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玲後來接受了一套規則:一個知識分子是否正確,最後不能只由事實、判斷和良心決定,還要等待政治作出裁決。 王實味沒有學會。 蕭軍拒絕學會。 丁玲學會了,而且一度用這套標準要求別人。 後來幾十年,她不斷檢討、申訴、等待重新獲得承認。 把自己的那百分之一交出去,並不會換來權力永久的信任。 只會讓一個人越來越需要權力告訴自己,剩下的百分之九十九應該怎樣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