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國家都不可能完全消滅拐賣,但犯罪隱蔽,與一個女子在全村眼皮底下被控制二十多年,不是一回事。前者可能是治理極限,後者是行政系統選擇與犯罪形成的秩序共存。 一個能把組織建到每個村莊、把身份證對應到每個人的政府,不能在控制百姓時證明自己無孔不入,又在保護被拐婦女時突然聲稱年代久遠、情況複雜、基層無能。真管不了,說明強大組織只是神話;有能力卻長期不管,則說明那些最弱的女人,從來不在它真正的優先次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