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和女兒在小店吃驢肉火燒,看著牆上張貼的有關驢的畫作,我無意間想起了窯驢這個詞。我對舉著火燒吃得正香的女兒說:你知道窯驢嗎?她一臉迷惑。其實我清楚,她肯定不知道什麼是窯驢。不僅她不知道,世上知道的人也應該是寥寥無幾。窯驢這個詞是我在1969年到內蒙古生產建設兵團十五團副業連,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