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默在《為什麼我不同情不祝福生病的袁立》一文中以較大篇幅論述了因為袁立是川粉所以不值得同情也不值得祝福的理由、表示沒有幸災樂禍已經是很包容了。這句話其實應該反向理解、因為你是川粉、我對你身患重病本來應該幸災樂禍、我沒有這麼做只是出於我的大度、包容與高尚。這樣的論述與那些為查理科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