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山之石,可以攻錯。王顥中與我有一樣的企圖:看其他國家把言論自由的界線畫在哪裡,以此衡量我們應該畫在哪裡。因此,王顥中對此判決的誤讀,有嚴重的效果:他把歐洲人權法院的紅線門檻畫得極高,好像非得軍事侵略既遂才能算敵國、非得動手組織武裝團隊和鼓吹核子戰爭,國家才可以限制那種言論的傳播。事實是,加波年科的言論比劉振亞還要輕微,就已經達到了歐洲人權法院認為可以適當限制的門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