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變成了涉嫌顛覆國家政權罪!我有自己的工作,我甚至都不關心政治,我下班回家就是帶孩子。而且審問我的時候,沒有一句話是問我怎樣「顛覆」的,都是問程淵的事。程淵的工作內容我也不清楚。現在,竟然我變成「涉嫌顛覆」被監視居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