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世界各地,都傳唱著怨婦的悲歌,流傳著男人薄情寡義的故事。總之男人在男女問題上,基本上處於「被告」的地位,是被批判的對象。與此同時男人卻要承擔著絕大部分的社會價值和家庭收入的創造者的責任,而且不能報以怨言,更不能對女性、女權提出任何反對意見,這步哈佛的前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