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3月11日,中央軍委委員在人大會議上宣誓。2026年1月24日,中央軍委副主席張又俠、軍委委員劉振立被宣布立案調查,中央軍委原七人只剩兩人。(Getty Images/大紀元合成)
9月21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召開了會議,除了確定五中全會召開的日期外,還通過了中央軍委關於處理中央政治局委員、中央軍委副主席張又俠與中央軍委委員、軍委聯合參謀部原參謀長劉振立的處理意見的報告,張、劉二人被開除黨籍,中共二十大代表資格被終止,其涉嫌犯罪問題移送軍事檢察機關起訴。此前,兩人的軍籍已經被剝奪。
根據官宣,張、劉二人一是政治問題,即「背棄初心使命、與黨離心離德、喪失黨性原則、逾越紅線底線,嚴重違反政治紀律和政治規矩,搞團團伙伙,對黨不忠誠不老實」;二是經濟問題,即「利用職務便利為他人職務晉升等提供幫助,收受巨額錢款」「違規收受禮品禮金」「對親屬和身邊工作人員失教失管」等,其最終的罪名是「涉嫌嚴重職務犯罪,政治問題和經濟問題交織,貪腐斂財與失職瀆職並存,涉案金額特別巨大,性質極其嚴重,影響極為惡劣」。
關於二人在政治方面存在問題的表述,與今年1月24日軍報社論中的提法有些不同,彼時稱張、劉「嚴重踐踏破壞軍委主席負責制,嚴重助長影響黨對軍隊絕對領導、危害黨的執政根基的政治和腐敗問題,嚴重影響軍委班子形象威信,……對軍隊政治建軍、政治生態和戰鬥力建設造成極大破壞,對黨、國家和軍隊造成極為惡劣影響」。
如今上述提法消失,改為將上述罪名涵蓋在「與黨離心離德、喪失黨性原則、逾越紅線底線,嚴重違反政治紀律和政治規矩,搞團團伙伙」中,淡化了張、劉挑釁習近平軍委主席地位的事實,將外界盛傳的可能存在的軍事政變限定為其是「違反政治紀律和政治規矩」。這大概率是基於量刑的考慮。
在以往中共官方通報中,被明確指出「嚴重違反(或違背)政治紀律和政治規矩」的高官中有至少五名原中共政治局委員,其中一人曾是常委。
原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央政法委書記周永康落馬後,通報指其「嚴重違反黨的政治紀律、組織紀律、保密紀律」,最終被判無期徒刑。
原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重慶市委書記薄熙來落馬後,通報指其「嚴重違反黨的政治紀律」,後被判無期徒刑。
原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重慶市委書記孫政才落馬後,通報指其「喪失政治立場,嚴重違反政治紀律和政治規矩」,後被判無期徒刑。
原中共政治局委員、中央軍委副主席徐才厚、郭伯雄落馬後,通報指其「嚴重違反政治紀律和政治規矩」。徐才厚在審判前病死,郭伯雄被判無期徒刑。
還有落馬的原中共中央書記處書記、中央統戰部部長令計劃,官方通報明確指出其「嚴重違反黨的政治紀律、政治規矩、組織紀律、保密紀律」,最終被判無期徒刑。
原全國政協社會和法制委員會副主任、公安部原部長傅政華落馬後,通報指其政治野心極度膨脹,妄結「政治團伙」,「嚴重違反政治紀律和政治規矩」,判死緩後已經改為無期。
上述「嚴重違反(或違背)政治紀律和政治規矩」的高官,自然在經濟方面也是「貪腐斂財與失職瀆職並存,涉案金額特別巨大」,影響惡劣。然而,即便如此,中共也沒有判處一人死刑,尤其是政治局委員,都是無期徒刑。這樣的量刑從來不是法律決定的,而是中共高層的意願。
由此觀之,在量刑早已經過高層討論後,張又俠、劉振立被判無期徒刑是大概率事情,一個重要原因是若將二人判死刑,必將引起早就不滿的軍隊上下更多的騷動。筆者認為,張、劉的定性、定罪、量刑,應是高層內部、高層與軍隊博弈、妥協的結果。不管現在的習是否真正掌控軍權,為了維護中共政權,中共高層對於習業已作出拿下張、劉的決定,是不會改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