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識分子本是死要面子的,一旦連知識分子都不在乎臉面,可以任人笑罵,成為跳樑小丑,那麼,一定是知識分子受到了時代和環境無可抗拒的重壓。知識分子固然不能壟斷知識和理性,但如果一個時代竟以壓迫、蹂躪知識分子為樂,則表明那個時代必然是反知識、反理性的,那必定是一個最蒙昧、最恐怖的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