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回想起來,那應該是我人生中吃過最辣的微辣,辣到有點胃疼。而我自認為還是很能吃辣的。這就像馬克·吐溫說過的那句名言,我度過最冷的冬天,就是舊金山的夏天。江西的辣,是那種讓四川、湖南的辣,都相形見絀的辣。辣到你很可能不想嘗試第二次。