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朋友唐恩自認為是當音樂家的料。可是在我記憶中,上初中時他演奏手鼓並不怎麽高明,唱歌又五音不全,實在讓人不敢恭維。光陰似箭,我們中學畢業後即失去了聯繫。我念大學,讀研究生,爾後成了聖瑪麗大學的哲學教授。唐恩為實現當歌唱家兼作曲家的理想,去了"鄉村音樂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