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系統,是靠面子運轉的。有些是靠成本運轉。前者會殺人。《羅曼蒂克消亡史》裡,通透到相當境界的黃老闆對葛優講:為了面子殺人,沒意思。那黃老闆的面子怎麼找回來?不讓那個女人做電影女主角,再把她打發出上海,面子不就回來了麼?罰十幾個億的道理,庶幾無異。
經友提醒驚坐起。就是今天。李先生走了,居然有6年了。六年,足夠長了。六年前的小學畢業生,今天已是大學的新鮮人。但我吃不准,這足夠長的「歷史的瞬間」里,人們是否已經能夠回答——那一年之後,我們真的不一樣了嗎?這個很難幾句話講清楚的問題,其實包含著差不多六個次...
五一假期里,有一個消息可能被很多人忽略了——朱令父母吳承之和朱明新向最高檢提交的《偵查監督申請》已獲受理。自去年12月22日朱令去世後,延綿數十載的這樁中國當代奇案微瀾再起。微瀾完全來自我個人的判斷。言其微,意思是這件案子無疑已經過了受關注度最高的tim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