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6年我16歲,在北京市24中讀初二,教我們歷史的老師叫周長海,他大約54歲左右。在我的記憶里,周老師衣冠楚楚,頭髮一絲不亂,一副金絲眼鏡後面是慈祥的笑意。他講歷史,常從一個故事、事件或一個民俗的掌故談起,娓娓道來,繪聲繪色,自己也常常沉浸在自己動情的講述里,興到極致時,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