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給我們講,你們打電話到一線的人,讓一線的政府的,一線的媒體來到現場報導,你們告訴我,誰敢來報導?我們這些人都是被抓進去過兩次的人,誰敢來報導?我們都是被逼無奈,才會走到現在這種地步!我們大家聚到這裡,只是為了想堂堂正正地站起來做一回人!」
雖然身為無神論者,我引用基督教的概念時很可能會犯錯,但作為一個希望能被大家理解的比喻,我不得不承認,我時常感到自己是負有原罪的人。這裡的「原罪」不是來自神的國,它恰恰來自人的國;我背負的是整個社會結構不公的原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