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1年的後半年,許多同學都抽調到了廠礦工作,隊上的人越來越少,我們牟家窯的山莊隊和山樑隊的同學都走完了,河灣隊就只剩下我和王午恆兩個知青了。那時,走的人興高采烈,留下的人惶惶不可終日,整天到處跑,打聽招工的消息,哪還有心思干農活啊!可王午恆還是照舊上工幹活,好像招工的事與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