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在一個佃農家庭,是六十年代馬橋中學的優秀學生幹部(團支部書記)。當年成績遠不如我的同學,有的當了縣官,有的去了美國,而我卻因社會關複雜、身背三座大山(大舅是大刀會堂長被槍斃,二哥是國民黨青年軍,三哥是叛國投敵勞動教養)而被學校清除。本人原本是一張白紙,可以寫最新的文字、畫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