悼念一個人,是人之常情;但如果悼詞最終把歷史寫成了個人傳奇,把制度寫成了天災,把代價寫成了必然,把受害者寫成了「不適應時代的人」,那就不再是紀念,而是一種對歷史帳本的選擇性註銷。朱鎔基已經離開了,悼詞可以寫得很長;但那些帳,並不會因為寫了悼詞,就自動勾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