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新左派的尷尬在於——它非常善於批判資本,卻不太願意真正進入權力問題。也就是說,它最敏感的是資本侵蝕國家,卻相對不敏感於國家侵蝕社會。因此,它大量討論國家能力、公共性、共同富裕、治理能力、社會公平、卻較少系統討論:權力如何被限制,司法為何需要獨立,大學為...
很多「新左派」會批評西方競爭性民主:資本操控選舉、媒體被資本影響、民粹主義泛濫、政黨極化嚴重。這些批評當然有現實依據,但問題在於:指出西方的問題,並不自動證明另一種制度選的是「上上籤」。當我們對「新左派」進一步追問:「誰來監督監督者?」「如果缺乏公開批評與資訊流動,國家如何糾錯?」「如果社會缺少公開表達空間,醫保、教育、勞工等問題如何持續推動?」很多「新左派」就開始變得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