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段子說,現在你娃校門口的保全越多,說明你的社會地位越高,這種地獄級笑話,我是笑不出來的。無差別襲擊陌生人的新聞,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增長,讓你根本無心評論,只能陷入恐懼、無力和悲痛中。沒有更複雜的道理了。任何關心這個社會的人,都知道發生了什麼,成因是什麼,也知道等待社會的是什麼。...
它們不喜歡秩序,不喜歡一切美好的東西,並要打爛那些。 那是一幫被仇恨充塞了靈魂的可憐蟲。 它們被自己的仇恨毀滅了自己。 恨最先毀壞的,就是盛放仇恨的那個容器。 海塞說,"掌權的人因權而亡,有錢的人因錢而亡, 卑躬屈節的人因侍奉而亡,尋求樂趣的人因縱慾而亡"。 我要說,在罪惡中游泳的人,必將在悲哀中沉沒。
最後把她那精神重創的兒子動員上門,給老人磕響頭,跪請母親「聽話」。老人扶住兒子磕得紅腫的額頭,淚流滿面。可是她用那雙拿過無數次手術刀的手拿起了筆,寫下了兩行字。第一行是:「兒子曾因我受害坐過三年獄。」第二行是:「本人行為本人負責,一切概與兒子無關。」所有這一切陰險惡毒的迫害、詭譎困厄的苦情,扎在心上的傷痛,她還是不退轉,為那些她探訪過的受盡苦痛而瀕死絕望的患者,她拒絕低頭。
昨天的朋友圈,都在刷衛健委化疫情防控20條。大家都說,三年經歷了三個雙十一,誰都沒想到,活動力度最大的,竟然是衛健委,滿7天減2天,全場次密接免單。然而,也有很多的防疫愛好者炸鍋了,各種哭著說人類輸了,沒守住一百萬指日可待……我覺得這些人吧,其實也不用...
司馬南是少有會引起我生理性不適的人之一,前天他的言論又一次證實了我這種直覺。在10月3日的西瓜視頻司馬南視頻專欄里,司馬南胸前佩戴為人民服務的胸章,縱橫俄烏局勢,演到動情時一把鼻涕一把淚,畫風一轉,司馬南竟然號召要對本國國人格殺勿論起來了。也是活久見。外國兩個國家打仗和我們有啥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