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好幾天了,好幾回半夜總被惡夢纏綿,迷糊中總是翻山越嶺去趕路,突然又有人追著要打過來……幾次大喊大叫驚嚇了父母。後來,父母也知道了知青挨打的事,痛心的母親總是偷偷地流著眼淚。 過了大年,一天天呆在家裡,也混不下去了。無可奈何,也只好灰溜溜地和同學們一起回去了,回到那個我不願去的小山村。 挨打,僅僅是「再教育」的第一課,緊接著人生的磨難就此開始。那個可怕又揮不去的夢魘一直伴隨著我,度過上山下鄉煎熬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