至將攻擊三峽大壩定位為「准核行為」,主張應考慮將其納入核武器不使用(NFU)政策的例外。這顯示中國政府非常清楚這座巨型水壩的脆弱性。

據稱,人民解放軍已在大壩周邊部署飛彈防禦系統與防空飛彈網,並設立飛行限制區。這座被稱為「國家驕傲」的工程,卻因其龐大規模而需要付出巨額成本來防護,反而成為「國家最大的弱點」。

當習近平考慮以武力併吞台灣時,這項脆弱性是否會浮現在他的腦海呢?如果沒有的話,那他作為國家最高領導人便是不合格的。

■輕易崩潰的「百年大計」

三峽大壩曾被冠以「能防百年一遇之大洪水」的保證。然而現實卻相反,水患反而更加頻繁。

2020年夏季,長江流域遭遇破紀錄豪雨。上游洪峰流量創下運行以來最大值,8月20日更以每秒約7萬5000立方米的流入量刷新史上最高紀錄。當局以史上最大規模的放水操作家以因應,但這些放水卻在下游引發新的水患,甚至在中國國內也引起批評(資料來源:Newsweek〈中國三峽大壩迎來史上最大水量流入,現況如何?〉2020/8/24)。

結構上,三峽大壩只能調控上游流量,對漢江等下游大支流的水量卻無能為力。

2022年的情況卻反轉,長江流域遭遇破紀錄乾旱。四川省水力發電量大幅減少,特斯拉、豐田等主要汽車製造商工廠停工,半導體供應鏈也受到波及。洪水與乾旱交替襲擊,顯示設計理念的前提已經崩潰。

原本號稱「百年大計」的巨型水壩,竟在短短數年變化中就無法應對。

■投入1.7兆日圓的「對症療法」

2026年6月8日,湖北省宜昌市舉行三峽大壩新水運通道建設專案的開工典禮,總投資額約741人民幣(1兆7758億日圓)。計劃在三峽閘門北側新建一條約6680米的閘門,規模龐大(資料來源:JETRO〈三峽大壩新水運通道專案開工〉2026/6/15)

為何要投入如此的巨資呢?因為三峽大壩的通航能力早已無法應付超過原本設想的貨運量,導致慢性壅塞。換言之,一項巨型基礎建設所造成的問題,又要靠另一項巨型工程來掩蓋,陷入「自行車操業(其意為:腳踏車必須持續踩踏才能保持平衡,停下就會倒)」的惡性循環。

中國政府的體制特徵是「無法承認錯誤,只能不斷重複對症療法」。「南水北調」這項終極的對症療法催生了三峽大壩,而三峽大壩又引發新的巨型工程。這種連鎖反應,正是新專案在公布後立即開工所證明的中國病理。

批評聲音被封鎖,成功故事被不斷宣傳,但問題則持續被往後拖延。

■黃萬里留下的「最後預言」將如何發展?

中國各地老舊水壩接連決堤,迫使當局不得不啟動最高等級的緊急應對,這一現實顯示:黃萬里所描繪的未來正逐漸逼近。

在他所提出的12項預言中,至今仍未成真的只剩下一項——「最終不得不炸毀大壩」。

三峽大壩或許還沒等到外敵飛彈的攻擊,就會因為堆砂、老化與設計理念的破綻,最終迫使中國自己動手拆除。

這座曾被視為「國家驕傲」的巨型工程,如今卻成為左右國家存亡的「最大弱點」。這正是中國這個無法承認錯誤的體制所背負的結構性矛盾,最鮮明而有力的象徵。

■中國工程之政策模型

其實,中國的大型工程往往強調「技術可行性」與「政治意志」,但在規划過程中,社會科學層面的調查與評估(例如移民安置、社會影響、文化資產保護、地方居民的生活方式改變)往往不足。那麼為什麼會缺乏社會科學調查呢?其原因可分述如下:

1、政治導向:工程常被視為「國家形象工程」或「政績工程」,重點放在展示國力,而非全面性評估。

決策集中:重大工程由中央拍板,地方或民間的意見難以進入決策流程。

3、社會影響低估:移民安置、社區文化、長期經濟結構改變等議題,屬於社會科學研究範疇,但在工程規劃中常被視為「附屬問題」。

4、批評空間有限:學者或媒體若提出負面評估,可能遭到壓制,導致社會科學研究成果難以公開討論。

例如南水北調工程是跨流域調水,涉及地方水資源分配與社會公平,但相關社會影響研究相對薄弱即是典型的例子。

作者:張正修/曾任考試委員、開南大學法律系系主任、淡江大學公共行政學系兼任副教授、台北教育大學文教法律研究所兼任副教授。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方尋

來源:新頭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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