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謊言體制的喉舌死了,他讓我想起了杜憲和薛飛。二十年前,那個初夏,到處充滿了騷動和不安,滿臉淚光的杜憲出現在人們面前時,聲音哽咽,無限悲痛。還有薛飛,那無法掩飾的難過和憤怒。民族的良心,人類的良知,所有和美好相連的東西,在這一時刻體現著。第二天,他們就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