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一點鐘,急診室里堆滿了等待看病的患者和家屬。雖然明明有分診,明明已經喊了很多次請大家在門外有序排隊,但總是有些人要擠在診室內,甚至有些人幾乎要與處於醫生臉貼臉的尷尬境地了。退出自己的醫生工作站,將還沒有完成診治的幾個病人交給接班的同事,我準備去吃午飯。...
凌晨三點,我正趴在電腦前研究著那些沒有情節只有骨與肉的片子。我承認,我只能快速的翻閱了其中的一部分。甚至,有時候失去耐心的我,不得不直接翻看最後的結果。因為我根本沒有時間去反覆揣摩這些每一張都包含著無數讓人潸然淚下的無聲黑白影像,而且總是會有人悄悄的湊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